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他得逞。”虽然打赢了这场架,但路铭还是一肚子的火。 以多欺少就先不说了,他妈的他们竟然还敢玩刀子。 路铭正准备继续骂,就听他们铮哥淡声说道:“去药店。” 路铭才发现谢铮手臂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正冒着血。 谢铮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微皱了皱了眉。想到女孩那微红的眼眶,心里就不禁有些烦躁。 答应她了不会受伤,她那么胆小,要是让她看见那么长的一道伤口,指不定要掉眼泪。 啧。 他最烦女生哭了。 11. 11 偷看 第二天一早,苏予枝早早就到了教室,昨天一个晚上她都心绪不宁的。时不时朝窗户外看去,直至上课都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到了上课,那个熟悉的身影才姗姗来迟,但好在没有迟到。谢铮一进门,就见一道目光紧紧地跟着自己。 抬眸就看见坐在不远处的女孩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眼里是不易察觉的担心。 见他跟往常一样,以为他没受伤,心底暗暗地松了口气。 没受伤就好。 到了大课间,所有的学生都要去做操。待教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许优才挽着苏予枝的胳膊不紧不慢地往操场走去。 走到教室门口,苏予枝回头看了一眼,谢铮依旧趴在桌子上,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老师不管,他就从第一节课睡到现在还没醒。 许优没注意她的异常,就挽着她继续往前走,苏予枝也慢慢地收回了视线。 下楼时,苏予枝柳眉轻蹙,越想越不对劲。平时他一向不穿校服,今天却难得地穿起了那件蓝白色的校服外套。 而且谢铮好像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昨天他一定是受伤了。 意识到这个,苏予枝的唇线慢慢抿成一条直线。 旁边的许优也发现苏予枝情绪的变化,停下了正在说的话,转而问道:“枝枝,你这么了?不舒服吗?”眼里有淡淡的担忧。 苏予枝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有点事,先回教室一趟。” 许优见她有事就体贴地说道:“你去吧,我等会儿跟班长说一声。” “谢谢优优。”说完就往楼上走去。 班里的人都去出早操了,教室里只有谢铮一个人,只见谢铮依旧依旧趴在桌子上睡觉,姿势都没有变过。 苏予枝小步地走到谢铮的面前,她的动作很小,趴在桌子上的人并没有被她吵醒。 她并打算叫醒他,而是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前面的座位上,坐下能看清谢铮埋在胳膊上的大半张脸。 男生一向冷漠锐利的眼睛闭上,睡着时周身也少了些戾气。只是不知道梦到什么不好的事,眉头微微皱起,连睡觉都不得安生。 看着皱着的眉头,苏予枝不禁想到,睡着的谢铮是最接近他八年后的样子。收起了身上的随意和漫不经心,也少了萦绕在眉宇间的侵略感和压迫性,只剩下最真实的冷漠。 慢慢地,苏予枝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紧闭的双眼上。她这才发现,他的眼角处有一颗很小的痣,痣的颜色很淡,不凑近根本就看不到。 阳光正好,他的位置靠窗,阳光不偏不倚地散落在他的眼睛上、打在睫毛上。他的睫毛也很长,在眼下投下一个淡青色的阴影。 苏予枝像是被蛊惑一般,看着那根根分明的睫毛,颤颤地伸出了手,似乎想要去比一比那睫毛到底有多长。 还没等她触碰到那睫毛,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抓住,趴在桌子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苏予枝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看着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偷看我?”谢铮看着他,眼神清明,哪里像刚醒过来的样子。他本就没有睡着,早在苏予枝坐下的时候,他就醒了。 想到刚刚自己的行为,苏予枝难得有些尴尬的情绪。看着谢铮那睫毛,她突然像是被鬼迷了心窍,竟然想伸手去碰一碰。 还没有碰到,谢铮就醒了。 怎么就这个时候醒了呢,苏予枝心里隐隐有些遗憾。 这么想着,苏予枝又看了一眼谢铮的睫毛,是真的好长,好想摸一摸。 “没有偷看。”她的声音小小的,但谢铮还是听清了。 少年劲瘦有力的手仍攥着女孩纤细白皙的手腕没有放开,谢铮的黑眸紧盯着苏予枝,似乎在等她的下一句话。 “光明正大的看。”苏予枝冷静地说完这句话,就迅速地偏过头去不与他对视。如果忽略她那被染成胭脂色的耳垂,谢铮可能就相信了她是如表现出来的那般冷静和淡定。 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