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瞬间凝结,呼国威张大嘴巴看着黎佳澜,再然后黎佳澜开始慢慢的褪下衣服,甚至还的轻轻的撩起身上那些还残余下来的‘柳条’,唯一还遮住的就只有胸前的重要部位。 “黎佳澜我…我说说而已……” “只是说说而已吗?” 黎佳澜向前进了一步,呼国威却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即便如此两个人的距离也是更近了些,呼国威那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心中居然有些慌乱。 “我……” “呼国威,假如我们都死在这儿,至少在临死前还能看到一个让我再次心动的男人。” 呼国威的眼睛瞬间睁大,黎佳澜这直接程度让人咂舌,左右擦了擦自己的手,还是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黎佳澜。 “不是,黎佳澜你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是我想摸一摸你说的伤口。” “对啊…来……” 黎佳澜再次往前半分,呼国威却是真的怯了。 “呼国威,这里只有我们俩,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来……” “我…那好…” 呼国威的嘴里居然也鬼使神差的回了‘好’,手也抬起来,一点点的伸向黎佳澜的那几乎半露的酮体,在靠近,还在靠近,几乎就要触摸到的那一瞬间,呼国威的手却突然改变方向,重新替黎佳澜穿好衣服。 “黎佳澜你赢了,我相信你,那么你现在的意思是要我想办法从这里上去?” “对,呼国威,我们都把这次来的风险想得太低,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好几个人,再加上那些跟在我们后面的队伍,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我甚至都有些怀疑咱们初衷的对与错,到底还有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所以我想走,活着离开比什么都好。” “那么钟伟呢? “呼国威你……” 黎佳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重新拢了拢衣服,还从下至上一个个扣好扣子,呼国威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混蛋,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场景自己居然说出如此大煞风景的话,难怪自己从小到大都没啥女人缘。 “好了呼国威,已经给过你机会了,那么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办?” 黎佳澜突然又恢复冰冷,话题也很快被转移,俩人间的尴尬被头顶上那条狭窄的缝隙所替代。 “黎佳澜,来……” 呼国威尽量将自己的心境恢复过来,再次伸手示意黎佳澜将手中匕首给自己,想着好像不对又收回来,然后微微蹲下。 “黎佳澜,还是你上,来……” “呼国威,你的意思是?” “嗯,你先上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咱们用手里唯一的工具一点点的上去。” 黎佳澜上下看了看,最终还是骑在了呼国威的肩上。 那缝隙离地面其实并不高,估摸着只有两三米的距离,骑在呼国威肩上的黎佳澜很快就摸到了边缘,再是上去一些能有小半个身位进去,只是那缝隙里尖锐之处虽多,却并没有任何可以着力的地方,黎佳澜试了好几回想要进去都不行,最终俩人都有些吃不消,不得不重新回到地面上休息。 呼国威,你确定我们用这样的办法能够出去?” “也许能,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这看起来这也是目前为止唯一行得通的办法。” “真的是唯一?” “黎佳澜,你似乎和我有过一样的想法。” 呼国威和黎佳澜互望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最终呼国威笑笑摇了摇头。 “看来我没猜错,既然都想到了一块儿,那还等什么,去看看吧。” 俩人间就像在打哑谜,但互相又是心照不宣,数步后俩人都来到了水潭的旁边,这时候的那一汪水上弥漫着一缕青烟,看这样子要么是刚刚翻滚过要么就是即将爆发。 观察了好一会儿后,俩人也弄清楚这肯定是刚刚翻滚过,接下来就是一片风平浪静,很快这风平浪静又有了变化,微微抚过粼粼波光。 “黎佳澜,你试过?” “没有……我不敢,你掉下来的时候正巧落在水里,看上去没事,也幸好那会儿的水里平静,否则肯定熟透了,我也是壮着胆子下去拉你上来,其实水不深,只是看不到尽头,所以我一直都敢轻易往里走。” “黎佳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可以这么说,但你却没有报答我的样子。” 俩人的话头突然又被这话给终止,呼国威着实有些惊讶于黎佳澜今天这样的态度,难道是因为生死过后的醒悟,觉得活着就应该及时行乐? “黎佳澜,我想说句话你千万不要生气,你曾经说过当年对钟伟的爱慕,如果那个时候的你像现在这样的洒脱,或许一切的一切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呼国威的直接,黎佳澜的沉默,最终选择了默默的看向水面。 “呼国威,洒脱又能怎么?我这不过是临死前的一种坦然,不想留下任何的遗憾而已,算了,呼国威我们还是先计算一下时间,看一看这水里的交替变化多久会有一次。” “嗯,不用再重新计算,我已经看过时间,具体的点我会计算好,不过我们一定要多试验几次,找到规律后再出发,黎佳澜你可要想好了,一旦我们想办法进入水里,就再也没有退路,到时候面对的就是生与死。” “那么你呢?想清楚没有?” 黎佳澜将同样的问题踢了回来,呼国威突然有种现在和黎佳澜说话多了几分曲折的感觉,其实打心底还是觉得之前冰冷的她更加令人舒畅。 “好吧,算我没问,咱们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好,我去准备一下。” “嗯,好。” 黎佳澜回去做什么呼国威心底清楚,就目前这情况不知道多久才能出去,必要的补给肯定得有,可望着她那背影呼国威突然又找到一种孤寂的感觉,可这种孤寂到底是因为她还是自己居然都有些分不清楚。 “噗噗噗……” 正这个时候,那一汪水潭中居然传出水泡声,这应该就是交替变换的开始,呼国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接下来将要做的事实在是太有限。 然而事实却永远给人当头一喝,从水潭中冒出的气泡越来越多,那水面上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翻滚随之而来,激烈程度居然还超过之前,呼国威的心境也越来越往下沉。 十几分钟后,黎佳澜重新回到呼国威的身后,背上多了一个包裹,却是用呼国威的衣服做的,身上再次只剩下柳条儿。 呼国威看了一眼微微叹气,这女人现在真不把自己当做外人了,想了想又再次脱下自己仅剩的军工T恤给黎佳澜套上,这一回真就光洁溜溜了,唯一剩下的就是一条遮住重要部位的短裤。 “黎佳澜,也是故意的吧?要是我真的忍不住发生点什么可不要后悔。” 呼国威的脑袋已经转过去,但却轻轻的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没有看到黎佳澜在身后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 “呼国威,我一直都还没问过你又是怎么掉到这里?从上面?那么我们是不是还可以从上面想想办法?” 黎佳澜没有正面去回答呼国威,而呼国威却是抬着头往上瞧去,这个问题自己好像真忘记去细想,从上面掉下来?那龙刚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遇到的特别棘手的事?甚至是巨大的危险? “黎佳澜,我无法解释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了落进水里,因为当时的我毫无感觉,但有一点倒是很清楚,我的确在一个黑暗的地方踏空后坠落,按照正确的逻辑来讲那个地方应该就在我们头顶,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头顶是一片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着,根本就无法触及,我们还是按部就班的来吧。” 呼国威用手指了指眼前这一片水域,仍旧没回头,俩人间重新落入沉寂。这一回的沉寂持续了很久,直到在水中再次翻滚,呼国威终于转过头来。 “黎佳澜,如果我在半个小时之内没有回来,你就想别的办法,从缝口上去也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水晶可以叠起来,用你手中的匕首一点点的往上挖。” 这是呼国威之前就想到的方法,只不过还没有付诸行动而已。 “呼国威,既然你已经想到,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哎…” 呼国威微叹了一声,轻轻的蹲下来伸出手去试探水温到底有多高,瞬间又抽回来,温度可想而知。 “黎佳澜,你可以走,而且你必须走,因为你没有太多的牵挂?而我不同,还有父母在等着我去给他们安稳的生活,更有一个我至今都无法释怀的兄弟,既然都走到这一步,就不差下面这一步。” “没有牵挂?嗯…或许吧…本来我就是个孤儿…呵呵…毫无牵挂…那你还在等什么啊?还不赶快下去?” 黎佳澜这前半句话还很低沉,可到了后半句却又在高声地催促,呼国威终于转过头来,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