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小半天后,头发总算被吹干了,千叶璃姬看着自己的成果有些心虚,怎么就吹得这么炸了。 好在太宰治本人并不介意。 “好了,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男人好笑地催促道。 “那个,妈妈刚刚打电话让我回东京住段时间。”少女说着直接一股脑地将刚刚阿加莎说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太宰治。 完全没顾及下这件事情目前是机密。 太宰治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对书也有所了解,但知道的并不多,毕竟是传说中的东西。 组合、钟塔侍从、死屋之鼠……居然这么多人想插手这件事吗? “太宰先生?”千叶璃姬小声喊道。 太宰治回过神来笑着问她:“所以小璃姬是希望我做什么?想办法让你留在横滨,还是想让我陪你去东京?” “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东京。”少女如实地回答道。 “行,我陪你去吧。”太宰治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反正横滨和东京不过是半小时的车程,真有事很快就能赶回来,最主要是不答应的话,少女估计还得撒娇耍赖来一波。 “万岁!太宰先生晚安,那我们明天出发。” 千叶璃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开心地跳下床,跟他道了声晚安后就光着脚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太宰治看着地上被落下的粉色毛绒拖鞋,眼底全是笑意,心情也莫名放松。 是因为和笨蛋相处比较容易让人愉快吗? …… 第二天早上,千叶璃姬和太宰治还是照常去了侦探社,因为需要跟社长请个假,然后顺便跟其他人道个别。 毕竟这次要在东京小住一段时间,具体多久要看路标的事情什么时候结束。 他们两人先去侦探社,继国缘壹则跟随大部队直接前往东京的宅邸。除了莉达和祢豆子要留在研究室,所有人包括伯爵都会去东京。 社长福泽谕吉非常爽快地批准了请假,得知此事的社员们也没什么意外的神情。 ——不知何时起,大家已经默认太宰治全权负责照顾千叶璃姬了。 现在少女要去东京,太宰治要陪着去,他们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人从侦探社出来后就坐车前往东京。 路上千叶璃姬开心地跟太宰治描述东京那边的住所,表示那边的宅子更好更漂亮,后院大到可以打高尔夫。 横滨这边的别墅是临时购买的,自然没有东京那边的常住别墅好。 太宰治闲适地靠在座椅上,听着少女不停的叨叨声,神色间有了些困意,这简直跟听音乐一样让人放松。 千叶璃姬注意到他闭上眼睛后,也不生气,就是不说话了。 这时车子已经来到横滨的郊区,边上是她曾经跟着太宰治掉下去过的那条河,她忽然有些感慨。 那已经是半年多前的事情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等等,那是什么? 千叶璃姬突然将脸贴近车窗,仔细确认了下河堤下方躺着的那团东西,那是个人诶! “停车。”少女连忙喊道。 “怎么了?”太宰治睁开了眼睛,神色清明,让人有些怀疑他刚刚并没有睡着。 “太宰先生,下面有个晕倒的人。”千叶璃姬指了指河堤下方。 太宰治凑过去看了眼,还真的有个趴在地上的人,看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司机这时已经听话地将车靠边停下。 千叶璃姬下车准备过去看看那人的情况,不过被太宰治拦住了。 “我先去看看他还活着吗。” 少女听话地止住脚步,她的确不想看见死人。 太宰治淡定地走到那人身前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脑袋。 “喂——你死了吗?死了的话应一声。” “还、还没死。” 昏迷的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太宰治的手腕,艰难地抬起头来。 那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一头奇怪的斜刘海,此刻一脸菜色,看起来像是三天没吃饭了,眼里都冒着金星。 “你看起来快死了,那有什么遗言吗?”太宰治笑眯眯地询问道,“我可以帮忙转达哦。” 少年:“……” 少年:“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千叶璃姬看两人都说上话了,也从河堤上走了下来,看着少年问道:“你需要帮助吗?” 需要!太需要了! 十分钟后,车子继续驶向东京。 少年也坐上了车,并且这会儿正在车里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幸福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他叫中岛敦,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前段时间被孤儿院赶出来了,随后就一直到处流浪。 之所以倒在路边是因为饿得走不动路了。 千叶璃姬在得知对方的情况后非常同情,然后就顺手把人捡走了,既然对方被孤儿院赶出来了,那就重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