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台旁边的台子上则是放了一整盒的一次性手套。 唐信无奈的笑,觉得谢纪白的家越看越像是他的办公室。 唐信洗了澡,然后穿着谢纪白给他的浴袍就出来了。 浴袍显然是谢纪白给自己买的,尺寸似乎并不太合适唐信。唐信要比谢纪白高出一个头,虽然看起来并不是肌肉纠结的样子,但是脱了衣服是很结实的,那件浴袍穿上就显得略小了些。 唐信刚出来就看到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谢纪白,谢纪白将一把备用钥匙放在桌上,说:“钥匙给你。” “谢谢。”唐信走过去,把钥匙从桌上拿起来,钥匙凉冰冰的,并没有染上谢纪白的体温,不过唐信还是笑了笑。 谢纪白也没多话,就进了浴室间。 唐信回身,就看他站在洗漱台前,正伸手将最左边的杯子拿起来。 唐信忍不住问:“为什么有三个杯子?” 谢纪白回头,好像有点奇怪他还没有回屋。 谢纪白指着那些杯子,简练的说道:“盐水、漱口水、清水。” 唐信:“……听起来很科学。” “那个呢?”唐信有指着洗漱台左边那一整盒的医用手套问:“做什么用的?” 谢纪白一愣,似乎难得反应不是很敏锐,瞧着那盒手套有点尴尬,脸上略微发红。 唐信见谢纪白没回答,有点奇怪的挑了挑眉。 谢纪白沉默了半天,终于说:“你不要动。” “嘭”谢纪白就随手把浴室间的门给关上了。 唐信刚才差点瞧的愣了神,虽然头一天见到谢纪白,不过这个漂亮的人沉稳又果断,脸上总是一副十拿九稳的表情,刚才一刹那脸红愣神的样子,竟然让唐信觉得有些可爱。 谢纪白关上浴室门,忍不住叹了口气,觉得让唐信住进来,说不定是个大麻烦。 他不喜欢关门,其实他是不习惯将自己关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这和他以前的经历有关,虽然那已经是很有以前的事情,不过…… 在唐信没出现之前,只有谢纪白一个人住的时候,他洗澡的时候也是不会关门的。 谢纪白想起唐信的问题,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台子上放的手套,拉开了小抽屉,将一整盒手套全都放进了抽屉里。 抽屉里有些拥挤,全是一次性崭新的漱口杯牙刷之类的东西。 等将手套藏好了,谢纪白才脱了衣服,打开热水,让自己放松的洗个澡。 谢纪白洗了很长时间。唐信端着杯子出来倒水,看了一眼时钟,已经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了。 如果不是浴室里还有动静,唐信都怀疑谢纪白是晕倒在里面了。 “咔哒”一声。 水汽一下子涌了出来,唐信都能感觉到热气和湿气扑面而来。 谢纪白终于走了出来,隔得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唐信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靠在身后的桌子边上,一边喝着水一边打量着谢纪白。 此时谢纪白的白手套已经摘下来了,那双手果然很完美,很配他这个人,干净整齐充满了禁欲之感。 有时候越是干净整齐一尘不染,越让人有弄脏他的欲望。 至少这会儿唐信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谢纪白注意到唐信有些热烈的目光,不过他显然对这种目光没什么研究和经验,问:“还没休息?” “正准备。”唐信抬了抬手中的杯子,说:“晚安。” 谢纪白说:“晚安。” 唐信拿着他的杯子往自己的卧室走,忽然停在了谢纪白身边,问:“那些手套,难道是用来解决生理问题的?” 第6章 仪式开始6 谢纪白愣住了,哪想到过了这么久,唐信竟然还想着那些手套是做什么用的。他没有回答,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从来没和谁讨论过这么隐私的问题,谢纪白的脸颊不可抑制的越来越红。 唐信很想伸手摸一摸谢纪白的脸,那种白里透红的样子,应该手感也是不错的。 不过兔子急了都是会咬人的,更何况,谢纪白本来就不是一只乖顺的兔子。 唐信笑了笑,不在意的说:“我只是随便猜猜,猜错了也没什么。晚安了。” “咔哒”一声。 唐信走回了房间里,关上了房门,谢纪白这才反应过来,然后急匆匆的也回了房间。 唐信并没有猜错,那的确是谢纪白解决生理问题用的。 谢纪白单身,又有洁癖,那种事情是不会在卧室里解决的,更不会在床上解决,会弄脏床单和衣服。他基本上全是在浴室里解决,而且还会戴上手套…… 谢纪白关上了门,松了口气,但是想到隔壁的人,谢纪白就有点头疼。 今天一天实在是太累了,谢纪白伸手拉开大床上盖着的白色单子,这才翻身躺了下去,卷进了被子里,卷缩起来,伸手抱住旁边的一个大号枕头,这似乎让他能多一些安全感。 多少年了,谢纪白头一次关着门睡觉,虽然他的房间并不能算是狭小,尤其没什么家具,就更显得比较空旷。不过,对于谢纪白来说,就有些莫名的压抑了,天花板好像都变得低矮了不少。 然而他整个人都被困倦席卷着,脑子里一团糟,很快就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谢纪白做了一个噩梦…… 在他心头缭绕了很久的噩梦,总是挥之不去。 他梦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小的让他窒息,他感觉到脑子里因为缺氧,开始产生幻听,“嗡嗡”的声音让他恐惧不安。他深呼吸,想要缓解这样的症状,然而鼻子里却吸进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很多鲜血,满眼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