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太狠,他实在有些害怕尹天城竟然如此不留情。明明已经做过一遍了,他怎么能在他以为结束的时候,又这么狠狠地来一下呢?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七层浮屠上响起。顾秋棠抓着被子,露出被子的手臂脖颈上或青或紫的吻痕醒目,头发散乱,咬牙切齿地怒瞪着身边的人。 尹天城赤裸着胸膛,因为顾秋棠把他自己裹起来的缘故连小腹都裸了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半晌后,说出一句,“你竟还有力气。” 昨晚尹天城看顾秋棠被他弄得快要死了,终于良心发现,心起怜意,不再继续弄他,不过洞房花烛之夜没有尽兴,他心内很是遗憾。若非来日方长,只怕他能将顾秋棠弄死在那床上。 顾秋棠听他这句话便想起如何颠鸾倒凤。面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水光怒意,“卑鄙!”一掌往尹天城的胸口上打去。 尹天城抓住他的手,又顺着手抱了人,紧紧搂住,道:“你昨晚若非愿意,我怎么迫得了你?” 顾秋棠使劲抽回手却抽不回来,驳道:“若非你卑鄙无耻到在酒中下药,害我功力尽失,难道你能迫得了我?” 尹天城闻言,笑意竟然不收,黑眸奕奕,显然心情很好,“你喝了药后,手脚酸软不过是最开始之时,我问你,昨夜你泄了一次后,难道没发觉自己身上有力气了吗?” 顾秋棠一愣,却仍然道:“若我有力气,我怎么反抗不了你?”尹天城用的力道多大啊,他哪里反抗得了。 尹天城解释道:“你我喝的酒是从一壶里倒出来的,会有春药的效力也不过是在未泄身之前,毕竟是洞房花烛夜,三长老只怕也不希望我们两人全凭药性,我承她的情,所以先把你弄出来一次,让你有力气对付我……” 结果,顾秋棠以为绝境无路,竟然直接缴械投降,任他为所欲为了,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真是天大的冤枉! 回想起昨晚上绝望地放弃反抗,如今想来,竟是如此愚蠢,哪怕他没有内力,但他是个男子,若非手脚酸软,尹天城也未必欺负得了他去。 时机已逝,阴差阳错,顾秋棠鼻子一酸,竟然低泣出声。 尹天城吓了一跳,看顾秋棠生气他还有办法对付,看他哭却是没有办法,顾秋棠为人虽然温和,但是轻易也见不到他哭。 尹天城连忙将人搂入怀里,哄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没有告诉你……我迫你与我成亲,实在是怕你就那么跑了,秋棠,你心中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的吗?我知道,你心中定是有我的,可是,我若不逼你一逼,你怎么会给我半分机会?” 顾秋棠哑声哭骂道:“谁说我心里有你了,你这个衣冠禽兽!”连对他都下得了这样的手! 尹天城听他还与自己说话,心中暗松口气,“衣冠禽兽不是青山的衣秦吗?我在江湖上可没有这个名号。我的名字里也没有那几个字。” 顾秋棠忍不住笑了,笑了之后又瞪他,以手推搡,骂道:“你快给我滚出去!快点!” 他全身赤裸,这身上青青紫紫一片,看得人就有气。 尹天城不敢再迫他,赤裸着身子起身。顾秋棠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暗骂一声无耻,找到自己的里衣摸索着穿起来。 尹天城将床边仆人早就准备好的两套衣服拿至床前,扔给顾秋棠一套。 顾秋棠看了一眼那与尹天城相差不多的服饰颜色,道:“我不穿天净城里的衣服!” 尹天城自己将衣服穿好,等穿好后,才道:“那秋棠把喜服穿回去?” 顾秋棠这才想到他的衣服早就不在了,昨晚上他穿的也是天净城里的衣裳。 “你……”顾秋棠咬了咬牙,终于去勾床上尹天城扔给他的那套衣服,因为尹天城故意等他衣服穿好后再说,他只好再脱一次…… 背对着尹天城,尽可能在他的视线下快速穿衣。 尹天城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目光深暗,流光一现。 “秋棠,你在天净城住个半年,可好?” 顾秋棠动作一顿,垂眼低声道:“你不是真的想把我困在天净城里吧。” “我怎会?”尹天城坐于床边,搭上顾秋棠的肩膀,“秋棠,江湖水深,只怕别有心思的人不止一个两个,武林正值多事之秋,你此时回去,我怕你身陷囹圄。” 顾秋棠弯了弯嘴角,道:“江湖中人,难道还怕什么事多不事多吗?” 江湖水深,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尹天城抿了抿唇,皱眉道:“你难道就不奇怪吗?上官明月惹的情债,为何连你也会牵扯入内。寸寸灰何等样毒,难道所谓药王侍女,当真就能够得到?” 顾秋棠正色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顾秋棠又不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何况若真的有人盯上我,只怕目标也是我师父,为人徒儿,我怎么能够见事就躲,徒留我师父一人面对风雨?” 尹天城看了他半晌,亲了他的唇一下。 顾秋棠以为他谈着正事不会涉及私事,没有防备下被亲了个正着,捂着嘴唇,羞恼地瞪他。 “那么我也只好陪你了,不过,在天净城中蜜月还是要度一度的。” 此话中的甜意,纵使不仔细听,也能听得出。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