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任由她这样下去?kevin,听我说,她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很严重,送进医院,我会帮她安排一个幽静的环境,只要不受外界的刺激,她心境自然宁静,会慢慢好起来的。” “不用。雨儿她现在稳定多了,我们亲自照顾她,宝宝也能随时在她身边。医院的治疗环境即使再好,也只是医院。” 东毅叹息,无奈。最后只好作罢。 濯拓想起重要事情,问:“对了,那个蔡医生平时都与哪些医生比较熟?” “熟?好像没有与谁关系特别好的。怎么了?” “我派人调查,得出的结果是,蔡医生的儿子前段时间,炒股票欠下了一大笔债,我怀疑,她让人收买了。至于那人是谁,猜不出,也暂时查不到。” “啊?”东毅瞪目结舌。 “我的人会继续插下去。任何想毒害雨儿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濯拓俊颜满是yīn沉与狠绝。 东毅回过神,也严肃地说:“恩,我也会在医院随时留意。她一回来,我立刻报警。” 接着,他们继续聊了一会,话题无非都是围绕在思雨身上。 濯拓一回到家,就看见思雨又在大吵大闹,她一见到濯拓,便抓起沙发上的枕头朝他砸去,“滚出去,濯拓,不准你再出现在我面前。” 濯拓迅速伸手接住枕头,纳闷着她为何这样说话。 沈父也急忙跑到思雨面前,轻声责备,“小雨,你怎么打阿拓。” “爸,他不是好人,他是混蛋,负心汉,我不要见到他。爸,你叫他离开,赶他走。”思雨失去理智,大声咆哮着。 “爸,雨儿到底怎么了?我出去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厨房,她突然叫起来,我出来后,就看到她这样了。” 这时,沈母刚哄了孩子们睡午觉,她也出到大厅,劝着思雨,“小雨,他是阿拓,是你最心爱的人,你怎么这样骂他。” “不是的,妈,他是坏人,他对不起我,我恨他,我恨他。”说完,她又抓起抱枕,准备朝濯拓扔去。 沈父沈母即可拦住她,然后示意濯拓,“阿拓,不如你先出去一趟,我们劝劝她,等下再给你电话。” 濯拓发怔地看着她,痛心疾首,最后,终于无奈地冲出家门。 一辆黑色bmur在大马路上快速飙飞,车上的濯拓仿佛疯了似的,他一直踩紧油门,不管是红灯或者绿灯,照闯不误。 为什么会这样,老天爷,为何就是不让我过安宁的日子,你这又是哪门子的惩罚。他内心不断呐喊着。连日来的痛苦与折磨,使他已经心疲力竭,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是否应该听取东毅的话,把雨儿送进医院?可是,他一想起她孤伶伶一个人在医院,他就不忍心,他就心疼得无法呼吸。 搁在手头上的手机不断震动与闪动,濯拓丝毫没有理会,依然狂奔着。然而,它一直在响,他粗鲁地抓起来,接通,“说话!”冰冷的声音充满愤怒。 “kevin,我是Aaeey” “有事吗?”不管是谁,他现在都没有心情应付。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接着传来木讷的回答,“姨妈刚打电话给我,说最近怎么都不见你给她电话,她担心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宝姨!他之所以不给她电话,是由于他还在为那瓶假药介怀,他怕一拨通电话,会不受控制地质问她。不是他不相信宝姨,而是任何伤害到雨儿的事,他都无法泰然对待。 “kevin……” “我知道,我会给她电话。” “kevin,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你现在哪里?想不想找人谈谈?我随时可以奉陪。”袁倩的嗓音充满担忧、温柔与谅解,使濯拓烦闷的心舒缓不少,他不由自主地回答:“好,一会公司见。” “不……你过来这里。”她说出一个地址,“放心,这里是高级会所,没有记者。” “那你先等等,我很快就到。”他把电话放回车头,一个大转弯,车子继续奔驰起来。 某某高级俱乐部,环境幽雅宁静,非常适合谈心。 “kevin,你脸色好差。”袁倩望着他,满眼关切与同情。 濯拓不语,环顾了一下周围,才坐下。 “思雨她……最近好点了吗?” “没有!而且越来越严重。”濯拓疲惫地说。 “kevin,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把她送进jīng神病院?” 濯拓心头一震,为什么个个都建议把雨儿送走?难道真的要把她关在那种地方? “kevin,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心病还需心药医,送去那里,并不等于歧视或者放弃她。院里有专门的医生,针对性的治疗,效果会更好。” 见濯拓依然没反应,她继续说:“我同学的姑妈,前些日子也犯了突发性jīng神错乱,他们一家人也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痛下决心送她进院。现在,情况已经慢慢好转,听说再过半个月就能完全康复了。” “谢谢你,Aaeey,关于你的建议,我回考虑下。” “这种病可大可小,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明白。可是,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送走雨儿的,即使再辛苦、再无奈,我也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 “你可以去那里探望她啊。” “Aaeey,别说了,我明白你的好意,谢谢。”濯拓组织她,然后转开话题,“对了,听张助理说,有个投资商看中你,准备让你演新片的女二,你觉得怎样?有信心吗?” “我……”压住心底的不悦,她qiáng装微笑,“还可以吧,他约了我明天去试镜。” “放心,你一定行的。” “恩!”她点了点头,接着继续游说他,“kevin,关于思雨的事……” “你就专心于你的工作吧,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对于雨儿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谢谢你的关心。还有,如果宝姨在打电话来,你先别跟她说起关于雨儿的事。” “那……好吧。”袁倩忍住心中不忿。 突然,摄影机朝他们闪she过来,两名记者来到他们面前,把麦克风举向濯拓,“濯总裁,您好,我们是xx杂志的记者。这位袁小姐好像是盛濯影业旗下的新艺人,你们这次密谈,是否在商量关于袁小姐即将担任xx新片女主角的事宜?” 濯拓眉头深锁地看着他们,然后转眼看向袁倩,满怀疑问。 袁倩娇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她清清喉咙,警告着记者,“濯总裁今天没心情回答你们的话,请你们赶紧离开。” 记者马上把,苗条转向她,“袁小姐,刚才的问题,您可否回答我们。” 袁倩假装犹豫了一会,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濯拓,再回答,“我们今天出来,不是谈新片的事。” “那可否透露,您们在谈什么?” “这……”袁倩哑然。 “滚开!”一直沉默的濯拓终于爆发。 记者被他的突发怒气震得颤抖了几下。 袁倩顺势示意他们,“你们不要再采访了,濯总裁他今天心情不好,需要静一静。你们快走吧。” 记者充满好奇,很想知道濯拓为何会发这么大脾气,但一想起他的发怒,便只好告辞,“对不起,打扰了!” 知道记者慢慢走远,袁倩才看回濯拓,抱歉地说:“kevin,对不起,我以为这里是私人会所,不会有人知道,想不到那些记者真是无孔不入。” 濯拓满面深层,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下,说:“我先走了。”说完,起身离开。 “快说,你约我出来还有什么事?”袁倩厌烦地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 “袁小姐,我儿子股票又亏了,想跟你借二十万元来周转。”蔡凤也毫无客气。 “上次不是给了你五十万元吗?” “那五十万,我们都用来还债了。” “你这不摆明用我的钱去炒股?”袁倩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