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由恨而生的执念。 可惜,是为了傅乔殷。 “你很恨我。”祝辰说道,他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 跟谢灿对视了半晌,祝辰这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样抬手将谢灿身上的定身术撤了去。 谢灿身体刚能动便想也不想的对着祝辰的大腿隔着裤子咬了下去,他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连祝辰的皮肤都没有咬破,他嘴下的皮肤就如同石头一般的硬,他就算用上了自己那一丁点的真气也没有办法将祝辰的皮肤咬破。 炼气期和开光期的差距在谢灿和祝辰的身上显露无疑。 玩够了的祝辰一抬脚便将谢灿甩到了一边,他俯视着谢灿,缓缓开口道:“胆子蛮大,眼神也不错。” “可惜不够狠,也不够有自知之明。” 他这么说完之后便看也不看谢灿一眼,拿了洗浴用木桶回了屋子,就算谢灿恨他又如何?他本就不是什么善人,为了得到傅乔殷更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反正最多是遭到天谴罢了。 天谴又如何?这天下还有什么事物能比他那师尊更让他移不开目光,恨到了骨子深处又爱到了骨子深处。 一转眼的时间一周的时间就过去了,傅乔殷也在第一天收了教训之后再也不敢对祝辰动手动脚,这倒成了祝辰的一大遗憾,本来还想着借那机会再狠狠的用那种方式教训傅乔殷几次现在想想也是没机会了,一边跟青枋辞别,祝辰一边的心猿意马。 青枋修为不高,阅历却是祝辰和傅乔殷他们的好几倍,这一会儿看到祝辰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恼,只是在自己的胡子上摸了两把说道:“呵呵,既然要走了,老夫也就不再多留了,只是临走之前老夫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也算是尽了老夫这师公的一片心意。” 长辈之话不可辞,因而就算知道翎云宗没有什么好东西,祝辰也还是没有拂了青枋的面子,而是对着青枋抱了抱拳,说道:“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啧。”一旁坐着的傅乔殷烦躁的撇过了头,他这一会儿倒不是嫉妒祝辰竟然得了青枋的赠礼了,这会儿人家是客,他们是主,若是一点待客之道都不值也不知道会被怎么唠叨,再说这几天他也从祝辰手上拐了不少好东西,手上那墨玉扳指就是个好例子。 不过这人这些年怎么过来的?身上的法器不是灵石么,那些他都能看得出来的品阶不凡的法器只要他向祝辰要了,祝辰立刻二话不说的就抹掉自己的印记给了他。 小时候容易被拐就算了,这会儿都到了而立之年性格看起来也变了不少了还是这么好拐,这以后还不被骗的连亵衣都没了? ……唔?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在替祝辰担心,傅乔殷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微妙,开玩笑,祝辰何德何能他怎么可能会担心他?一定只是自己错觉,自己只是担心……担心自己骗来的法器不够多。 在心底给自己找了多个理由,傅乔殷却感觉自己的心跳愈发快了起来,就像是在心虚一样,但又不全然是心虚,他的脸上也发起了热,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徒孙不嫌弃,那就跟老夫来吧,那东西对于老夫而言极为贵重,因此存放在了老夫私人的地方……徒孙莫不会怪罪吧?”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祝辰没有一丝不耐烦的说道。 听到祝辰的声音,心里乱成一团麻的傅乔殷猛地抬头,想也不想的对着青枋和祝辰说道:“我也去。” 第二十五章 傅乔殷话一出口他自己率先就愣住了,明明是和他毫无关系的事情他干嘛没事凑这个热闹?他去了又能怎么样?又想怎么样?从祝辰那里要来的法器已经够多了,青枋的东西他自然是看不上眼的,这样的话自己跟去又有什么用途? 就算去了,添堵的也是他自己。 “师尊……不要去好不好?”傅乔殷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谢灿便沉不住气了,他抬手拽了拽傅乔殷的衣袖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傅乔殷的脸,“我们……这几天都没有说上几句话,谢灿想师尊了。” “咳咳,谢灿别闹,你大师兄好不容易才来翎云宗一次乔殷陪着是应该的,乖,你师尊想跟来的话就让他跟来吧,别任性。”青枋说道,他嘴巴上虽然是为傅乔殷开脱,口气里却满满的都是对傅乔殷忽略谢灿的指责以及对谢灿的疼惜。 这要是以前的话青枋这么一刺傅乔殷估计还难受是会难受几天,但是也不会不听从青枋的命令,乖乖回去自己的院子里。而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这几日祝辰将傅乔殷捧的太高了还是什么,傅乔殷愣是一点的闷气都不想受,他抬手在椅子的扶手上拍了一巴掌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跟青枋对视着,末了,哼了一声出来,“多谢师尊理解,那乔殷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没想到傅乔殷的反应跟自己想的不一样,青枋的脸色变了变,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又立刻将面部表情调整成了为自己的小徒孙惋惜一样的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想跟来就跟来吧。” 傅乔殷自然是应了下来,祝辰的双眸流转之间似有一丝欣喜,他一路上都克制着自己想要将傅乔殷按在角落里用舌头细细描绘着他的唇的*,毕竟这还是第一次,傅乔殷这样为了他顶撞青枋,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在傅乔殷心中的地位已经在逐渐上升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傅乔殷双眼中只倒印着自己的脸的场景,祝辰竟走着走着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他的眼中似乎只有走在他前面的傅乔殷,就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一般,其他的人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