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阵,或许是宣泄了一番,辛岁又好了些,继续给豹豹讲。 “我死了,然后我又活了,哈哈,夜影根本想不到我能死而复活。 “我用时间静止符把他定在了那一秒,冲上去就捅了他两下,一下照着心脏这里。” 她握着豹豹的爪子按住自己的心口。 玄途分魂:“……” 掌心下的柔软让他不适地动了动,想要挣脱。 却被她按得更紧了。 “一下是照着他脖子去的,他抹了我的脖子,我也要给他脖子来一下。 “符的效果过去,他就死翘翘啦,躺在地上,流了好多血……”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仿佛做梦时发出的呓语。 辛岁歪躺了下来,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 她将豹豹捂在心口处,像是想从它身上汲取一点温暖。 玄途以为她睡了过去,结果冷不丁的她又挺尸似的弹坐起来。 “玄途!等将来我变强了,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把你碎、尸万,嗝,万段! “不行,碎、尸万段太便宜你了,我要先把你丢进丧尸鼠群里,让你被丧尸啃得尸骨无存。 “再把你丢进那个吸人血的花丛里,让你全身的血一遍遍被吸干。 “让你把我的死法全都体验一遍……不,这还不够,我还要把你变成太监,让你跟在我身后给我端茶倒水伺候我,哈哈哈……” 辛岁说得兴起,将豹豹举了起来。 “豹豹,你说好不好?” 浑然没注意到,她手里的豹豹眼神已然变得危险至极。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玄途立在眼球怪身上,忽然冷笑一声,抬手画了个圈。 黑洞出现,他的身影瞬间没入其中。 被丢下的眼球怪,瞳孔变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主人怎么忽然丢下它走了?难道是嫌它游得太慢? 主人等等我啊! 眼球怪挥舞起触手,更加奋力地抽打着海水,奋起直追。 玄途几次空间传送,很快就回到了塔里。 出现在了48层。 一步踏出,瞬移来至辛岁的房间里。 客厅里,正在和珍妮抢肉吃的小明感应到什么,抬头四处看了看。 小光回来了吗? 怎么没看见他的人? 算了,这不重要,锅里的肉都要被那个绿茶鱼抢走了! 屋子里没有开灯,但并不显得昏暗。 温柔清澈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将整个屋子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色调。 然而当玄途出现在屋中的那一刻,月光都好像感应到了危险,逐渐退出了房间。 大片的阴影犹如某种危险的生物,从窗台处爬了进来。 又像是粘、稠暗黑的潮水,不断蔓延流淌。 迅速来到了辛岁的脚边。 豹豹本能地害怕起来,不住朝辛岁呜呜叫唤着。 辛岁浑然不知危险的降临,只觉得突然变冷了。 将豹豹捞进怀里,身体缩得更紧了。 玄途来到辛岁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安详的睡颜。 一双漆黑的眸子,愈发冰冷慑人。 她竟然还能睡得着? 玄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将人拎起来,直接来到白塔底层,将她从井口丢了下去。 砰! 海水被溅起了一朵水花。 辛岁被水呛醒了,本能地往上面游去。 待来到水面上,四处看了看。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掉到海里来? 是在做梦么? 这处海域好奇怪,四周竟然都被围着。 她往上一看,上面好像有个人! 许是被海水泡得清醒了,辛岁的视线也逐渐清晰起来。 定睛一看,那人竟是—— 妈呀!玄途!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他把她丢下来的? 很好,一回来就折磨她,想让她在睡梦中被海水给呛死? 等等,好像有些不对。 一些片段忽然从脑海中浮现而出。 辛岁记起来了,她之前在跟小明、珍妮他们吃火锅来着。 然后,回房间里将杀人的事讲给了豹豹听,还对它说—— 想起来那些话,辛岁仿佛被雷电给击中,整个人都生理性地抽搐了一下。 完了,她竟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真是喝酒误事! 不过不对啊。 “系统,我当时对豹豹说那些话时,玄途还没回来吧?” [是的。] “那他怎么好像知道了一样?一回来就把我丢进了海里?” [本系统也不清楚。] 辛岁脑子里交替闪现着许多片段,一边是豹豹,一边是玄途。 “麻麻的豹豹肿么这么可爱,来亲一个,mua!” [大反派黑化值-2] “宝贝儿,来吃饭啦,麻麻特地给你做的肉糜粥哦,是不是很香?” [大反派黑化值-3] “晚安,宝贝儿,做个好梦哦。” [大反派黑化值-2] …… 一线灵光劈过她的天灵盖,辛岁陡然想明白了! 也清楚自己之前一直忽略的点是什么了! “系统,玄途他是不是有个分魂的异能?” [是的。] “他是不是有一缕分魂在豹豹体内?” [这本系统就不知道了。] 辛岁冷笑一声,“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对我隐瞒?” [为了节省能量,本系统并未时刻关注外面的情况。 [而且就算关注,一般也只关注宿主周围,并不会将能量触手伸到太远的地方。] 系统说得有理有据,但辛岁还是持怀疑态度。 可惜她也无法验证。 不过玄途有一缕分魂在豹豹体内这事,是确凿无疑的了! 难怪她亲近豹豹,却反而让玄途的黑化值下降了。 压根儿不是她之前猜测的那样,而是因为! 玄途一直就藏在豹豹体内,看着听着她—— 淦! 想起自己对豹豹做的各种肉麻事,甚至还在它面前秀过身材扭过秧歌。 辛岁就羞愤欲死,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整座白塔来。 玄途还真不愧她给他冠上的“变态”称号! 这厮真是变态得没边了! 辛岁愤怒地拍打了下海面。 放出飞车,爬进去开到上面。 哐的一声摔上车门,辛岁气势汹汹地朝玄途走去。 只是还没等她找他算账,玄途倒是先一步发难了。 无形而磅礴的精神力犹如触手将她缠住,甩到了半空中。 忽然腾空且脸朝下的辛岁:“???” “想将我碎、尸万段?将我变成太监?让我全身血液被反复吸干而死?” 玄途每说一句,辛岁的心就往下沉一大截。 尤其他说话时脸上还是笑着的,笑得她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