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祭司小姐能够用“门之钥”创造一个神奇的通道,可以通往任何地方――除了游戏的逃脱门。这无疑是一种神秘力量,只可惜只有祭司小姐才能够掌控。 大概在天主教的眼里,我和菲欧娜都是一样的“万恶的异教徒”吧。 我移开了视线,看向不远处。那里有一根高高的一闪一闪的天线,说明有一台未破译的密码机在那里。 正要跑过去,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我看了看菲欧娜,她已经得到了跟我一样的提示――奈布倒地了。 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我和菲欧娜对视一眼,菲欧娜果断的说:“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奈布救下来,你抓紧时间破译。” 没有人指望我或者盲女去救人。因为我们都属于“羸弱”的一群人,能不把自己搭进去就算好的了。 我和菲欧娜分开了,三两步来到密码机前,正要破译,突然又一提示传来――海伦娜倒地。 我恍惚间想起和菲欧娜一起破译的时候,似乎曾经听见过摄影机拍照的声音。 木然的破译着密码机,祈祷着菲欧娜能成功救人,然而破译进度三分之一的时候,一声惨叫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手一抖,校准失败,密码机顿时发出碰的一声,一道电光猛然从密码机中窜了出来,猝不及防的狠狠击打在我的手上,电的我手臂发麻。 可我根本顾不得我的手臂,因为这一局血崩的速度,大大超乎了我的预料。 怎么办? 我茫然的看着视野中的三个红色轮廓,可以说是震惊又绝望。 开局我修了一台半密码机。 菲欧娜修了一台。 我和菲欧娜合作修了一台。 海伦娜被救下来后修了一台。 所以现在最好的情况是还有半台密码机,最坏的是还有一台。 不妙的是,我刚才还炸了机。 慌乱的情绪从脑海中升起,我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跑吧。 趁着监管者还没有追来,快点跑吧。 我僵硬的站在那里,脚步却不听使唤,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尖叫:来不及了,你根本跑不掉的! 我没能跑多远,危机感便升了起来,心脏砰砰狂跳着为我示警。熟悉的脚步声追了上来,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在我的心尖上。我只顾拼命乱窜,很快就被堵在一处角落里。 我绝望了,我不想迷失,也不再去想那该死的徽章――没有那个监管者会跟已经基本到手的猎物谈条件的。 约瑟夫提着刀站在我面前,可能是在奇怪我为什么突然不挣扎了,没有第一时间击倒我。 我不敢奢望他会放过我,暗暗往后挪了挪,一道冷芒便倏尔停在我的颈边。 “别乱跑。” 他淡淡的说,声音清冷的不近人情。 我对上那双蓝的云端青空般的眼睛,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在头顶那片的极光的微光映照下,那蓝色的深处孕育着一些幽暗,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想要怎么样?” 我问道。要么放了我,要么淘汰我,总比这样令人不安的沉寂要好。 他没有理会我,微微侧脸朝一个方向看去。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之前还在视野中的红色轮廓突然少了两个。 有人自救了?是谁? 我的脑海里刚冒出这个问题,便冷不丁听到摄影师冷冷的问:“你的名字?” “贝丝芬丽……贝丝芬丽.叶格尔。”我下意识的答到。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忽然收了刀:“这次权且先记下,我们还会再见的,叶格尔小姐。” 来不及反应,便见他从容转身,竟然就这么离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先前破译了一半的那台密码机,磕磕绊绊的破译完了,汽笛声响了起来。 然后打开大门,跑出去。一直到回到庄园,看到玛尔塔他们迎上来,我才真实的感到,我是真的被放过了。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约瑟夫:我不打老婆。 第7章 幻象大厅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广场上。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吟游诗人在喷泉前自弹自唱,卖花的姑娘挽着花篮路过,把一朵鲜花投进他面前的小盆里,俏皮一笑。 几个小孩笑闹着从路边跑开,惊起一片悠闲自在的白鸽。 有人笑骂了几句。 圣保罗大教堂高大威严,不论是谁经过这里都放慢了脚步。 几辆马车停在门口,车厢上刻画着不同的家徽,接送自家的贵人。 我顺着熟悉的一切往里走去,教士们在圣像下祈祷,他们手里捧着厚厚的圣经,脖子上带着十字架。 洁白高大的女神像在彩色天窗投来的光影中微笑,仿佛一场触之不及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