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两个人都长得那么像,而她只忙着照顾一个,还算可以区分,可是当两个孩子无差别地站在她面前呢? 没有那块疤痕,要怎么区分? 傅北野见他不欲,将霍寻叫了进去:“你派个人把林夫人送回去,但不要让人发现,然后把林秦溪叫进来。” 霍寻颔首:“是,少爷。” 而后他转向林母:“夫人,这边请。” 林母嘴唇轻颤:“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都管不了。”傅北野淡淡地扫她一眼,将骨灰盒小心地放到旁边。 当一个人没有软肋的时候,就是最可怕的时候。 林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霍寻拦住。 片刻后,林秦溪推门而入,看起来楚楚可怜:“北野哥哥……” 傅北野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闻声转身回眸,却没说话。 林秦溪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四周环顾一圈,柔声问:“我妈妈呢?” “她身体不适,我让人送她回去了。”傅北野回。 林秦溪刚要点头,抬眼却又看见桌上的骨灰盒,心里一咯噔:“这,这是……” 傅北野挑起一边的眉毛:“不认识了?是秦桑。” 刚说完,林秦溪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似是真情实意地哭道:“昨天我才知道,秦桑就是我的姐姐,北野哥哥,我和她还没来得及相认……” “昨天?”傅北野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不知道?” 林秦溪微怔,哽咽着说:“我,我一直以为我姐姐死了,以为只是巧合。” 傅北野深邃的双眼似乎划过什么:“你母亲说,幼时你受尽宠爱,你姐姐嫉妒你,所以她把你丢在巷子里,差点让你丧命,你不恨她吗?” “我们,”林秦溪垂眸,缓缓说,“我记不清小时候的事,但我们毕竟是同胞姐妹。” 但傅北野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将她脸上转瞬即逝的愤恨和得意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静默了好一会儿,一双眼像是蕴着化不开的墨,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秦溪抽抽搭搭,实际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 傅北野抽了张纸巾,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走过去,动作轻柔地给她擦去泪痕:“好了,叫你来是想商量婚礼的事,怎么还哭个没完了。” 他突然转变的态度让林秦溪愣了愣,怔怔地注视着他,满脸的疑惑:“你还会和我举办婚礼?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是要娶你的,上次事出突然,我不能不管,别乱想。”傅北野笑了笑,伸手将人圈在了怀中。 他的手不偏不倚地落在林秦溪的腰部,隔着一层薄薄的意料,他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 林秦溪却在他刚覆上去时缩了一下。 “怎么?”傅北野在她耳边低声问。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两个字就让林秦溪有些意乱情迷,她小声说:“我的腰……很敏感,还是别碰了。” 傅北野低笑:“真的不行?” 第十八章 脏了 ?? a-?a+? 林秦溪觉得自己快疯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撩拨? 怪不得,他是那么多女人钦慕的对象,谁会不想得到这样一个男人呢? 不过别人再这么想也只是想想了,傅北野马上就是她的了! 林秦溪靠在傅北野的怀里,贪婪地多吸了几口气,才说:“真的不行。” “好吧。”他语气中满是遗憾,松开了手,但又在她耳边呼了口气,“总有你无法拒绝的那一天。” 林秦溪红了脸,伸手要打他。 傅北野后退一步,将人从怀中放出来,神情似笑非笑。 他从桌上拿起个名片递过去:“上次的婚纱已经脏了,就不要穿了,找这个设计师重新做一套,我让霍寻送你去。” 林秦溪接过,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也没有那么多要求,之前还有好多备用婚纱。” 她只想尽快办完婚礼然后领证,夜长梦多,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 但傅北野却不容置否地说:“不行,我必须给你最好的。” 他这样说,她再拒绝就是心里有鬼了。 于是林秦溪只好点点头,乖巧道:“我都听北野哥哥的。” “这样才乖。”傅北野淡笑着说,“对了,这几天就住到我那里去吧,我已经和你母亲说好了。” 林秦溪的眸底闪过一抹光,但她压着嘴角,克制着不表现出自己的喜悦,佯装矜持害羞的模样:“好。” 霍寻带着林秦溪离开,门刚合上,傅北野脸上的笑意顺脚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冷漠。 他拿起和刚才给林秦溪相同的名片,拨通号码。 “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嗯,放心,你想要多少都行。” 挂完电话,傅北野的视线落到骨灰盒上,轻声低喃:“虽然有点晚了,但我还是想为你做点事。” 他说着,就缓缓伸手想要覆上去。 然而就在快要触碰上去的那一刻,他顿住,眉心紧蹙成一团,随后走向办公室里的隐藏休息室,洗澡换衣。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