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然s 养鹅子的日常 附图是博主给宋思澈在《星秀》里临时氪的金, 就光这最后一天的,少说有五十来万了。有吃瓜网友翻她以前的微博,看到了水族箱——有人问是在哪家动物园, 博主说这是家里地下室安的, 还有专门养水母的两层楼高大圆管子, 晚上关了灯看水母莹莹地漂浮,可好看了。 闪瞎网友眼睛的豪车, 看得人花眼缭乱的藏品, 无一不在证明着博主的身价, 绝对可以轻轻松松再拿五十万出来追投。 饭圈里家境富裕的小姐姐总比外人想象中的多。 仔细想想也是,要不是有钱有闲,谁能一张张机票的买着在前线追逐明星?要不就是靠着吃粉丝红利的职业粉丝,要不就是找乐子想泡泡小帅哥的白富美。 网友不明真相,只知道宋思澈被富婆看上了。 底下有评论很激动地问富姐姐是要包养思澈弟弟吗? 博主回复 [是养鹅子啦~] 养鹅子? 众人立刻联想到宋思澈一口一个妈咪。 原来这是真妈粉! 第二名冯贤的粉丝知道她, 因为思然这个id之前曾经给冯贤投过许多票,问她是不是爬墙了。博主没正面回应, 只是说自己的兴趣来得快也去得快,可能进的下个坑就不是娱乐圈了。 这个回答让好多网友感同身受。 即使莫得钱,入坑出坑换墙头的速度还是很快, 有时第一个坑的周边还没收齐, 人又爬墙了, 出二手回血把自己出得活像个二道贩子。 ——虽然没有那么多钱, 但我爬墙的速度和富婆一样快,四舍五入我就是富婆了! 这因为《星秀》而吸来了一批热度,思然没再回复, 毕竟也不想通过这让自己变成炫富吸粉的网红。她只是觉得出现在电视节目上, 乖乖地叫着妈咪的思澈嗲得很合她心意, 不想让别人超过他罢了。 至于之前看得顺眼的冯贤,除了他爱吃香菜戳到她的雷点外,后面他托人辗转表达想和她交个朋友,还暗示自己是真正单身,喜欢大姐姐类型的举动,也让她的养成心思直接淡了下来—— 人性就是这么奇怪。 在冯贤抛来橄榄枝的时候,思然知道自己只要点头,就可以轻易睡到这个她有点欣赏的小男生,她的“投入”也有了回报。 可是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思然却觉得自己的“投入”全被糟蹋了。 她追星,不是想睡谁。 只是想让点亮她枯燥无味生活的一颗星,变得更加明亮。 …… 另一边厢,闪闪发亮的宋思澈本人正对着票数发呆。 旁边的第二第三名说着祝贺佩服的话,脸上的笑却快要挂不住了,嫉妒和不甘要从眼里溢出来。镜头可能拍不到,但一步之遥的宋思澈很清晰地感觉到来自未来队友的恶意。 唉,随便吧。 反正他的心已经死了。 哈哈,c位出道,哈哈,天选队长。 当大局已定时,弹幕上便有人说觉得这一刻的思澈弟弟成长起来了,有他二哥流星的风范了——就那股厌世风。 只不过宋流星是假厌世,真世俗。 宋思澈这时是真挺想出家的。 《核爆少年团》四人成团,室友云诚够着第四名的尾巴跟着出道,名额宣布的时候激动得抱住了宋思澈“我们以后是队友了!!!!” “嗯。”他队友没有一丝波动。 “队长!!!!” “别叫了。” “队长呜呜呜呜……” 多年无人知,今日熬出头。 哪怕在偌大的娱乐圈,选秀出道不是什么好听的形容,成团即单飞的嘲笑话也时常能听到,可是对有明星梦的青年来说,确实是脱颖而出,握住了微小的希望。 高票c位出道的宋思澈拥有最长的发言时间,被问及会怎样带领团队,对团队有什么期望时,他正正经经地回复 “公司交代下来的任务会好好完成,能为团队争取的福利和资源我都会尽力的,希望大家越来越好,梦想成真。” 希望其余三个红了,他单飞。 飞回家里。 有粉丝惊讶他挺有队长样儿的,然而说到他个人的期望时,宋思澈却叹了口气“我没有世俗的欲望……其实我挺不明白我今日为什么会站在这里的,但事成定局……” 主要是不想付违约金。 硬着头皮也能付得起,但比起割肉,宋思澈选择坐一年的牢。 他脸上是大写的生无可恋。 然而看在其他练习生眼中,他就是经典凡尔赛。 其实三家的粉丝倒也不担心有这么一个队长,会影响整个团变得摆烂——在多期节目的观察下,宋思澈咸鱼归咸鱼,但他很有责任感,塞到他头上的任务他该做还是会做,而且很不愿意拖累别人。 让他自个儿呆着,他能烂到成为一坨人形垃圾。 但把他拉进来做小组报告,他绝对比很多人做得好,能力在水平线以上。 何况…… [我怀疑室友云诚是被思澈弟弟的粉丝抬进来的,咸鱼队长太需要这个奋斗逼队友了。] [工作狂x混子,我先入股为敬!] [云诚确定出道后第一时间抱的是思澈弟弟,我嗑到了,室友c是真的!!!] 室友云诚在节目正片里,时常表现得太有进取心,太想做得更好,导致用力过猛。可是私底下和宋思澈的互动,却表示出这是个心机只有一半的大男孩,他家许多粉丝承认,自己粉上他的契机就是看到他和宋思澈的互动。 当他扑上来抱抱的时候,桃花运签到系统质疑宿主宿主,为什么他抱你,你就不躲了? 啊?他是男的啊,抱就抱了呗。 他宿主心死了。 系统我安排给你的大美女摔进怀里,每次都被你躲开!男的难道就可以吗? 宋思澈没搭理它。 系统越想越觉得危险,得想办法让宿主远离男人了。 宿主暂时没有世俗的欲望可以慢慢引导,宿主要是弯了,那才真的全完了! 四人成团后,现场表演了一曲合唱。 考虑到不想掉链子,选的歌是毫无难度的温情向,拿出ktv水平就不会唱得太差劲。成团的四人也就云诚算是有点歌唱底子,至于宋思澈……观众对他的记忆停留在说唱很厉害,普通唱歌则是普普通通。 桃花运签到系统使劲诱惑宿主,你只要答应我明晚八点去经过希尔顿酒店的604号房,我就给你黑箱一张歌艺卡,让你压过其他三人的风头! 不用, 宋思澈一顿你这具体的位置……什么意思? 被拒绝了的系统垂头丧气的宿主没兴趣就算了叭,不过是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 宋思澈心里叹气具体说说。 他对美不美的没兴趣。 但要是有人需要他来救……他还真不能当没听见。 一看有搞头,系统的语气又雀跃了起来,跟他说了详细的时间地点,同时也将歌艺卡提前预支了给他。乐声响起,轮到队长开嗓时,青年那把温柔雅润的歌声彷佛涤荡过整个会场—— 就在这时,台下的宋无道默默掏出了他的灯牌和手幅。 和家属观众席正对着的,是宋思澈的粉丝区域。 好多女粉丝早就在留意思澈弟弟的大哥了。 “大哥在做什么?” “……卧槽!那是自制灯牌吗!?” “——好专业。” 粉丝小声惊呼,摄像大哥自然也注意到那边的动静,直播里给了宋无道大约三秒的镜头。只见这位五官棱角分明,英俊得近乎冷酷的型男手持写着思澈yyds的灯牌,在专注地应援着。 [……宋大哥!?] [宋家大哥铁血冷酷的人设有维持超过两小时吗?l] [救命他还知道yyds!有这样的哥哥也太幸福了吧!银河强烈要求大哥也给二弟弟做一个!!!] …… 随后,在毕业仪式上,身为导师的宋流星也贡献了一次单人表演。 这是渺渺首次看二哥当明星后的现场。 二哥以演戏为主,并不很“爱豆”,没空捣鼓舞台,刚红那会还得多表演才艺,红了之后适量减产保持距离感,粉丝半年能见着他跳一次舞不错了,所以说是《星秀》的毕业仪式,票其实被银河抢了不少。 官方无所谓的。 票能卖出去,现场观众表现得够热情就行了。 粉的是谁根本不重要。 二哥难得地穿了一身黑色缀亮片的舞衣,彷佛将银河披在身上,腰间松松地挂着白色腰带,腰带自带流苏,随着舞动的动作吸人视线。他表演的唱跳热舞——在《海王》的原文描写里,主角在舞台上魅力非凡,总是掌控全场。 这一次,渺渺觉得二哥完全没有ooc,完全一致。 渺渺甚至不清楚二哥是什么时候练的新舞,他总是轻描淡写就把该学的学会,学到顶尖,练到拿出来能惊艳全场。在宋流星的压轴表演下,前面所有优秀学员的表演都黯然失色—— [不是说弟弟们表演得不好,只想感叹顶流不愧是顶流。] [宋流星是演员吧?他正经作品也拥有高收视率和好评价啊,他哪来的时间练舞???唱歌气息也好稳。] [假唱吧?] [我听着不像假唱,好绝,有懂哥来分析分析不?银河们先别骂我,就这跳舞水平就算是假唱我也觉得很nb了。] 有网友用一堆专业词汇分析了宋流星不是在假唱,也有出席过采排的说见过他没带麦唱歌依然气息超稳,歌声嘹亮。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宋流星一向也表现得敬业,于是质疑假唱的声音没成势就消散了。 只剩下对他业务能力的惊叹与佩服。 还有…… 既然是宋流星的表演,那拍观众反应时自然无可避免地扫到了渺渺那一排。 渺渺认真地仰望着台上的模样,瞬间让好多银河心中一软。 [妹妹很崇拜哥哥吧。] [仰着脖子看表演的样子太可爱了,呜呜呜我代入了一下如果流星是我哥哥就好了。] [哥哥在台上发光发热,真好啊真好啊。] 也有人注意到渺渺一座之隔的宋家大哥。 之前宋大哥掏着灯牌和手幅在摇的时候,已经让不少人震惊得掉眼镜了,而这时他专注地看住台上的方向,神情严峻得近乎肃穆,前一秒还在叫着流星哥露腰了好涩好想舔的女粉丝一秒正襟危坐[大、大哥看得好认真啊……] [相信我,要不是现场禁止拍摄,我觉得他能掏出部dv来。] [大哥和我看到的好像不是一个舞台。] “二哥表演得真好。” 渺渺小声说道。 她不太想在二哥面前说这个,因为二哥已经很拽了,再夸他两句,他的尾巴能翘到外太空将月球打下来,宣布自己是银河系之主。 “嗯,是挺好的。” 黎雪笙同意。 虽然宋流星不是她中意的型,但优秀的舞台是很客观的。 对劲歌热舞无感的苏沧依只觉得现场吵闹,她冷着一张脸,注意力其实在被渺渺牵着的手上。那么小的一只,柔若无骨。也许是见过太多强势的生意人,苏沧依对无害的小生物更易放下心防,到最后却不知道是谁依赖谁。 也许是她离不开渺渺才对…… 正当苏沧依越想越深时,旁边的男人开口道“我上次在渺渺学校见过你。” “嗯,宋先生。” 男人的声音,让苏沧依一秒紧绷起来。 这是渺渺和思澈学弟的大哥,她不应该抗拒,她要冷静……可即便这么想着,和异性相邻而坐的感觉仍然让她像一只落在狗窝里的猫。 “你可以跟渺渺一样叫我大哥,” 宋无道的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发光发热的二弟“流星跳得很不错吧?” “……啊。”有点疑惑的苏沧依应声。 “还有前面思澈的独唱,作为他们的哥哥,我真的很感动。” 宋无道的嗓音低哑。 他下达的命令曾让上百个城池颤抖,人们恐惧且敬畏他,把他说的每一句话嚼碎了掰开来分析,想从中揣度他的喜怒。 苏沧依“……喔。” “总感觉他还那么小的一只,转眼间就和我差不多高了,还拥有了自己喜欢的事业。” “啊。” 苏沧依明悟了。 她父辈的一些叔叔阿姨也喜欢这样忆当年。 她爹也曾经当着她的面,跟朋友说“没我办公桌高的小娃娃,怎么穿着高跟鞋就要高我半我头了。”之类的话。 而她这时要做的,只是附和。 宋无道也确实是忍不住了。 他两个弟弟表现得这么好,他很想找人分享一下内心的自豪! “流星这孩子打小就不怯场,逢年过节都爱在大人面前秀。” “厉害。” “思澈看着不着调,但他其实可有责任心了,这次选秀也是,说着想回家,可真唱起来也不比别人的差啊。” “确实。” …… 在毫无营养的对话里,苏沧依紧绷的双肩渐渐放松,恍惚间甚至找到了一丝陪长辈喝茶的感觉。 吹得差不多了,宋无道抿了下唇,叹道“不过如果渺渺要表演,这舞台还是委屈了她。” 什么样的舞台才配得上他捧在手心里宠的小公主。 坐拥上百位面资源的宋无道一时之间居然也想象不出来。 提到渺渺,一直敷衍着的苏沧依终于有了可以认真回应的话“我也想看她表演。”她脑补了穿着中式小棉袄,梳着包子头在台上蹦蹦跳跳的喜庆娃娃。 听到自己的名字,本来正为舞台所迷的渺渺疑惑转头。 看了一会,没看出端倪来,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台上的二哥夺回去了。 * c位出道的三哥被留了下来。 宋流星倒是能走了——节目组也想留他,可是留不住,还是副导机灵,看见宋流星这是要跟家人朋友去聚餐的架势,便走到他妹妹面前邀请她留下来庆功宴,反正是自家人嘛。 不得不说,副导这一手很绝。 刚换上助理送来的平底鞋的渺渺感觉自己能跑能跳,也想见识一下超大型选秀节目的事后庆功宴,在得到两个哥哥的首肯后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奥勒负责人看见自己请也请不来的苏黎两家千金,以及摄影大神商敛跟赠品一样全留了下来。 淦。 他们看渺渺的目光登时不一样了。 没想到啊,关键原来在这个小女孩身上。 不明真相的渺渺围在二哥身边,看他卸妆“哇,你连脸上都有闪粉。” “是啊,这样在大灯光下特别骚,效果好。” 二哥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拿着卸妆油在脸上涂抹。 底子再好,但镜头吃妆,上大舞台还是得上浓妆,这一抹跟抹下来层皮似的,妆容底下是更细嫩水润的皮肤,看得化妆师都羡慕这得天独厚的肤质。 “你坐过来一点说话,不然我听不见。” 二哥虚空一抓,握住了妹妹的手腕,让她凑近点。 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仗的人,这刻闭着眼,眼睫长翘如蝴蝶的翅膀,可惜距离得太近,渺渺只能听见他叨比叨比的批评一些没用功练习的学员,指出他们在哪些地方混水摸鱼,还自作聪明的觉得自己省事儿了观众看不出来。 渺渺“你不是导师吗?你怎么不当面跟他们说哦。” 二哥嗤笑“说是导师,其实也就是来上节目的,该学的自己不把握住学,要我老奶奶喂饭追着教?没门,先看看自己配不配,他们好多人把女粉丝当傻比呢,学不会尊重粉丝害怕粉丝的,现在进厂还来得及。” 宋流星在《星秀》上予人的印象是冷淡但一针见血的导师。 主动找他求教的,也的确得到许多耐心的指导。 渺渺听着也觉得有理,只是“你刚才说得好狠。” “还有更狠的。” “啥?” “你把耳朵凑过来。” 好奇心作崇下,渺渺不疑有它地把小耳朵凑了过去…… “biubiubiubiubiubiu!” “……我靠二哥你神经病!!!” 渺渺一秒弹起来,拿纸巾擦擦被“biu”到的耳朵,怕蹭到二哥的口水。 “你以为你擦掉的是谁的口水,是顶流的口水!” 二哥仍在狗叫。 化妆师习以为常地继续手上的卸妆动作。 只有新来的副助理满脸震撼地看住前辈“他一向是这样的吗?” “嗯……” “习惯就好。” * 喜提出道后,宋思澈率先迎来了一个久违的小假期。 因为剩余的队员有俩不是本地人,这假期是让他们回家一趟的,宋思澈是无所谓了,只要是假期他都喜欢。在这百忙之后,他也抽空去了一趟系统说的酒店六点——正好碰见一个被下药了的女人被男人搂着往房间里拽。 考虑到自己是半个公众人物了,不想给队友添麻烦的宋思澈特地带了个包和面具去,方便自己行侠仗义。因为是英雄救美,他不方便和女生有亲密接触(系统会得意忘形),便以请妹妹吃自助餐为由,邀请了渺渺一起吃,她在楼下大堂等着,有需要同性来处理的,就叫她上来。 训练营里的舞没白练,宋思澈上前两下就解救出了女子。 女子一直是清醒着的。 只是手脚使不上劲。 作为坐拥百亿遗产的孤女,思然一直小心再小心,没想到终于也着了道。 她知道自己被人救了,想欺负她的男人在一顿骂骂咧咧后发现不敌,便心虚地走开。而思然抬起头,想看清救了自己的人…… 她,看到了一张奥特曼面具。 奥特曼“已经没事了。” 在这危难时刻,这句话,真的能打动所有女子的心。 奥特曼除外。 思然“……?” 奥特曼“能站起来吗?” 思然“站不起来……” “你等我一下。” 奥特曼说完,将思然扶进了另一个房间,她有点惶恐,可也使不上劲反抗。思然听到他拨打电话的声音,不一会,便有另外的脚步声响起。 男声“我不想让人认出来我,你也戴着这个。” 奶甜奶甜的女声“……你病得不轻吧。” 听到女生的声音,思然略微放下心。 她听见女声不情不愿地妥协了。 在迷蒙中,思然听到男人在走进浴室关上门后,女生替自己换下了衣服,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待她药效稍为消退,被女生帮着重新穿戴整齐后,思然睁开了眼睛 “谢谢你们,请问你们是……” 高佻的面具青年温柔地说“我是迪迦。” 穿着小洋装的女生攥紧裙角,露在面具外的耳朵通红“我是……盖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