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意图逃跑,结果遇见了泥石流,那条腿就是在那时候被压断的。幽闭恐惧症也是因为被压在大石头下一整晚患上的。” 听完汇报,顾言晟面露了然嘲讽,他就知道夏柒柒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受再多的苦也是罪有应得! 一夜过去。 夏柒柒清晨醒来,没想到还能看到阳光,顾言晟没有掐死她,到成全了她一觉睡到天亮的奢望。 她撑起身体,一瘸一去拐走向床边,打开窗户,伸手去接窗外的阳光。 阳光洒在布满伤痕的手上,夏柒柒被短暂的温暖。 三年了,她终于不用睡阴暗潮湿的厕所,不再半夜被人打醒…… “嘭”的一阵开门声,夏柒柒下意识抱头蜷缩。 顾言晟走进,视线划过大开的窗户,最后凝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夏柒柒身上,不悦冷嘲:“想逃?” 夏柒柒又缩了缩身体,颤声否认:“不……不是,我不逃,我只是想见见阳光……” 顾言晟突然俯身,一把攥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见阳光,你也配?” 夏柒柒呼吸一窒,男人冷酷的声线和三年来夜夜的踢打辱骂混在了一起—— “你就是阴沟里的臭老鼠,不配有健康,不配有尊严,不配活着!” 夏柒柒克制不住发抖,那双曾饱含缱绻爱意的眼眸躲避着,只剩满腔惶恐与畏惧:“顾总,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也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卑微祈求的模样低落尘埃,原本是顾言晟想要的,可此刻他却没有半点痛快,反倒是心头升起无名怒火。 顾言晟怒声冷笑:“你三年前怎么不放过淮苓?!” 话落,他一把将人拽起,一路拖出病房,塞上了车。 车子驶出了医院,车窗外狂风大作,下着瓢泼大雨。 夏柒柒缩在座椅角落一动都不敢动,再次和顾言晟待在一个空间内,除了怕,她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夏柒柒手脚都麻木了,车子终于停在了郊外的墓园。 夏柒柒被扔下车,单薄的病号服瞬间裹满了泥水,她冻得瑟瑟发抖,但顾言晟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她被保镖拖拽着进入了墓园深处,被压着跪在一座墓碑前。 墓碑没有贴相片,没有写名字,只有一段简短的文字——缅怀我未出生的孩子,落款是顾言晟。 这是顾淮苓孩子的墓碑! 下一瞬,耳边传来顾言晟恶魔般的低语:“夏柒柒,血债要血偿,你猜你这三年还活得好好的,是谁在给你赎罪?” 夏柒柒一抖,浑身血液几乎逆流,她在这个世上只有爸爸一个亲人! 她惊恐望向顾言晟:“……你做了什么?” 这时,“嘭,嘭”,一阵磕头声穿透大雨,清晰传来。 夏柒柒下意识看去,哪怕隔着磅礴大雨,她却一眼看清了那个一步一跪一磕头的苍老身影…… “爸——!” 第六章 扔进病房 夏柒柒几欲崩溃。 “不要!” 她发了狂地挣脱了保镖的桎梏,却被人反剪了手掌按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爸爸晕倒在大雨里。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都已经认下了不属于自己的罪受尽了折磨,可她爸爸又做错了什么? 难道她在监狱里被活活折磨了三年,这还不够吗? 顾言晟抓起了夏柒柒的脖子迫使她抬头,雨幕浇灭了男人最后一丝温度:“看清楚了吗?!你爸落得这个下场,都拜你的自私所赐!” 这一刻,夏柒柒终于明白,真相和解释根本不重要。 顾言晟只需要一个宣泄怒气的工具。 夏柒柒认命垂下视线,不就是磕头吗?这三年来,她磕得难道还少了? 她缓缓撑起身体,熟练跪好,嘭嘭以头抢地:“是我该死,是我罪无可恕,求求顾总让我亲自磕头赎罪……” “那你可要磕快点,什么时候满一千个,就什么时候放了你爸!” 顾言晟说完便转身离开,身后“砰砰”的声音不断加快,他没有回头,可心头却没来由一阵烦躁。 这种怪异的情绪持续到他上车,直到手机响起,见来电是医院,顾言晟立刻接听。 “顾先生,不好了,顾小姐的抑郁症忽然加重,又闹着自杀了!” 顾言晟脸色一变:“务必照顾好她,我马上到医院!” 半个小时后。 顾言晟赶到病房,顾淮苓已经苏醒了。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突然冲进他的怀里崩溃大哭:“言晟,言晟,我的孩子没了!医生说我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了!我不能做妈妈了!” 顾言晟心疼地将人抱住怀中,看着这张苍白如纸的脸,想起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眼中是止不住的暴戾与狠辣。 “伤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