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看到显著的女性特征后,宁修脑袋里一顿迷糊。 她的怨力值比之刘吉也不遑多让。 “如花?”宁修想起曾在某不知名影视作品中看过的角色,下意识说出口。 “你认识我?” 被叫到名字的如花国字脸上浮现一抹娇羞,双手捧着脸颊露出不好意思的扭捏模样。 “额……不认识。”宁修扶着课桌落座。 这凶悍的美女谁敢认识啊。 “哼~”“不认识还叫人家名字,你是不是暗恋我?” “没。” “死鬼~还不愿意承认~人家就喜欢你这种。” 如花拽着宁修的胳膊,手臂被塞在胸前的两坨大肉里面,感觉像被放进了液压器底下,根本不是肉,而是两块生铁。 看到宁修被缠上后,那些玩家非但不帮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指指点点。 “嘿嘿,有好戏看了。” “这是那个六号基地的吧,还和刘战飞叫板来着,这下玩儿完咯……” “别这么个女的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他这样的人,到哪儿都是死,没什么区别。” 这特么是个男人 这特么是个男人 这特么是个男人。 宁修在心里疯狂默念,深吸一口气,自动略过了如花的长头发,把她当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此时如花的好感度莫名其妙的增加到了30。 后座的刘吉看不下去了,起身喝道:“母猩猩你有完没完,没看见我家大佬都不耐烦了吗?” 这话一出,鬼和玩家都惊了。 刘吉可是班里的霸王,在学校的地位也不低。 带着群小弟总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居然管为一个其貌不扬的玩家出头,还称呼其为老大? “死留级仔,你说我什么?”被骂是母猩猩让如花很火大,她本就因为一身无处施展的肌肉而烦恼,脾气一上来直接不客气的回怼。 “你敢骂我是留级仔?” “本来就是留级仔,还不让人说了是不是?” “死母猩猩,我要你好看!” “我还让你好看呢?”如花说完,一拳朝刘吉面门打过去,速度快到掀起一阵风。 面对突如其来的凌厉一拳,刘吉只得交叉双臂招架。 啪的一声。 刘吉被打得连连后退,撞到墙上,在这么多人面前折了面子让他很不爽,而且还不能替大佬解围,越想越气,将狼牙棒拎了出来,啐了口口水,怒道:“死母猩猩,老子今天和你没完!” “来呀,谁怕谁啊?”如花不示弱,随手将凳子抄在手中。 玩家们自然是乐意见到鬼互相搏杀的。 少一只鬼少一个威胁。 战斗一触即发,宁修站起来准备做个中间人调节一下。 如花虽然模样怪异的,但看着面善。 刘吉现在是自己的手下,宁修也不愿意让他受伤。 “你们在做什么?” 教室门口的女人二十来岁,有一张精致绝美的脸蛋,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明亮如玉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下嵌着两边薄薄的唇瓣,配上淡色的口红,成熟又不失灵动。 微翘的下巴则如画龙点睛。 让整个脸庞有了神韵。 她穿着深黑色的低领吊带裙,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裙摆短到只能勉强盖住大腿,看上去妩媚非常。 空气中飘着浓而不腻的郁郁花香。 世界太小了。 小到所有的重逢都显得那么巧妙。 宁修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李馨若。 李馨若当初穿着休闲装来为阿琳的事道歉时,一个迷离的眼神险些让宁修心神失守,这事到现在他还记得。 李馨若的模样简直长到宁修心坎里去了。 可惜已为人妻。 见到李馨若后,刘吉悻悻的收起狼牙棒回到座位。 如花撇撇嘴转过身。 双方各有不服。 其他学生收起嬉皮笑脸拿出课本。 李馨若不到500的怨力竟然能让这群学生服服帖帖。 到底怎么做到的? “任务‘该干嘛干嘛’已完成,怨力+50、惊悚币+500、普通地瓜烧*2” [普通地瓜烧:饮用后恢复30点怨力。] 30点怨力,还不够一个鬼斩的,宁修把地瓜烧当破烂一样扔进背包,顺便把戒指重新戴上。 小秀发出凉意,似乎在表达突然被关起来的不满 李馨若身姿摇曳走上讲台。 有学生起哄道:“李老师,今天穿这么漂亮是要去约会吗?” “不约会就不能穿好看点?”李馨若抬眸一笑百媚生,迷得教室里的少男少女们神魂颠倒,“时隔三个月,咱们班又来了这么多新面孔,自我介绍就放到课后吧,咱们先检查一下上周安排的作业。” 作业? 宁修低头看到桌子上有本没有写名字的作业本,翻开后里面是写好的作业,旁边还有一支笔,抽屉里装有每门学科必须用到的书。 瞟了眼,发现每个玩家面前一份完成了但没有写名字的语文作业。 有些鬼的桌子上有写了名字的作业本,有些鬼桌子上则空空如也。 “你的作业呢?”李馨若挨窗户开始检查。 被问到的鬼眼神躲闪,弱弱的回答:“没写……” 李馨若轻声问他:“为什么没写?” 鬼支支吾吾的回答:“懒,懒得写……” “什么?”李馨若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懒得写……”那鬼也是老实,照旧回答。 李馨若怒极反笑,取来一块20cm长的半透明尺子,“手伸出来。” 鬼看见尺子后吓得往后缩,哀声乞求:“李老师,可不可以不打啊?” “伸出来。”李馨若弯眉颦蹙。 “老师,我知道错了,打,打轻点……”鬼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头别向窗外不敢看。 “啪!” 戒尺落下,声音不大。 在那鬼的手掌上打出一道淡淡的红印,一秒钟后,鬼的额头冒出细汗表情狰狞,惨叫声响彻教室,捂着手又跳又叫。 给教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那些手被剁掉的玩家也不见得这么痛苦。 “你的作业呢?”李馨若问邻座的玩家。 玩家赶紧将面前的本子翻开:“这呢……” 李馨若粗略地看了眼,继续挨个往后查。 看来这戒尺大人虽然不会留下什么伤口,但打到的部位会感受到堪比酷刑的剧痛,否则这些鬼也不至于叫得比杀猪还难听。 “你作业呢?”宁修转头看到刘吉的桌子上只有一本语文书。 “忘写了。”刘吉目光不经意间瞥到同桌尚未写名字的作业本,灵机一动,一把抓到面前,咔咔写上自己的大明,笑嘿嘿的对宁修说道:“现在写了。” 码的畜生啊……宁修在心里感叹。 这下轮到刘吉的同桌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