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huáng闪闪对班上的人和事友好jiāo流了一下,并互换了看法,各自背上书包,往家的方向走去。 周月年的爸爸周栋显是个民航飞行员,一年到头在家的时间不多,加上周月年功课越来越繁重,父女俩一个月见面的次数居然一只手都数的出来。 她爸爸 刚刚换了新航线,这还是第一次飞,说好了要给她带礼物的,周月年正逢放假,加上还有礼物可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过年的喜庆。 因为跟huáng闪闪耽搁了那么一下,从奶茶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有点儿晚了,街上的学生差不多都走了,周月年也不着急,她正好趁着周五晚上的闲暇,好好放松一下。 夜风从狭长的道路chuī出来,chuī在她身上,将这些天的浮躁都一扫而空。周月年啜了一口奶茶的奶盖,怀念似地砸了砸嘴。 她觉得这杯奶茶不够她解馋,犹豫要不要再去买一杯带走,听说另一个香芋口味的也挺好喝的……她好像陷入了巨大的两难,人在朝前和往后之间徘徊,最终,周月年想到她那所剩无几的零花钱,忍痛割舍掉了“再买一杯”,打算留到往后再买,谁知,一转头她就被吓了一跳。 “哟呵,gān嘛?”她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几个男生,看那副人高马大的样子,就知道跟姜qiáng是一国的。 何况姜qiáng人还在其中。 周月年目光停在人群后面的姜qiáng身上,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怎么?隔了这么多天,你还想专程把场子找回来啊?” 她这么一说,排在前面的那个男生反而不好意思了,他转过头对姜qiáng说道,“qiáng子,行不行?!人家好歹是个女生——” “女生”两个字不知道是哪儿戳到姜qiáng的痛楚了 ,他跟被人踩到脚一样立刻跳起来,“女生?你看她哪点儿像女的?有女的会跑到男厕所来打人吗?” 又被人质疑自己不像女生,周月年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rǔ,她冷笑一声,反唇相讥,“是啊,你也不像个男的,没有男的会去烧一个女生的练习册。欺负女生都专挑软柿子捏,姜qiáng你好意思说你是男的。” 姜qiáng听到周月年这么说,当即受不了,大喝一声,“滚!”说着就把书包往周月年身上砸去。 本来,在男厕所被一个女生打,这件事情姜qiáng是不打算让人知道的,毕竟这对他而言也称不上什么光荣的事情,他也打算当成黑历史烂在小黑屋里。但坏就坏在,他们打架的事情被杨斯尧说了出来。这下全年级都知道,他被一个女生按在厕所打了。 姜qiáng这些天被人轮番取笑,实在忍受不了,加上又有些好事者从旁撺掇,他热血上头,gān脆就邀约了几个人,打算去周月年那里找回场子。 当然,也不是真的要打她,就打算吓唬吓唬她,让她道个歉,姜qiáng把面子圆了,也将这件事情彻底放下。 但他没有想到,周月年真是个女中豪杰,面对这么多长毛大汉依然面不改色,又听她嘲笑自己欺负女生都专挑软柿子,姜qiáng觉得,今天晚上他不让周月年跪下叫爸爸,他就不姓姜! 他野狗一样冲了出去,周月年被他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跟杨斯 尧坐久了,居然也学会了他一句话噎死人的本事。 眼看姜qiáng扑过来,周月年当即一躲,嚷嚷道,“有病啊姜qiáng!”这里可没有一个臭气熏天的拖把可以bī退姜qiáng,周月年往树后躲去,边躲边跟姜qiáng说道,“你明明就做错了,还不思悔改——” 事实证明,跟姜qiáng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尤其是还在bào怒中的他,周月年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安抚他的作用,反而火上浇油。 姜qiáng对身后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兄弟们喊道,“愣着gān什么!围住她!” 说话间,他伸手要去拉周月年,被她一闪身躲开了,姜qiáng见拉不住,吼道,“你们今天都来了,动不动手都要被人笑!” 中二少年最怕被人笑话,姜qiáng的经历他们都看在眼中,不想再重蹈覆辙,打女生这种事情,说去哪儿都不好听。姜qiáng说得对,他们既然都来了,没道理能清清白白。 眼看着刚才还跟被钉在原地的男生都有些蠢蠢欲动,周月年终于意识到她刚才嘴pào过头,她脸上不显,心里还是有点儿怵,嘴上却不肯饶人,“群殴我一个啊?”那几个男生又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有点儿不知所措。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男生面前被扔下几个东西,接着,“啪啪”几声鞭pào响,把他们炸得纷纷一退,连带着姜qiáng也都被突如其来的擦pào吓得一愣。周月年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手腕上就一紧,一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