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依旧保持着笑意,专注看着秦堔,笑着问秦母:“秦夫人,这件事,也是您指示的吧,为了毁掉我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这种女人,我的儿子永远看不上眼。识相的就早些滚蛋,这样我还能帮你守着你这些让人作呕的秘密。”秦母继而诅咒道,“我的儿子就要配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而你这种低贱如老鼠的女人,就该和你那不要脸的妈一样,死在下水道里。” 秦母停顿下,笑了笑:“对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记者会临时改成了婚礼日发布,下个月,我的儿子会和佟佳怡结婚。” 秦堔痛苦呜咽一声,猛然抢过电话,直接挂断。 他将她按在地上,单手扣住她的脖子,浑身青筋都狰狞起来。 “时瑶!”秦堔恨到想杀了时瑶,他双手打颤,逼迫自己克制愤怒,“你告诉我,她说的事,没有一件是真得!你说啊时瑶,你说我就信!你知道的,哪怕是骗我,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秦堔不想听到这些残酷的事,一件都不要,只要时瑶否认,他就全都相信。 可时瑶静静看着他,唇角含笑,笑的美艳如花:“秦堔,她说的每一件都是真的。我为了五百万离开你,并且被她找的人凌辱了,还被囚禁了六个月并且怀孕了。” 时瑶揭开衣服,指着肚子上的一条伤疤:“你看,这是怀了死胎时做剖腹手术留下的伤疤。” 秦瑶目眦尽裂,他骤然抬手,一巴掌差点落她脸上时,他穆然合成拳头,打在了她的脸庞的床上。 “时瑶!我恨你!” 秦堔摔门离开,时瑶直到听到别墅内轿车引擎远离的声音,她强撑的情绪才崩塌。 傲慢娇蛮的目光被痛苦取代,她流着眼泪,浑身颤栗的摔下床,她忍痛一点点爬到放包的地方,从里面翻出一堆药片,她来不急数,只能全都往嘴里塞,不要命的干咽。 对时瑶来说,骄傲的公主,早就被现实击打的粉碎,她如今是浑身污秽连同血液都被毒品玷污的短命鬼。 时瑶抱着自己,蜷缩在角落,连哭都不敢放肆哭,她小心发泄着无足轻重的痛苦,然后再将自己伪装成铜墙铁壁。 片刻后,时瑶从行李的护肤品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联络仪。 “阿明,帮我伪造一个手术证明,怀孕五月,手术取出死胎。”时瑶静静说着,身体瑟缩了下,“之前帮我戒毒的房间也收拾出来,最好就像是妓女生活的地方。” “你又做了什么?” “我告诉他,我被他妈找的人欺负了,被囚禁怀了死胎,还做了手术。” “你疯了!”阿明怒吼,“时瑶,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赌上自己的骄傲,自己的命,如今连同你所剩无几的尊严都要赌上,你疯了吗!他到底值不值得!” “值得。”时瑶双手打颤,“我看到他望着我痛苦煎熬的眼时,我就知道,我爱的人一如既往,他还是曾经的样子,他哪怕痛恨愤怒,也不舍得伤我怪我。” “时瑶,求求你,放手吧,我们可以换很多方式还告诉他真相。”阿明轻声劝着,“他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离开他?” “我知道自己没时间了。”时瑶哭着说,“在我死之前,我要把他们的丑陋公众于众,我的秦堔是天上星辰,容不得他们玷污糟蹋,谁都不行。” “阿明,你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秦堔为人严谨,他不会轻易相信,一定会派人调查,求你帮帮我。”时瑶恳求,“求你阿明,一定要帮我。” 阿明许久才松口,可此时,他的心情却无比沉重。 他没有爱过一个人,所以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她分明痛不欲生,偏偏要选择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