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肆的紫眸变得沉冷,朝她伸过手来。 那苍白的小脸带着一抹痛苦,冰凉的温度贴了过来:“很痛?” 风芸舞厌恶的撇过脸:“别碰我。” 帝皇珏更是紧紧贴了过来,按住她:“哪里痛?” “用不着你管。” 那高贵的紫眸沉了沉,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充满了警告:“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后果,你知道的。” 胃一阵阵抽痛,风芸舞依旧瞪着眼,对着他,怒意不减,亦是警告:“你要是聪明,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后果,你承担不了。” “呵~”帝皇珏低低一笑,那邪肆的声音很是张狂,“会怎样?” 那完全不放在眼底的态度,让她更是一阵火大:“飞机上的子弹,你可还记得。” 帝皇珏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几分,嘴边带着一抹极度张扬的笑:“我若不想,你以为凭你真的能威胁到我?” 风芸舞一怔,她逃跑该不会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吧?这腹黑的撒旦。 另一只冰凉的手从她唇上划过,低笑道:“怎么还是学不乖呢。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心吗?” 风芸舞咬着下唇,难怪,昨晚他会那么巧的出现在那家酒店。原来只是他引蛇出洞的手段,这样纵使她再不愿意透露的家底,也都暴露在他面前了。 所以,这撒旦准备肆无忌惮的要闯进她的生活了? 她绝对不要。 “滚,看到你我就不好受。”风芸舞气的更是胃疼。 帝皇珏邪邪一笑,修长的手指顺过她的身子,停在她敏感的地方。目光更是邪肆不已:“没有我,这里且不是更不好受?” “去死。臭流氓。”风芸舞脸色更加白皙了。 那邪肆的眉眼,微微叹息着,大手放在她的胃上轻轻按压着,替她舒缓着:“痛的那么凶,还有力气跟我顶嘴。” “看到你只会加重。” 帝皇珏一滞:“因为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风芸舞气的胸口大起伏,顺着气。 帝皇珏眉目一扬,紫眸更是带着笑意:“我很高兴。” 因为他,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那说明她很在意他。 “……” 她因为他被气的要死,他瞎高兴个什么劲啊,她的胃啊。 “少爷,医生来了。”夏泊梁敲了敲门,谦卑的说道。 “进来。”帝皇珏冷冷出声。 查尔斯恭敬的退到一边站着,夏泊梁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口。全部等着那位医生检查结果。 “这应该是因为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再加上酗酒过多造成的原因。吃点药就会没事了,只是以后的饮食一定要定时才行,一日三餐是少不了的,小姐,你可不要因为减肥乱节食哦”医生善意的笑道。 “又没好好吃饭?”帝皇珏眉头微皱,“节食?” 风芸舞眉头深深一皱,咬着牙恨恨盯着罪魁祸首说道:“拜谁所赐。” 那邪肆的目光带着疑惑,然后从头到脚打量着她,给出结论:“手感刚好,不用减。” “……” 他还真以为她是在减肥节食,还因为他? 风芸舞一阵阴郁,她真是好想,好想抽死他啊。什么手感刚好,风芸舞气的快要吐血,这自作多情的撒旦,在乱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