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给太叔天启叙述了一下,刚才见过的那个男人,说:不过看起来挺年轻,应该没有到四十岁,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和太叔先生长得挺像的。” 太叔天启说:是赵家外支的一位长辈。” 元宝一说,太叔天启就知道是谁,因为他刚刚才见过那个人。 赵叔段不是赵家本家的人,比太叔天启没大两岁,不过还是有些作为的,赵老爷子对赵叔段比较欣赏。赵叔段一般帮老爷子经营沿海地方的生意,不常回赵家,这次回来也留不了多长时间。 赵老想要太叔天启接管赵家,刚才就把赵叔段叫过去了,让太叔天启见一见赵叔段。 赵叔段在家里排行老三,虽然是老幺,不过并不是很受待见。他虽然能力不错,性格也算是稳重。不过和太叔天启来说,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冲突。毕竟赵叔段不是本家的人,想要争赵家的家产也是不太可能的。 赵老爷子特意把他叫过去,让赵叔段简短的跟太叔天启说了说他管理的一些生意,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太叔天启没想到元宝竟然迷路还碰到赵叔段。 两个人只是闲聊,很快就聊到了别的事情。等元宝吃饱了饭之后,就跑去洗澡了。 时间晚了,今天又累了一天,太叔天启有些疲惫。他靠在chuáng上,半靠半躺着,等着元宝出来,等着等着就差点睡着。 在太叔天启就快进入梦乡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推他的肩膀。 太叔天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吓了一跳,元宝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什么都没穿。 元宝刚洗完澡,身上还有点湿,偶尔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弧度优美的颈侧滑下来,一直划过他白皙的胸膛。 太叔天启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水珠,忽然喉咙非常的gān涩。 天气热,屋里开着冷风,温度倒是不会太低,元宝一点也不觉得冷,也一点也不羞涩,他立刻爬上chuáng去,说:太叔先生,你困了吗?” 太叔天启刚才的确是有点困,但是现在……完全不困了,被元宝搞得有些腹下起火。 宝宝,怎么不穿衣服。”太叔天启怕他冷,将被子打开,把人裹进去。 元宝顺势就趴在了太叔天启的怀里,还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说:因为穿了还要脱掉啊,我想和太叔先生做爱,所以就没穿衣服。” 元宝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让本来就腹下起火的太叔天启几乎受不了了。他一把将人搂过来,抬起元宝的下巴,就堵住了那张总是引诱自己的嘴唇。 柔软又软暖的触觉让太叔天启几乎疯狂起来,他开始肆无忌惮的侵略。 元宝刚开始很配合,不过时间一长,元宝开始挣扎了。元宝反抗的还挺激烈,推了太叔天启好几下。 太叔天启不知道元宝怎么了,将他放开,说:宝宝,你刚刚才点的火,不会这么快就要逃跑吧?” 元宝已经气喘吁吁了,说:当然不是了。不过,我不想做前戏了。” 太叔天启有点愣神,不知道元宝是什么意思。 元宝已经认真的反思过了,自己每次被太叔先生一吻一摸,没多久就浑身没力气,甚至舒服到昏过去,然后再睁眼就大天亮了,这样根本不是事儿啊,他们都没有步入正题。 元宝刚才躲在浴室里,就打电话向薛三少求救来着,向他询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不要没进入主题就昏过去了。 薛常浅听得差点笑疯,笑的趴在chuáng上,根本起不来了。原来小元宝这么纯情,只是前戏就受不了昏过去了。 于是薛三少就给元宝出了个馊主意,那就不要前戏了,直接步入主题。 元宝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他雄心壮志的,决定今天一定和太叔先生做到底不可。 所以在太叔天启吻他的时候,元宝非常的抵抗,说:太叔先生,你不要动,我来就好了。” 太叔天启完全不知道元宝到底要做什么,更不知道薛常浅又给元宝出了不靠谱的注意。 元宝不让太叔天启动,然后帮太叔天启脱了衣服,然后…… 真的一点前戏也没有,直接就要自己坐上去…… 太叔天启被元宝的勇气给吓了一跳,也被他一气呵成的极快动作给吓了一跳。 元宝只知道做这种事情特别舒服,薛三少说非常舒服,虽然会疼,不过只是一点点疼而已。所以元宝大义凛然,一点也不怕的就坐了上去。 结果可想而知,元宝疼得冷汗都下来了。 最后当然是没有做成,一点扩张和润滑都没做,元宝又是第一次,完全不适应。太叔天启没进去不说,元宝下面还流血了,看起来惨兮兮的,特别可怜。 太叔天启心疼的要命,让元宝趴在chuáng上,给他盖好被子,说:别动,我去叫医生。” 元宝脸色通红,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打电话叫医生,觉得这种事情还叫医生,简直太羞耻。 太叔天启没办法,说:那你乖乖趴着,我弄点药来。” 元宝点了点头,可怜兮兮的趴在chuáng上。 太叔天启转着轮椅出去找药,元宝趴在chuáng上,立刻勾到了手机,打电话质问薛三少的烂办法。 薛常浅正准备睡觉,结果听到元宝的电话,又笑到肚子疼,笑的直在chuáng上来回打滚。 薛常浅忍不住说:小元宝儿怎么这么逗呢,他和太叔先生的生活肯定一点也不寂寞,特别的多姿多彩。” 你羡慕?”祝深挑眉问。 薛常浅说:我羡慕他什么,难道羡慕他屁股开花吗?” 屁股开花的元宝正趴在chuáng上唉声叹气,今天又失败了,他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才能成功了。 很快太叔先生就回来了,拿了药膏给元宝上药。 元宝那里流血了,伤的还不轻,稍微一动就疼,都不能平躺着睡觉,涂了药之后,好歹不再流血了,不过又红又肿的,看起来像是做了什么激烈的事情。 太叔天启说:好了,宝宝今天趴着睡,别乱动,小心晚上再流血。” 元宝很委屈,说:都怪太叔先生太大了。” 太叔天启头疼,吻了他的嘴唇一下,说:我就当宝宝在表扬我。” 元宝屁股疼的要死,这才老实了,乖乖的趴在chuáng上睡觉。他一晚上都没睡好,趴着睡实在是不舒服,但是一翻身就屁股疼,疼的他一激灵就从梦中醒了。这么来回折腾了好多次,终于大天亮了。 太叔天启醒了之后,就看到元宝睁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眼神儿有那么点哀怨。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说:宝宝,早。” 元宝可怜兮兮的说:我的屁股还疼。” 太叔天启说:伤成那样,怎么可能睡一觉就好了。今天吃点好消化的东西,养几天应该就好了。” 元宝还以为睡一觉就能好了,睡醒之后发现屁股还疼,下chuáng都困难,更别说走路了,一走路牵扯的也很疼。 太叔天启哄了半天元宝,才把洗漱好的元宝从楼上带下来。 餐厅的人很多,赵老爷子也在了,不少赵家的人都在吃饭。 老爷子一瞧元宝和太叔天启来了,立刻招呼他们过来。 老爷子说:昨天睡得好吗?来,元宝,坐下来吃饭,你爱吃的,我特意让厨子做的。” 元宝刚要坐下,太叔天启就将他拉住了,让旁边的佣人给元宝拿了个软垫放在椅子上,说:坐吧,宝宝。” 元宝坐在软垫上,不过屁股沾到凳子的时候,还是疼得抽了一口冷气。 老爷子一瞧,顿时就想歪了,用责备的目光瞧着太叔天启,说:天启,怎么把元宝弄成这样了,连坐都坐不下来,也太不知道疼人了。”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觉得这事情不好解释,绝对是越解释越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说话。 元宝倒是开口了,说:爷爷,不是太叔先生的错。啊,也不对,是太叔先生太大了。” 太叔天启:……” 赵老爷子:……” 老爷子只能庆幸这桌坐的人不多了,不然一桌子人都尴尬…… 元宝完全不尴尬,看到大虾饺口水都要流了,夹起一个就想吃。 太叔天启半路将元宝的虾饺给劫走了,推给他一碗白米粥,说:宝宝,吃点清淡的。” 我觉得虾饺已经很清淡了,你看它多白,白白嫩嫩的。”元宝抗议。 不过为了元宝的屁股着想,太叔天启还是坚持让他喝白粥。 元宝只好可怜兮兮的端着一碗白粥,一勺一勺的喝。 赵老爷子看着元宝可怜巴巴的样子还真是心疼,差点就又拽着太叔天启跟他说要知道心疼人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人走过来了,元宝抬头一瞧,是昨天那个和太叔先生长得有些像的赵先生。 赵叔段和林谢走了进来,看来是刚起,也到餐厅来吃早饭的。 赵老爷子瞧见,就招手让赵叔段过来一起吃早饭。 林谢低声说:我去那边等你。” 好,我一会儿去找你。”赵叔段低下头来跟他说话,趁着别人不注意的空档,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林谢吃了一惊,赵叔段笑着说:别怕,没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