二皇子府。树倒猢狲散,那些个幕僚得知事情不成连夜就跑了个七七八八,二皇子府的姬妾们,除了上了玉碟的一正妃、二侧妃以外,其余的全部跑了。与此同时在周府。“大将军、公子,属下幸不辱命!”持羽扇佩纶巾的男人弯腰行礼,他抬起头来,赫然是……肖堂!周大将军连忙上前扶起肖堂:“多亏了先生!”三人相视一笑。宫中。老皇帝这一夜惊惧交加,昏过去后一直没醒过来,连二皇子及其党羽都没来得及处置,二皇子被暂时押入天牢听候处置,其余党羽杀的杀、砍的砍,朝堂上很是动乱了一番。“娘娘,喝茶。”白芷端上了一杯热茶给林微瑜压惊,虽然林微瑜并没有被吓到。“娘娘,五皇子和五皇子妃求见。”白兰说道。“快请进来。”林微瑜淡淡道。“是。”刘琛一夜未眠,但是看起来精神抖擞,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李姝婉倒是一派平静,看不出喜怒。“儿臣拜见母妃。”“起来吧。”他们一起用了早膳,刘琛殷勤的很,林微瑜笑着接受了,且让他得意几天就是了。如今的局势渐渐明朗,一切就只等老皇帝醒来了,林微瑜浅浅笑着。终于,在众人翘首期盼的等待中,老皇帝醒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二皇子贬为庶人,永远圈禁在府中不得出。但立储一事,他还是没有定下来。这时,皇后突然求见,老皇帝因为二皇子的事情迁怒皇后,没废了皇后都是在顾念几十年夫妻情分了,如今哪里肯见她?可皇后信誓旦旦地说有要事禀报,老皇帝无法,将信将疑地召见了皇后。“陛下,臣妾要告发苏昭仪与五皇子刘琛有私情,秽乱后宫,罪不容诛!”林微瑜正好在门口,听见这话一时有些恍惚,仿佛穿越到了电视剧中。但是戴绿帽子这种事是个男人都没办法淡然处之,果不其然,老皇帝又差点气背过去。苏雪儿背皇后的人带了上来,她低着头,向皇帝陈述着她和刘琛的“私情。”苏雪儿看过剧情,又对刘琛这个男主喜爱非常,知道很多刘琛的隐私事,再者他二人之前确实有过亲密的举动,她添油加醋、假假真真,几次假山后的谈话都被她说成了幽会叙私情。老皇帝听得一张老脸又红又紫,他挣扎着扑过来要打苏雪儿,却因为身体原因只能躺着怒瞪苏雪儿,喘着粗气:“贱妇!贱妇!给朕杀了她!给朕杀了她!”皇后:“皇上,臣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贱人,只是五皇子,毕竟是皇子,您看……”“嗬……嗬……”老皇帝用力喘着粗气:“五皇子刘琛……贬为庶人……圈禁……府中,永不得出!”该说不说,老皇帝还是有几分不合时宜的仁慈的,造他反的二皇子他不杀,给他戴绿帽子的五皇子他也不杀,还真是“慈父”呢。林微瑜嘲讽地笑着。她施施然地走了进来:“皇上息怒,莫伤了身体。”她听了全程,表情却没什么变化,无论是苏雪儿承认了与刘琛的私情,还是刘琛被贬为庶人,似乎都与她无关。皇后看了林微瑜一眼,见她果然没帮着刘琛求情,心里稍安,果然,周家不会帮五皇子。如今,老皇帝只剩下两个皇子了,老六才一岁多,主少国疑,这皇位必定是老四的,而她会成为皇太后,唯一的皇太后!皇后低下头笑了。林微瑜也没了看闹剧的心思,她坐上轿辇回宫,白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娘娘,消息已经传给五皇子了。”林微瑜点了点头。这些天她一直让刘琛尽量与四皇子待在一起,刘琛自以为林微瑜是在给他铺路,自然不会拒绝,可这,不过是林微瑜的计划罢了。老皇帝什么时候醒,她是算计好了的,而皇后留下苏雪儿的原因,她也大概猜的到。苏雪儿与刘琛在她的推动下反目成仇,苏雪儿绝对不会让刘琛即位的,她去找了皇后,无非是准备和皇后联手对付刘琛呢,她乐见其成,自然不会阻止。刘琛被苏雪儿和皇后玩废了,但是他还有作用,那就是助她铲除四皇子!四皇子被皇后养大,算作半个嫡子,又是已成年的皇子,六皇子有周家和尉迟凌的帮助不是争不过他的,但是林微瑜却不愿意周家和尉迟凌背上更多的骂名,不如让刘琛来做。老皇帝的圣旨还没到五皇子府,林微瑜先将消息送出了宫,刘琛与四皇子现在正在一起,他不是蠢人,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个坑,可是刘琛不得不跳。他杀了四皇子,助六皇子登上皇位,待林微瑜掌权,有可能会下旨解除他的圈禁,可他若是不杀四皇子,待四皇子登基,他便只能一生被关在府里了!一边是赌一个可能,一边是永远失去自由。刘琛是个聪明人,林微瑜知道他会好好选的。五皇子府。刘琛最近总拉着四皇子下棋游玩,四皇子推辞不过,又想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想多了解打探一下自己的对手,也就没有坚持拒绝。这天刘琛和他下棋下到一半,突然说是腹痛难忍要去如厕,回来时面色苍白脚步蹒跚。“五弟,你这是怎么了?”四皇子有些奇怪地问道。刘琛在回想刚才的消息。怎么会这样?他明明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了,苏雪儿,这个该死的女人!当初他应该直接一瓶鹤顶红把她毒死!他竟给自己留下了这样的祸害!母妃……阿瑜她说会帮我的,她心里还是在乎我的,只要杀了刘琲这个蠢货,待六弟登基,阿瑜成了皇太后,她就会救他的!事已至此,他已经不可能登上皇位了,但六弟还可以,只要六弟赢了,他就有机会重获新生!“没事,四哥,只是吃坏了肚子,蹲久了腿麻。”刘琛笑笑,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四皇子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却在鄙夷刘琛的粗俗: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说话竟如此粗俗,也配被称作皇子、做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