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孺枫清了清嗓,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才用活泼欢快的声音开口:“二叔,是我!你最可爱、最乖巧、最纯真无邪、最阳光帅气的侄子沈孺枫……” 沈自洲:“……” 不见沈自洲搭腔,沈孺枫都快哭了:“二叔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看有色网站,别人复制给我我要发给蒋晨华的,不小心发到了大……唐景晴那里!” 沈自洲面无表情挂了他最可爱、最乖巧、最纯真无邪、最阳光帅气侄子……沈孺枫的电话。 电话那头,沈孺枫慌的一匹,考虑要不要离家出走躲躲风头。 沈自洲烦躁起身,双手插兜,冲着门外唤了一声:“秦卫戍!” 语气不算好,带着不耐烦。 秦卫戍推门进来,还是那副斯文的模样,笑眯眯问:“先生有什么需要?!” 沈自洲保持着双手抄兜的姿势,成熟男人的沉重气场bī人,眼神渗着冷意:“百花醉!哪儿来的?!” 轻微迷乱人神智,生情助兴的酒,全天下只有白犀会酿的百花醉! 虽然用水蜜桃的味道掩盖住,沈自洲还是闻了出来。 要说是唐祥亭动了歪心思,沈自洲不信。 一来,唐祥亭龌龊的一心想把唐景晴送上他那个蠢侄子沈孺枫的chuáng。 二来,百花醉这酒,白犀会给唐祥亭?! “白先生说新酿的酒,今天上午送来说让给先生佐餐……”秦卫戍老老实实回答。 秦卫戍要知道这酒是百花醉,一定不会拿过来。 毕竟,百花醉……是沈自洲的禁忌。 几万年前,沈自洲喝过一次,差点儿出事儿。 沈自洲越发烦躁,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了扯领口,脸色极差,眼神里带着狠意燥的不行,情绪有些失控,一脚踹翻了椅子。 · 唐子汐放学到家门口,听到家里老太太和姑姑刘迎娣骂唐景晴的聊天声,又背着书包去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她想起今天学校里流传的关于唐景晴的学习方法,他们说唐景晴是数学天才,对数字特别敏感,可以把汉字转换成数字。 唐子汐从书包内侧拉链里拿出一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展开…… 这是上一次唐景婳从唐景晴房间出来时,衣服上沾的那一张纸。 唐子汐把那张满是数字的纸jiāo给唐景晴之前,誊抄了一份,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前一阵子她反反复复看这张纸,到底也没有研究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突然知道唐景晴这个学习方法,她是不是可以试着解一下这张纸上的内容。 唐子汐用手机一个一个字查,然后把每一个字标注在数字下面。 这个工作量,对唐子汐来说有点儿大。 坐在便利店里一个半小时,唐子汐才解了两行。 感觉……这像是什么研究。 手机响起,唐子汐一接电话,就传来老太太的骂人声:“放学死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回来洗衣服,我早上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唐子汐一边慌张收拾文具袋,一边道:“已经到小区门口了,马上就到家奶奶。” 唐家。 厨房里洗碗收拾餐具的梁影霜忙的脚不沾地。 老太太和女儿刘迎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说着村里面别人家的家长里短。 “就杨家那女儿杨静生了两个丫头片子,后来怀了四个一检查全都是女孩儿,结果被婆家给退回去了!听说当天下午杨静男人就带回来了一个大着肚子的!怀的男孩儿!杨静几个哥哥不gān了……直接杀到人家家里,把杨静的男人打了个半死。” 老太太得意的笑着:“杨家那口子当年整天给我炫耀他们家姑娘嫁的好,这次我回去可要和杨家那口子好好说道说道,人家王家九代单传,她女儿生不出男孩儿,被退回来了怨得着别人吗?!还打人……” 刘迎娣磕着瓜子,瓜子皮就吐在地毯上:“可不是,做人也太自私了,生不出儿子,还不许别人生,这是要人家老王家绝后啊!” 唐子汐乖乖在洗手间里洗衣服,带上耳机不听老太太和刘迎娣两个人这种畸形的言论。 楼上唐景婳头就大了,刘迎娣的女儿李若男一点儿家教都没有,在唐景婳的房间里随便试唐景婳的衣服,看到好看的首饰就问唐景婳要,没脸没皮的,唐景婳还不能不给。 “唐景婳,我觉得你这个裙子也好看!借我穿穿呗!回头我和我对象约会的时候穿上肯定好看!”李若男拿出唐景婳的定制礼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眼里都是贪婪。 唐景婳气恼,咬了咬牙,还要陪着笑脸:“若男姐,我这个裙子是有晚宴的时候才穿的,不适合平时穿,平时穿传出去太隆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