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难为

你确定你还要与我联袂吗?我曾经决议了,要和你一同踏上修罗之道。我必然会让你获得这个世界……这是一场赌局,赢者为王,输者必死。傻子,我只是在应用你们算了。这其实是一群各有对峙的笨伯们,在乱世之中打滚的故事。她是楚国第一女王爷,身侧美男盘绕,后有皇弟要...

作家 祈容 分類 古代言情 | 23萬字 | 86章
第 45 章
    的脸颊,她忙着挣脱陌染的怀抱,没有察觉。陌染一下子呆住了,在楚清地挣脱下,他不自主地松开了双臂,眼神黯淡了下来。

    楚清一落地,防备地看了看陌染,生怕他再有所动作,她警惕地问:“三日后烧村之事可是真?”

    “属下在村口亲耳听官兵所说,没有虚假。”见她如此神情,陌染除了苦笑就只有无奈。

    “若三日后若我找不到救村子的方法,你再带我走吧。现在这样,我不能放任村子被烧。没有他们,我早就死了。也不能放任无辜的人受害。”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的命比他们几千几百的命都重要得多。可是那也是人命啊!他们的命也同样金贵!难道朝廷为了掩饰灾难,就可以草菅人命吗?

    陌染,想不到你如此冷血。”

    楚清冷冷地看着陌染,在等他的回答。看着这样的楚清,陌染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他很想反驳,她若一死,牵扯的可是上万条人命。可是最后他低下眼眉,一如既往地淡淡恭敬道:“听从王爷的吩咐。”

    作者有话要说:有么有被内容提要骗了的?=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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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宵白 ...

    三日三日……楚清光想着三日烧村就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满脑子塞满着曾经看过的任何书籍,思索着如何控制瘟疫。

    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就顶着浓浓的黑眼圈向着隔壁少年的屋子走去。

    聂云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一手垂放在大腿上,头顺着手滑下,一点一点的。睡着的表情异常柔和,他的嘴角微微带笑,也不知做了什么美梦。

    似是察觉到什么,他突然睁眼,正对楚清蹑手蹑脚进屋的摸样,呆呆一愣,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随后他皱眉,语气微讽:“王爷昨晚和暗卫风流快活,无奈我只能帮忙照顾人。”

    楚清略显尴尬,但心中被很多事烦乱着,也就懒得解释。她来到床边,看着少年安详的睡姿,用手轻抚少年的额头,问道:“昨晚可有什么症状?”

    “没发生什么,一整晚都睡得很熟呢。”聂云撇开头,语气怪异道。

    “那就好。”楚清松了一口气,“陌染昨日告诉我后天烧村,毁尸灭迹,而我刚才在外面转悠了一圈,的确发现官兵们正围着村子放着稻草。”

    “王爷想今晚趁机离开?”聂云微微挑眉。

    “不。”楚清摇了摇头,道:“我想看看能不能在三日内找到瘟疫的缘由,然后劝说他们不要烧村。或者……”

    “王爷什么时候也那么天真了。”聂云冷冷一笑,道:“昨日我仔细观察那些官兵的神情和动作,总觉得他们似乎隐瞒了什么。你认为他们真的会听从你的劝吗?清王不在官道上好好走着,怎么会来到小小的破落村庄,穿着粗衣麻布?这里山高皇帝远,他们要解决一个“伪”清王简直是举手之劳。而且王爷也不准备暴露身份不是吗?否则昨日也不会与我假冒夫妻,欺瞒别人了。”

    “昨日你我假扮夫妻是不得已,你也知我现在身份尴尬,早早暴露身份对我只有不利。现在官官相护,贪赃枉法,要想调查只能从暗地里。我见昨日被救的少年虽然衣衫褴褛,狼狈不堪,但衣料均为上等,灰衣男子滚下山坡救主却只摔裂了右臂,说明其功夫并不弱。

    最奇怪的是堂堂官道,竟然有劫匪,不知他们究竟是针对他们主仆两人,还是针对原本走官道的钦差清王。而且昨日少年脖颈的那块玉甚是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却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了。所以必须救他们。若真如我所猜测,他们身份不凡,对我们只有助力。”

    “若不是呢?这位少年并不能撑过七日后,又或者我们逃不出去呢?”聂云盯着楚清的眼睛反问道。

    “我不能弃村子于不顾,虽然只有三天,我也想尽力,努力地救人。”她低下头,表情有似苍凉和抉择。“三日后,我会让陌染带你

    35、宵白 ...

    离开的。”

    “咳咳……”床上的少年突然沙哑地咳嗽了起来,他捂着疼痛干涩无比的喉咙和因强烈的咳嗽而疼痛的胸口,额头热汗淋淋,温度一下子拔高,他的双手紧拽着被子,眼泪在眼角中聚集着。“热,好热……水……”

    楚清连忙倒了一杯塞进他的手里,见他缓缓睁开双眸,黑色的眼眸因剧烈疼痛充血着,眼角带泪,他透过眼睛朦胧地望着身前的人,“你……是谁?净叔呢?”声音沙哑无比,喉咙和舌头已经开始充血并散发出不自然的恶臭。

    楚清把茶杯递在他的嘴角,温柔道:“先喝口水。净先生已经江安找大夫,拖我们照顾你。不知宵公子现在有哪里不舒服?”

    少年一口气喝掉了水,他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思索了一会道:“谢谢。叫我宵白就可以了。能再给我一杯水吗?”

    少年的温度烫得惊人,显然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了。

    楚清坐在床边和宵白聊着天,分散着他疼痛的注意力。多数是楚清说一些现在的状况和别的什么,宵白只是静静地听,又或者似是发呆似地望着她,眼神涣散。

    偶尔他因体疼痛发炎并转成溃疡,手不由自主地要去抓挠,被楚清打手制止。

    他看着楚清,突然道:“净叔七天后才能回来,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天。我的眼睛越来越模糊了,一开始我以为是刚睡醒的缘故,可直到现在你的样子,我自始自终也只能看个模糊的大概。身体已经开始溃烂了,我明显地感受这难以忍受的口渴,皮肤化脓,高温,剧烈疼痛。或许这是对我突然离家的惩罚……”他低下头,双手捂着眼睛,声音带着几丝哽咽。

    楚清很想趁着这个机会,刨根问底地追问出宵白家中情况。可看他一脸落寞地低下头,不由得想起前世病榻上离世的楚容。似是被悲伤的回忆感染,她上前抱着他的头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会救你的。”

    “你不怕被我感染吗?”宵白愣愣道。

    楚清拍了拍他的脑袋自信道:“没有人能杀了我,就连瘟疫也不能。我的命很长呢……”

    宵白一怔,随后脸红,又幽幽道:“自古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这样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楚清听闻大笑。“你不是看不清我的样子嘛~其实我长得很丑,很丑很丑!”想让宵白从悲伤的情绪里解脱轻松一下,楚清特意曲解她的容貌,尽量往搞笑诡异的词来描述,“其实我呢……长了一个媒婆痣,然后还有雀斑,然后……”

    说着说着,宵白不但没微笑,反而眉头越来越紧皱,表情也似乎严肃了起来。

    楚清想会不会自己描述得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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