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青山说不出是害怕还是恐惧,手心沁出薄薄的一层汗,慌忙快步走至他身后,见她跟上,风清扬也不多言,领着她七拐八拐绕至一扇房门跟前。 进入室内,青山迅速地扫了一眼房间,比起帝姬居所,这房间分外简陋,只见这空dàngdàng的房间内,只有一桌一凳一塌,想必这间并不是凤神日常居所罢。 此刻凤神便端坐在凳上,手边放着套青花瓷的茶壶与两个同色茶杯。 那杯中看着却像是人间凡品,毫无灵气,只是这东西却那是糟蹋了那杯中极品的千年雪茶——雪茶便是要万年寒冰杯加之千年神泉之水方能显出其醉人清香,用这凡间物,确实可惜了难得的宝物。 青山心中可惜,面上却丝毫不显,蹲身行礼道:“参见凤神。” 凤神点头,示意她起身。 青山起身,规规矩矩立在一旁,也不多言,静候凤神问话。 凤神温和地道:“你是月儿身边的人?你叫什么?” 青山细声细语道:“奴婢青山。” 凤神问道:“你寻我不知有何事?” 青山道:“帝姬赶路辛苦,有些乏力,刚刚醒来片刻,便又睡了,只是jiāo代婢女务必向殿下请罪,道今夜不便前来请安,明日帝姬定亲自会请罪。” 风神闻言轻笑道:“月儿说这话便是见外了,居然特意派人请罪,她何时与我这般生疏?你且回去告诉月儿,安心休息吧,今夜我便不去打搅,一切事情,且等明日再说罢。” 凤神又问了些琐碎之事,青山一一回答,风清扬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待凤神询问完毕,打发她出去,便又领着她原路回去。 青山有心想要记住这路线,奈何风清扬走得又急又快,稍微慢了一些,便跟不上了,她只能加速跟在其后,加之这些房间相似度又高,她脑中一片混乱,却是什么都没记清楚。 将她送至帝姬所居房门外,盯着她进了房门,风清扬方才转身,脸上挂满厌恶之色,低声道:“居然是那种东西。” “什么东西?” 突兀地声音响起,风清扬条件反she般举手,待看清面前是一脸好奇之色林华,风清扬脸色完全黑了下来:“你怎么在这?” 他怎么没发觉? 林华撇撇嘴,gān巴巴地道:“我都在你面前站了一刻钟了,是你自己没发觉。” 风清扬皱眉,他有那么疏忽么?若是谁人都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他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撇开脑中疑惑,无视她的尖声抗议,风清扬直接封了她的言语能力,将她拎回房间,方才解开咒术。 林华埋怨道:“你怎么能这样就把我拎回来了?” 太没面子了吧?林华喋喋不休地抱怨,。 风清扬冷冷地横了她一眼,林华瞬间失声,谄媚地陪笑。 风清扬道:“白渺没告诉你,要避开帝姬么?你怎么还眼巴巴地凑上去?” “说了。”林华小声回答,没敢说她一觉睡醒又给忘记了。 “说了你还凑上去?嫌命长么?”风清扬气急败坏地敲着林华脑袋。 林华抱头鼠窜,慌忙保证:“我在也不敢来,我我发誓以后我绝不到帝姬房门前闲逛了。” 风清扬厉声说道:“记得自己说的话,那不是你能招惹的,若是惹到她,凤神都不一定能护得住你。你且掂量掂量你的小命有多重,找死,也不要连累凤神。” 说罢,扭身出去,在房门口又停下脚步,挥手将系着乌云的红绳斩断,冷声道:“这几日,轻云会看着你的。” 做完这一切,风清扬开门出去,林华愣愣地坐在地上,看着得了自由的乌云活蹦乱跳地在房中乱窜,内心陡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林华祈求。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猜谜时间,猜猜那朵小乌云是谁的真身吧~~~~~~~~~~~~~~~~~~~~~~~~~ ☆、悲催的山jī 夕月帝姬便正式在这凤神宫住下,而这一住便是一年。 而为了避开夕月帝姬,林华便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年。 也亏她能忍住寂寞,待在那狭小的房间内,呃,好吧,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那朵叫青云的乌云太过尽职,每每她流露出想出去的苗头,那乌云变回发觉,噼里啪啦打着闪电,将她电得浑身焦黑,头顶冒烟方才罢休。 林华忍气吞声,每日舔着脸赔笑,而那乌云脾气也是古怪,约莫是拴着时间过长,jīng神紊乱,天天以与林华作对为乐。 要它降水,它便飘在林华头顶,大雨淋漓尽致洒落,林华抱头鼠串,乌云不依不饶,追在她身后一路飘洒这雨滴,等到林华力竭瘫软在地,它便满足,将水落在盆中,房间里已如台风过境,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