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渣了各界大佬

【无cp爽文,黑化反派,微虐】白涟漓,坠崖身亡遇上突破封印的系统,他自称天地主宰却靠绑定灵魂收集黑化值过活。 系统在被拒绝N次后: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和我绑定 被强制绑定的白·打工人·涟漓面无表情。 N世后,看着只会撒娇犯花痴的饭统,她强颜欢笑。 #人家系统认真冷漠铁面无私,自家系统贪财坑主又沙雕# 系统大手一挥:跟爷混,各路大佬让你尝个遍。 刚捅了反派一刀拼命跑路的白涟漓:谢邀,气抖冷! …… 死神转世的哥哥看着指尖瞬间枯萎的玫瑰。白默默缩成一团。 权倾朝野的锦衣卫看着凤椅上的风流女帝,委屈道:陛下都不会心疼人的嘛。 白·在世女娲·涟漓看着自己精心捏制的小泥人逐渐黑化,老泪纵横。 天使路西法微微一笑,亲手把他封印的白·天使·涟漓:那我走? 邪宠军阀,仗剑少年,妄想症患者,童话傀儡师,无

作家 云言陌 分類 玄幻言情 | 135萬字 | 528章
第 41 章 女皇陛下都不会心疼人的( 15 )
御瑾尘该庆幸的,庆幸他可以随时随地孑然一身。
他不知道:深陷沼潭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脱身而出?就算咬牙钻了出来,那身泥也是洗不掉的。
有时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个简单快乐的凡人。
涟漓淡淡地看着人们欢快的笑脸,脚边的白猫正乖巧坐着,蔚蓝眼眸像极了严冬不化的冰。
她眼中哀伤不再、悠闲不再、柔情不再。
转身买了一盏花灯,上面还什么也没有写就放到了水面上。
“喵。”白猫舔了舔爪子。
世间的热闹见多了,便不再与自己有关。
“走吧,回去洗洗睡了。”
一人一猫逐渐走远。
……
皇宫,是热闹而诡异的一晚。
后宫公子们的脸上皆有僵硬虚伪的笑容,觥筹交错,绸袂轻舞,眼神交流着惊慌压抑。
座上的女人金冠红衣,华丽耀眼,莺燕环绕;举杯泼酒,衣衫尽湿;酣畅欢笑,欲望沉浮。
纪云被推在地上,被喂了药的他连手都抬不起来。
看着辉煌的殿顶,看着看着就想笑,笑着笑着又想哭。
纪云看到女人越来越近,选择闭上眼睛,
他早就明白了,他们这些后宫以色侍主的东西,是安若风最厌恶的。如今的新帝或许毫无地位,但实际上,他们才是最没有地位的。
南漓儿,如果还活着你能不能回来?求你了,给我一个不后悔的理由。
……
她没有回来。
……
涟漓趴在桌子上,点开了虚拟面板上的数据。
【爱意值:100】
【黑化值:62】
“嗯?爱意值什么时候满了?”
团成一团的系统抬眼扫了她一眼:“你没发现我从始至终都没播报过上涨消息吗?因为它本身就是满的。”
涟漓手指不自觉点了点桌子,思忖了一会儿后点开了上涨记录。
【黑化值基础数据:50】
【黑化值上涨点一:大黄被喂药;上涨点二:逆臣意图推翻女帝;上涨点三:无聊……】
白:?
#无聊了,黑化一下玩玩#
“芜湖——白白你看今天的新闻头条。”系统爪子压着一张写满黑字的黄糙纸。
顶头的大字便是《白虎进京,全城戒严》。
涟漓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的情人……情虎来找你了。”
系统毛茸茸的猫脸都好像变成绿色,呜呜喳喳间叫嚷着:“什么什么什么?用词要恰当好伐?”
想当初落崖后,她遇到被虎咬伤的采药老人,一眼便看出了那只老虎正是在猎场遇见的那只。
既然在悬崖底下遇见,便能确定有通往悬崖上方的路。这只虎又有些灵性,也认出了自己。
几日与虎相处后,系统哭着让她带着自己逃走。
这只虎也确实是虎得可以,三言两语便被骗得带着他们离开崖底森林。
后来没多久那位老人便因感染引起的急疾去世,临死前把药铺托付给自己……
此时,挂着打烊牌子的门被从外推开,一个头发白花的老人拎着一壶酒,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叫嚷着:“老李快来,我酿出了好酒啊!”
可是他只看见抱着白猫的女人。
老人疑虑地后退看了看门牌和街道,迟疑走进来:“你……”
涟漓侧身,没正对着他,说:“他走了。”
身后的老人好像瞬间消失一般,不发出一点声音,随后便是爽朗的笑容。
“哈哈——走啦?——哈……”老人的声音骤然嘶哑了下来,轻呼了一声,平静道,“走了好。”
紧接着便是酒壶与桌面碰撞的闷响。
老人把壶放在桌上,叹息着“自己才走了几天,那老家伙就没了”。
看向老人,涟漓拿出一个干净的小酒杯,放在他面前,却见老人看着自己的脸瞪大了眼,干燥起皮的唇轻吐出一个名字。
——明贞。
好像恍惚间遥远的海面吹来一声号角,悠悠的岁月气息扑面而来,哀伤而怀念。
“什么?”
“没什么。”老人整了整头上的布巾,缓缓低下头,铺了一层树皮般的脸上拧出有些扭曲的笑容。
虽然瘆人,却莫名温暖,这是很矛盾的感觉。
“明贞……命啊,哈哈,这老家伙!——”
“您在说什么?”
老人摇了摇头,笑着自斟自酌。
没一会儿,老人想起什么,忽然蹒跚地走到帘子后的房间里,径直走向衣柜,从柜底扯出了一张返潮的发霉黄纸,紧接着哆嗦着递给涟漓。
“来,拿着。”
“这是什么?”
“生辰八字儿。”
涟漓没看出什么门路,后来老人也不再说话,她便将纸叠好收了起来。
老人又让她带着自己去老友坟前看看,烧纸祭奠后,老人也不管站在一边的涟漓,一步一顿地就那样离开。
涟漓在这新坟前站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
下午,药堂被锦衣卫包围。
街上人们站得远远地看热闹,都猜忌着皇宫的人怎么亲自到这来。
一系蓝色飞鱼服中间,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袍男子,墨发及腰,姿态散漫,腰间挂着过于华丽的血鞘长刀。
药堂的面积很小,门也小,门前的蓝色布帘在热浪下微微浮动,好像也被这群气势汹汹的人吓得不轻。
黑袍男子长腿一迈,三步并两步走到门前,推开门,在门的吱呀呻吟中,深邃平淡的目光落在了柜台后的女人脸上。
他左手把剑柄,右手按门框,好像一堵高大的墙一样把女人和外界隔离开来。
涟漓与男人遥遥对视,水润鲜红的唇抿了抿,然后侧眸屈膝行礼。
“草民见过……指挥使大人。”
他眉眼清俊高雅,眼底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煞气,整个人在随和与不可接近之间模糊。
安若风往屋内走了几步,用脚后跟踢上门,淡淡地说:“既然活着,怎么不回去?”
“草民听不懂指挥使大人的话。”女人微微垂着头,嘴角是温柔得恰到好处的笑,疏离地回话。
“好的。”安若风也笑了,好像春风拂面,扫去一切压抑。
好的就好的,刀放下有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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