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冕冕给她改了一条毯子之后,就拿出来手机玩了。 中午的时候,一行人去了服务区吃饭。 饭后,江知禾没再睡觉,而是兴致勃勃地看向了窗外。 “妈,你怎么这么高兴?”江冕冕好奇地问道。 江知禾笑着说:“因为快到天市了。” 江冕冕看了一眼窗外,实在是没发现这里跟刚刚的地方有什么区别,也不知道江知禾怎么看出来的。 “妈妈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虽然这么多年没回来,可是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江知禾说道。 江冕冕看了江知禾一眼,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既然对这里这么喜欢和熟悉,为什么江知禾从来不提? 江知禾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青山,笑着说道:“呐,你看,那座山,以前上初中那会儿我还跟同学一起去爬过。” 又过了一会儿,江知禾又指着一条废弃的铁路,说:“我小时候还来这边玩儿过,那时候这里还有个火车站,现在看来是没了。”语气中充满了怀念。 江冕冕吃饱了就犯困,被江知禾一说,清醒了一些。 “啊?哦,这样啊。”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下了高速。 “别睡了,快看快看,马上就到了。”江知禾兴奋地说。 江冕冕已经睡着了,被江知禾这么一说,立马清醒过来。 “这么快就到了啊。”江冕冕惊讶。 “是啊,这片应该是新建的一个区,之前这里都是荒地。” 一听说快到了,江冕冕索性也不睡了,睁开眼看向了窗外。 不得不说,天市的环境还是挺好的,这边绿化做得不错,看着很是舒服。 不一会儿,车子驶入了主城区。 江知禾又开始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哇,这个大超市竟然还在。” “咦?这里什么时候盖了这么一座楼,好高啊。” “天哪,这条路两边粗壮的树怎么不见了?竟然拓宽了这么多。” …… 听着江知禾的话,江冕冕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妈,你既然这么怀念天市,为什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呢?” 江冕冕的性子跟江知禾很像,母女俩几乎无话不聊,江知禾不是个能憋住话的性子。按照江冕冕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不会藏着掖着,早就跟她说起来天市才对。 江知禾正看着窗外,听到江冕冕的话,转头看向了她,有些惊讶地说:“啊?我竟然没跟你说过吗?不可能吧,肯定你自己忘了。你这孩子,对妈妈也太不关心了。” 江冕冕:…… 谁来救救她! 她妈妈一直说自己是孤儿,从小在国外长大,她又怎么可能会听说过关于天市的事情? 不过,这事儿也太奇怪了吧?江知禾怎么会突然变了这么多。在别的方面都没变,唯一变的就是关于天市的记忆。 实话说,她到现在都在怀疑江知禾是不是在骗她,故意说了个地方哄着她出来玩儿。 江冕冕索性不讲话了,就等着看江知禾说过的那个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江知禾的“老家”。 江知禾一脸怀念地站在小区内,看着六层高的楼房,说:“真好,二十年过去了,这里还没拆掉。” 江冕冕看着虽有些老旧,但绿树成荫,健身器材应有尽有的小区,说道:“的确不错。” 只是,心中仍然怀疑。 就在这时,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禾禾?” 江知禾看了一眼来人,眼眶一红,说:“王奶奶。” “真的是你啊,这么多年没见,你没变样。” “您也还是老样子,一样jīng神。” 接着,两个人寒暄起来,江知禾还跟人介绍了她。 江冕冕连忙打招呼。 瞧着聊得开心的江知禾,江冕冕心头的疑惑散去了,看来,这里真的是江知禾的家,江知禾没骗她。 十分钟后,江冕冕随着江知禾上楼去了。 江知禾拿出来钥匙,打开了门。 一进门,并没有江冕冕想象中的脏乱,反倒是出乎意外的gān净。 江冕冕没忍住,说道:“怎么这么gān净?” 江知禾一边脱衣服一边嘲笑她:“你当老娘是你啊?我把这里jiāo给一个国内的朋友了,每周都有人过来打扫,不gān净才怪。” 江冕冕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 无数的事实证明,这里就是江知禾的家,是江知禾从小长大的地方。可记忆告诉她,江知禾一直说她自己是个孤儿,从来没跟她提过天市。 正发着呆,江知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知禾很快接起来手机,笑着说:“嗨,亲爱的,猜猜我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