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多错,这种会让láng崽子高兴的话估计说出来就要被刺扎一通胸口,而且他有预感,新任务怕是不远了,那玩意总是揣着一肚子狠毒不想他俩有好日子过。 侧头瞄了眼圣旨,huáng底黑字,皇帝叫自己去参加什么千秋节贺寿,其实说白了就是想看看他还有没有命活下去娶她女儿。 从龙傲堡到皇城,若是走的缓慢,对于他这大病初愈的身子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是千秋节在即,皇帝这圣旨下的这么急,怕是要日夜劳顿才能正好赶到,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测试吗。 若是他身子已无大碍,那么这点小问题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若是他真的没命享福,有点自知之明的,就该自己上奏推了这门婚事,可要是执迷不悟想硬扒着这点皇恩,那这日夜兼程的路就是催命的符。 死在去千秋节的路上,或是死在皇城里,都是大不敬,给皇帝的庆寿活动增了晦气,到时候婚事自然是chuī了,说不定还要被天下人耻笑,一个病秧子还要死皮烂脸地高攀。 简木幽幽叹了口气,寻思着这种憋闷的苦bī日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头。 如果可以大喊一声,láng崽子给我上,然后搅得皇宫天翻地覆,再哈哈大笑踩在龙椅上,指着皇帝的鼻子骂:狗皇帝,居然敢肖想爷的美色,我呸,什么破公主,看脸就看脸,还想bī良为娼,真是不要脸。 那这口恶气真是出的慡爆了好嘛! 上次的任务是让自己带着星若寒入住驸马府,不知道还算不算数,现在如果把láng崽子带过去,他倒要看看那个横着走的十一公主敢不敢半夜摸进来爬他的chuáng。 喝,到时候被láng崽子一脚踹下去那就好看了,说不定还能再霸气一点,手里拽着她的小命叫她乖乖听话不许张扬,大BOSS对上恶公主,还完nüè,感觉那场面着实带感啊。 晕晕水汽从木桶里蒸腾飘起,一层缥缈迷雾拢上那张俊朗面孔,痴痴入眼,虚缈间,怕自己一出声便惊动了此方稀云皎月。 喉结上下滚了滚,简木心道:去就去,不就是给皇帝拜寿吗,既然死不了,那就拖个半残,他倒要看看皇上怎么把女儿糟践给他。 星若寒撩起袖子试了试水温,冷热适宜,伸出手,弹了弹水珠,一双星眸看向简木,弯了弯。 右手抬放在胸前,食指并着拇指,搓揉指尖上的那点水珠,走到chuáng前,弯腰撑着chuáng沿道:“该洗澡了。” 简木:…… 不是,难道不是你洗吗,我洗什么啊! 你不是每次都要bī着我看一场辣眼睛的美男出浴图吗,我避着不看,你还不高兴来着,关我什么事啊。 难道是对我每次都把chuáng幔放下,再把他驱赶走偷偷摸摸擦洗的行为,终于忍无可忍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坚决不行,鸳鸯戏水这种艳情戏码最容易擦枪走火,他肉都没养肥回去,绝对别想从他这边叼一块肉去啃。 简木呵呵笑着拢了拢衣襟道:“我每晚不都是自己擦洗得吗,自从我这病好了以后就没让旁人伺候过,今天还是一切照旧吧……” 星若寒摇了摇头,眉眼笑得温和:“皇上不是要召你进宫吗,很快你就要见到那个可爱又美丽的公主了,若是不把你好好洗一洗,岂不是怠慢了陛下和公主,来,咱们过去好好洗洗” 简木:…… 我就说嘛,收到圣旨这家伙居然只黑了脸,一声都没哼哼,原来是酝酿了一场好戏在这边等着他。 定定看去,笑吟吟,眉宇间尽是一派柔和神色,如果不是酸味太大,他真以为这家伙要欲行不轨了……不对,说不定这小子就是想借机一逞shòu、欲!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简木缩成一团,挣扎无果,被星若寒抱到了木桶边。 “皇上举办千秋节,与民同乐,我跟你自当不能辜负了这一番圣意,共浴同乐也是应该” 简木:……呵呵,你就是不高兴皇帝给你戴绿帽子,所以你就反将一军,给他女儿回敬一头更鲜嫩的绿色,绿来绿去,他简直要成绿帽子批发户了。 把人和衣放进水里,星若寒用葫芦瓢舀起一瓢水倒在简木肩上道:“总是擦洗终归是不清慡,你好好洗一洗,我不闹你” 缩抱成一团靠着桶壁,简木抬头看去,星若寒一手撑在木桶上,一手拿着葫芦瓢给他浇水,就像再给一朵被烈日晒的淹头搭脑的鲜花浇灌清水一样,专注地只在乎他中意的花朵是否能再灿然绽放。 低下头,乖乖坐好,简木觉得自己真是满脑子颜色废料,都是这本种马文害的,他不该因为原文里láng崽子连祝欢欢那种硬骨头都啃得下去,就怀疑他的下限有多低,瞧瞧人家多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