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迪打小就文文弱弱的,念书时因为言谈举止像个女孩子,没少被班里的男生欺负。大家都管他叫“二椅子”,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在男同志里作为女性角色的那一方。事实上陆迪确实是同志,他很早就认清了自己的性取向。他很聪明,成绩优异,而嫉妒他的人却因此变本加厉的欺负他,搁现在来说就是校园霸凌。当时赵平生是班长,有人欺负陆迪,他便挺身而出保护对方。可以说,他是陆迪在学校唯一的朋友。 然而这份友情在高考结束后的某个雨夜变了质。分道扬镳之前的散伙饭,陆迪喝醉了,赵平生也有点高,但没高到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陆迪的大胆试探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后来他们去了不同的城市上大学,各自忙碌,渐渐断了联系。 回想起曾经的年少轻狂,赵平生除了尴尬的要命,再没别的感受。 “那你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陆迪问他。 “嗯。” “我也是。” “哦。” 沉默片刻,陆迪试探着:“……你是不是看到我,不开心?” 赵平生立刻澄清:“没有没有,我就是……我……那个……我身边没人知道……所以……” “我懂。”陆迪释然一笑,“留个电话吧,有空一起吃个饭。” “好。” 赵平生拿出手机,按陆迪报的号码拨打出去,让对方也留下自己的。刚把号码存进通讯簿,夜店后门忽然从里面拉开,就看陈飞探出头说:“诶,老赵,得走了。” 说着话,他看赵平生的“老同学”回头冲自己笑眯眯的,客套的点了下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着这哥们的眼神像是要扒他衣服似的。 辞别陆迪,两人即刻赶去停车场取车。上了车,陈飞发动汽车驶离车位,并入夜幕下车流依旧密集的主路。跟踪不像追逃,不能拉警笛,路上车多就得跟着一起堵。用车载手台联系完,陈飞说:“秦炜带苗红上出租车了,她出去之前给的消息是那孙子身上有摇/头/丸,曹翰群他们在后面跟着呢,就等找一安静的地方给丫摁了。” “那可真是省了大事儿了。”赵平生顿觉轻松——涉毒,白给的抓人理由。 “别美了,今儿晚上又得通宵。” “跟局里通宵怎么都比跟车里提心吊胆的蹲守qiáng。” “这倒是。”陈飞顿了顿,话锋一转,“诶对了,你那同学,气质可够妖娆的啊。” “……啊,他念书时就那样,跟个大姑娘似的……” 赵平生是一点也不想把话题往陆迪身上扯,可陈飞依旧碎碎念着:“我们学校以前也有一个,不爱跟男生玩,一下课就扎女生堆里,还爱穿花里胡哨的衬衣,男生们都管叫他‘二椅子’。” “别那么叫他!” 突如其来的低吼令陈飞一愣,扭头快速看了赵平生一眼,只见对方面色yīn沉,被路灯打亮的侧脸肌肉紧绷。 ——这是……生气了? 车里的气氛骤然沉闷。 TBC 作者有话要说:老陈:你吼我? 老赵:…… 感谢订阅,欢迎唠嗑~ 感谢在2021-04-27 00:06:43~2021-04-28 01:45: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清水河畔卿卿 2个;坐看云起时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默煵 10瓶;吃肉小肥宅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十章 抓捕秦炜的过程异常迅速, 根本没等曹翰群他们上手。 原本的计划是,等苗红和秦炜从出租车上下来,曹翰群带警员上前盘查, 搜出药,抓人。没想到刚一下车,秦炜就开始对苗红动手动脚, 曹翰群他们这边车还没停稳呢, 就看苗红一个过肩摔给秦炜撂地上了。那gān净利落脆的劲儿, 仿佛秦炜不是个一米八的壮汉而是个空麻袋。 曹翰群赶过来铐人的时候,苗红的高跟鞋还踩在秦炜脸上。秦炜摔的是灰头土脸, 被曹翰群扯着衣领子从地上拽起来,一个劲儿的嗷嗷:“你们铐我gān嘛!是她动手打我的!” 曹翰群一个字儿都懒得跟他废,三下五除二从这孙子兜里翻出包摇/头/丸, 拎到对方眼前一晃,厉声喝问:“这是什么?!” “这……这……”秦炜头皮一紧,眼珠子滴溜溜来回转,“是……是……” “甭废话!带走!” 把人往其他警员那边一推, 他转头冲在包里翻找什么的苗红问:“你刚gān嘛摔他啊?” “他摸我屁股, 一个没忍住。”苗红边翻腾包边皱眉小声嘀咕:“诶……我记着带了啊……” 话音未落,一根被五指撑开的黑色毛线皮筋递到眼前。她微微一愣,抬眼看向曹翰群,犹豫片刻把皮筋从人家手上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