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陆惊墨都睡下来,他还在研究着什么。 陆惊墨无奈,只好给隔壁的阿姨加了工资,让她晚上再看着多做顿夜宵。 忙归忙,眼看着比赛日子接近,杜培还是空出来休息了一天,不过他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都忘了提前跟陆惊墨说。 一觉睡醒才发现陆惊墨给他的留言,说是上班去了。 杜培下楼喝了碗粥,又看了眼时间,九点半,这会儿陆惊墨应该在工作。 他想着自己的盘算,跟陆惊墨多待一会儿,也没必要去扰了他的攻速,于是揣上手机出门,打算去陆惊墨公司附近的餐厅订个午饭,再顺便逛一下。 家里的餐具都是阿姨买的,临时拿来充数的,连一套的花样都不是。 还有卧室的窗纱应该换个颜色…… 杜培漫不经心的想着,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又注意到了那一盆孤零零的兰花。 买些花也不错,反正他也不会在俱乐部呆太久,以后有大把的时间。 他没急着去陆惊墨公司,而是在对面的商场里逛了起来。 从一楼往上,路过家电区域又走进去随意的逛着。 几乎是刚走过去,又听到那边一顿哭喊声,间或夹着几声辱骂,听的他皱起来了眉头。 杜培原本不打算掺和,只是瞥见那边挂着的牌子,又停下了脚步。 那个什么智能洗衣机,似乎是陆惊墨公司的东西。 “你还我孩子的手啊!还说什么智能,连有人卡在里面都不知道!”女人的声音里满是沉痛,边哭还抹着泪。 一旁的经理心里已经暗自叫苦着,他才是最冤的,上司好不容易来巡查一回就遇上了这种事情。 陆惊墨站在对面,不卑不亢道,“洗衣机启动后如果检测到活物的话,会自动停止,并且弹开盖子,整个反应时长不超过十秒。 如果你还在的伤因为这十秒造成的,可以带上伤情鉴定来着负责人。” “他才一岁啊,你让他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那女人不停,只一味的哭喊着,旁边四五个人直接对着对面的人动手了。 杜培挤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陆惊墨,脸上还没来记得露出欣喜的表情,就见有人想打陆惊墨,当即出了手。 他把四五个壮汉踢到在地的时候,那女人明显瑟缩了一下,却还是抱着手里一岁的孩子,哭喊着,“你们这是欺负人啊。” “闭嘴。”杜培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人,要是他没来,也不知道谁欺负谁呢。 他看了眼陆惊墨带着血丝的嘴角,先给他递了手帕,“也不用以后了,现在就让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免得传出去说我们仗势欺人。” 杜培没看陆惊墨,而是把地上的五个人用绑起来,举了举自己的手以示清白。 “我这个算正当防卫,待会儿解决完再放开。” “这有什么好鉴定的,不都是你们一张嘴么?”女人警惕的看着他。 “让医生过来啊。”杜培拿着手机,“说吧,那随便挑一家医院,或者让大家挑,看那一家靠谱。” 女人眼睛闪烁着,心下又横了横,报出来了z市公立医院的电话。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医生就赶到了。 “看看那边伤情吧。”杜培指了指女人手里的孩子。 医生虽然疑惑,但还是本着看病的心过去瞧了一眼。 被女人抱在怀里的孩子,右手及至小臂皆是肿胀着,而且脖子还有被衣物勒到的痕迹,医生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 “从印记来看,至少被困了三个小时,右手长时间被困,大概率是没办法恢复了。” “三个小时啊,消防员来的这么慢么?”杜培挡在陆惊墨身前,脸上还带着笑意的问着。 “顺变医生说一下,多长时间解救出来会好吧。” “一个小时之内都不会有问题。”医生也看出来了些端倪,叹了口气。 女人脸色白了白,又道,“你们这都是借口,我儿子明明是因为你们的洗衣机才问题的!” 杜培见他不识相,神色冷了下来,“如果洗衣机没停下,你以为你儿子还有命么?” “而且不到一岁的孩子为什么会在洗衣机了,而家长三个小时都没发现?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们是来敲诈的,并且还虐待儿童。” “不是,我……”女人刚张了张嘴,看到来的分开人群进来的警察,顿时慌了一下。 “我没有。” 女人连着自己叫来的帮手被带走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结局,明明她儿子都损失了一条手臂啊! 虽然她出门没看孩子,但……那也不能全怪她啊。 杜培等着警察疏散了人群,才冷着脸拉着陆惊墨往外面走。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秘书先站住来,让大家先去休息一下。 杜培拉着在旁边的咖啡厅里坐下来,手上的是从护士那里拿来的东西,他给陆惊墨脸颊上的淤青上了药,又气道,“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他说完见陆惊墨还在笑,伸手戳了下陆惊墨的脸颊,“好笑么?站在那里让别人打,蠢死了。” “没反应过来。”陆惊墨解释道,毕竟他也想不到那些人会直接动手大人。 “不过,宝贝儿你刚才特别帅。” 这原本是杜培最想听到的夸奖,现在却让他心里酸甜交错的。 他倒是宁愿没听到这句话。 杜培抿着唇没回他。 陆惊墨又问,“你今天休息么?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来逛逛,看买些什么东西。你不是应该坐在办公室上班么?”杜培没好气道。 “我也来逛逛。”陆惊墨低头看着他,“我想先来熟悉一下,下次带你来就能给你介绍了。” 他看着杜培缓缓抬眼,又忍了忍,顾及着没亲下去,只是抬手摸了摸杜培的脸颊。 “你给我介绍干什么?”杜培反问他。 他见陆惊墨疑惑,又道,“这个不需要准备那么多的。买错了也没关系,反正是我们两个要买的。应该一起学习吧?” “嗯。”陆惊墨笑了一下,脸颊跟着抽了抽,缓过来又低头迅速亲了他一下。 杜培没躲,见他跟偷袭成功似的笑着,手指搭在陆惊墨的手臂上,也凑上去亲了陆惊墨。 陆惊墨眼睛一亮,又伸手去抱他,被杜培瞪了一眼。 “你还没反思完呢。” “不,我反思好了。”陆惊墨退而求其次的握着他的手,“我不应该装醉骗你。” 杜培斜眼看他。 陆惊墨慢吞吞道,“我应该直接说,想和你睡觉。” 他停了一下,又小声补充着,“现在也是。” “是个屁!”杜培忍不住低声骂他,只是骂完看着陆惊墨的脸又被气笑了。 陆惊墨又问他,“那你原谅我了么?” “没有。”杜培迅速回着。 他见陆惊墨的眼睛眨着,脸上多了份遗憾,又道,“除非你亲我一下。” 杜培暗骂着自己的不争气,一双眼睛却满是温软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卷毛杜:那有什么办法呢,哎。 陆总:宝贝儿,啾啾 卷毛杜:啾啾 • 嗷嗷嗷,我都忘了,元宵节快过了,那新的一天开开心心吧,本章发五十个小红包,啾啾啾=3= 61、 61 陆惊墨脸颊上还带着淤青, 听到杜培的话整个人都愣愣的, 他又把方才的对话回忆了一遍,脸上一点点被笑意覆盖。 他放慢动作偏头亲了杜培一下。 两个人离的极近,杜培都能感觉到陆惊墨呼吸都慢了。 他心中又得意起来,也不是非要做攻才行啊,他现在也很厉害的。 “我们回家。”陆惊墨落下谨慎克制的一吻,立刻拉起来他的手,准备起身,言语之间满是急切。 杜培连忙按住他, “你还要上班呢。” 陆惊墨毫不迟疑道,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秘书他们巡视就行。” 被杜培瞪了一眼,也不觉得自己说的不对。 杜培好歹拦住了他,拉着陆惊墨在外面逛。 “陆总……”秘书瞧见他们的身影,连忙过来试探的问了一声。 “我自己看就行了, 具体市场分析让他们整理成报告给我。”陆惊墨黑着脸,对工作不满, 却又没什么办法。 秘书十分有眼色道, “陆总放心, 这些我会处理好的。” “律师那边也来电话了,综合了消防队那边的情况。 刚才那位女士开了洗衣机之后,就出门了, 邻居听到警报声给她打了电话,她接了也没管, 直到回家才发现孩子被衣物缠着,在洗衣机里困了两个多小时。 现在已经在就闹事跟她协商了。” 然而那女人却觉得不是自己的错,非要把罪名赖到洗衣机的头上。 秘书唏嘘着,在陆惊墨的注视下,十分有眼色道,“今天的日程是巡视公司旗下的几个商场,暂时没有其他的安排,如果有突发事件的话,我会立马汇报给您的。” 陆惊墨十分满意的看着他离开,才发现杜培正一副愣神的模样。 “宝贝儿?” “啊?”杜培回过神来,垂眼敛回自己的情绪,“没什么,刚好你今天要巡视,顺便买些东西吧。” 陆惊墨点着头,没有追问,只是跟着杜培朝前面走着。 他也猜出了些许,他让傅江北帮忙找人的时候,也挺听江北提起来过查到的事情。 杜培八岁之前是跟父母一起生活的,后来父母离婚,就变成了跟奶奶相依为命。 而且几乎没有受过任何启蒙知识,直到八岁才入学,杜培当时惨不忍睹的成绩,至今让学校老师还印象深刻。 而杜培的父亲至今还没找到。 “你喜欢孩子么?”杜培跟陆惊墨在家居这边逛着,目光落在矮座沙发和茶几上,心不在焉的问着。 陆惊墨想了想,折中道,“不讨厌。” “那我们以后要领养一个么?”杜培偏头看他,迟疑道,“等年纪再大一些的时候。” 陆惊墨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里面的情绪颇为复杂,于是他抬手戳了戳杜培的眉心,“不要想那么多。” “想养的话就养,不喜欢就不用。孩子不是非要不可,但是你得开心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