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得逞,心情好了不少,坐在一边催促他给自己继续洗。 秦堔淡漠道:“你是单纯想利用和我结婚气秦女士?” “不。”时瑶摇头,秦堔正想笑,就听她灿烂一笑,“我还要气佟佳怡。” 秦堔的气息骤然一沉,给她擦了脸,直接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冲上身体的时候,秦堔才冷静下来,他要忍耐,忍到他们有了法律效益。 如果时瑶不说,他不会想,可时瑶一提,“领证”这两个字就像是魔咒一样,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依旧是秦母,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堔就套上衣服离开了。 临走,秦堔不忘警告她老实睡觉。 没一分钟,时瑶赤脚下了楼,秦堔见她跑出来,脸色骤然一沉。 哪知时瑶推推他,从一旁的鞋架上拿出他一双皮鞋:“这双你穿一定好看,我在商场看到的时候就这么决定。” 时瑶那天其实买了非常多的东西,她每一件都很随意,可选中的每一件男士用品都很用心,这双鞋就是,她一直希望他能穿上,一定很适合他。 “抬脚。” 时瑶半蹲下,扯着他的裤腿。 秦堔很少有机会居高临下看她,此时的时瑶唇角带笑,像极了初次见面的小丫头,让他心动不已。 “瑶瑶,你不需要这样,你不用讨好我,我也会给你一切。” 时瑶一怔,秦堔把她拉起来,自己将鞋换上,然后抱着她把她放在一边的沙发上,半跪在地,拿手掌帮她暖有些犯凉的脚,等暖和了些才认真的把自己的拖鞋套上。 真心爱一个人的时候,藏都藏不住。 此时的时暖浑身紧绷,眼圈都已经红透了,她双手死死抓着睡衣的裙摆,和内心的感情做斗争。 秦堔扫了眼她的手,苦涩的扯唇,起身就走。 门关上的霎那,时瑶的眼泪全都砸在了手面上。 明明她都这么可恨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爱她。 脚上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暖洋洋,可心里却疼痛不堪,她明明不能留恋。 “啊呜呜……堔哥……” 引擎声开的时候,时瑶痛哭出声,委屈的像个孩子。 门外,那高大的身影缓缓闭上双眼,无奈的踏进大雪里。 时瑶哭了很久,她放肆自己沉浸在痛苦里,直到实在哭不出来才上了楼。 她舍不得睡,踩着秦堔的拖鞋开回走着,像是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一样。 夜越来越黑,时瑶看着外边越来越大的雪,目光也跟着深起来。 后院不远处的仓库突然亮了起来,还有浓浓的滚烟。 时瑶听到不少保镖形式匆匆,似乎是着火了,只是这种大雪天里,怎么可能突然失火。 “嘭!” 时瑶双眼微缩,刚转身,口鼻就被捂住,她甚至没看清来人的脸,直接就晕了过去。 浑浑噩噩间,时瑶感觉很颠簸,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粗鲁的拖下了车。 拖鞋早就掉了,此时的时瑶双脚踩在雪地里,透骨的寒冷,让她身体无比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