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凤沮丧的好像大型犬被主人抛弃时的样子,脑后具现化的大耳朵无力的垂下来,被向日拉着走,不时可怜兮兮的回头看着宍户。 宍户看着向日那堆积如山的礼物,再次无力的抽搐下嘴角,瞥向一边的忍足,恶狠狠的低语,“一丘之貉!” 忍足笑嘻嘻的站在一边,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从柜子里掏出个尼龙口袋,懒洋洋的口气,“呐~~岳人,你就不要生气了,今天的收获还是很多的!先装起来吧!” 形象啊!忍足!全部正选无语。 “你刚刚生气,是因为忍足的礼物少!?”宍户张口结舌,满脑袋的黑线的恍然大悟。 迹部本来看戏的架势,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囧了起来,额角青筋跳起,“真是不华丽的样子,忍足,向日,你们俩个已经穷到份上了吗?” 忍足微有尴尬的摸摸镜片,低头,没说话。 “反正冰帝有钱人多,这些礼物也不花多少钱吧!”向日回答的很是理直气壮,“再说,侑士这么帅,收礼物也是应该的!”他犹自愤愤不平的说,“我可是今天一天没和侑士在一起,算补偿我好了!” 宍户瞪着眼,半天回过神来,冲口而出,“卑鄙!” 向日转头,瞪大眼,炸毛,挥拳头,“宍户,你想打架吗?” 宍户撇了撇嘴,看向自家殷切渴盼,忠心耿耿望着自己的长太郎,比起那两人,突然一阵感慨,真是……真是……好了不知多少倍,一口气就那么咽下去,随手抓抓棒球帽,不屑的瞥瞥两人,一贯高傲的抬高头,命令的口气,“走了,长太郎!” 银毛的大狗,本来黯淡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他颠颠的赶紧跑过去,还响亮的应着,“是,宍户前辈!” 宍户装好网球袋,拎着往前走,经过向日时,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烂锅配烂盖!”,随手将网球袋甩到后背,率先走出去。 “他……他……他是什么意思?”向日颤抖着手指,怒气冲冲的转头望着忍足。 “啊!大概……是说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吧!”忍足笑嘻嘻的一手揽过向日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调侃着开口。 所有正选齐齐囧!果然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长太郎……” 宍户低低的声音打破安静的空间,凤惊喜的抬起头,带着大狗看主人时的期盼,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的修长…… “长太郎,生日快乐!”宍户低着头,缓慢小声的说。 “谢谢你,宍户前辈!”凤的声音里充满喜悦和快乐,激动的眼中隐隐有泪花滚动,他手忙脚乱的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和自己脖子上戴的同一个款式的银色十字架,犹豫了一下,撑起笑脸,递过去,“宍户前辈,情人节……情人节的礼物!” “什么嘛!我又不信教!”嘴上抱怨着,却还是接过来,没有戴在脖子上,而是小心的缠绕在手腕上,一只手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十字架,一只手抬起,弹在凤的额头上,毫不客气的骂道,“笨蛋!自己过生日,还要送礼物!真是笨蛋!不过,告诉你,我可没准备礼物,你就不要抱希望了!” “没关系的,宍户前辈!”凤开心的笑着,觉得无比幸福! “真是麻烦的家伙!”宍户头疼的抓抓棒球帽,看着凤那个样子,反而不忍心起来,无奈的开口,“算了!容许你提个要求,作为你的生日礼物拉!” “什么都可以吗?”凤的眼瞬间睁大,亮晶晶的好像看见骨头的大狗。 “喂喂!不许太过分,否则我不答应的!”宍户警觉的说着。 “不会,不会的!”凤依旧开心的仿佛要跳起来一样,双手合掌,好脾气的像许愿一样的说,“那……宍户前辈,请……请以后都戴着我的礼物,不要摘下来,好吗?这样子……即使到高中部,我也可以一直陪在宍户前辈的身边!” “你这家伙!”宍户耳根顿时红起来,“乱说些什么啊!真是逊毙了……”手指停在十字架上,微微颤抖,隐约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凤这个笨蛋,总是说些让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话。 “不行吗?”凤又露出那种快哭的表情,耳朵都垂下来。 “长太郎真是个爱哭鬼!逊毙了!”宍户转过头,一边快速的往前走着,一边小声抱怨着。 “对……对不起!”凤更伤心了!被讨厌了……被宍户前辈讨厌了……心里不断伤心的想着,脚下却急忙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可是……长太郎……喜欢你!” 所谓发小 忍足侑士一直认为自己是向日岳人最重要的人。 向日岳人也一样。但是,人的有些习惯往往是很难改变的…… “喂~你们在gān什么?”向日怒瞪着群围在慈郎身边的女孩,“都给我闪开,慈郎要睡觉!” 他赶跑一群花痴,任凭慈郎枕在自己的腿上沉沉睡去,将校服外套脱下,盖在慈郎的身上,倚着树,抬头呆呆的注视蓝天! 芥川慈郎,始终是向日岳人永远不忘记要保护的家伙! 忍足站在远处,两个少年所在的场景,虽然唯美如一副美丽的画面,但是,他很看不顺眼! 一次,两人在大街上闲逛,向日兴冲冲的冲进家蛋糕店,自己吃了一个,打包起一个,说是要给慈郎带回去尝尝。 “岳人,真的喜欢的人是我吗?”忍足很受伤。 “当然喜欢你啊!为什么这么问?”向日很迷惑的抬头。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对慈郎比较好的样子!”忍足苦笑,掰着指头算,“慈郎过来,你会记得买他爱吃的羊肉,慈郎喜欢睡觉,你会记得送抱枕,慈郎被人欺负,你会冲过去打架,就连逛街买蛋糕,你也记得给他带一份……”他推推镜片,隐藏的眼睛里全是控诉的眼神。 “啊!我做过这么多吗?”向日一脸茫然,可见幼时的培养的确深入心中,他被慈郎缠的太久……他看着自家恋人不悦的表情,思考良久,猛然,恍然大悟,左手握拳重重砸在右手上,“我明白了!我和慈郎是发小啊!” “发小?”忍足皱着眉头吐出两个不明白的单词,“什么意思?” “所谓发小?就是头发都没长起来,就在一起玩耍嬉戏的青梅竹马啊,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和慈郎是发小!是谁都不可替代的关系! “不可替代!”关西láng很沉默,关西láng很伤心,“难道,我就是可以替代的吗?” “倒也不是,不过,有句话,兄弟是手足,妻子是衣服!情人是可以换的,倒是真的!”向日睁大眼,一本正经,就事论事的。 关西láng很受打击,石化,风化,慢慢破碎成块块的…… “诶~这么说,我和小虎也可以叫发小呢!”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 向日转头一看,挥手招呼着,“哟~不二!” “好巧,居然遇见你呢!”不二笑眯眯着眼,拉过身边的一个白色头发的孩子,“呐~郑重介绍下,按照向日的说法,是我的发小呢!六角的佐伯虎次郎!” “佐伯!”向日蹦过去,“就是不二的青梅竹马?我同情你!”他抬起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诶诶~不过,你比他看起来顺眼多了啊!” 佐伯愣了,慡朗的笑开,“多谢夸奖,初次见面,多多指教啊!” “向日君对我很有意见的样子啊?”不二笑眯眯的弯眉眼。 “谁叫你老欺负小初!”向日直接的把不满说出口。 “谁是小初?”不二无辜的装蒜,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佐伯好奇的看过来,不知是有意拆台,还是无意吐槽,笑着开口,“你们说的人,不会是那个周助念念不忘的圣鲁道夫的经理吧?” “啊!”向日张大嘴,“念念不忘?” 不二微微睁眼,凌厉的眼神扫过同样一脸无辜的佐伯,笑眯眯的咬着字开口,“小虎,我什么时候念念不忘呢?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