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声带没有任何的毛病。 这下子,陈爱武他们慌了。 好端端的由好好的正常人变成了哑巴,谁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陈爱武不信邪,又跑了几家医院,撒了不少钱出去,得到的结果和之前没有任何的不同。 他们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毛病。 陈爱武绝望了,他不敢再去找陈爱文,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老家,七天之后,他们又莫名其妙的恢复了说话能力,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再不敢来闹事儿了。 除了在背后咒骂几句之外,其它的事情,他们不敢在做了。 当然,这些事情,都与苏晚和陈爱文两个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在陈爱武他们离开之后,苏晚不顾陈爱文的反对,态度强硬地将她带到了医院之中。 她身上的伤其实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用酒精给她消了毒,涂了药水之后,便让她们回来了。 这么折腾了一番,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回了家之后,苏晚让陈爱文去休息,自己则去厨房忙碌了起来。 陈爱文坐在房间之中,混混沌沌的大脑终于恢复了正常运转,她虽然学历不高,可是她并不是一个蠢人,先前因为情况太乱,再加上担心苏晚受到伤害,陈爱文并没有想太多,等到现在冷静下来之后,那些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塞满了她的脑子。 她的老娘和陈爱武有多难缠,没有人比陈爱文更清楚了,可是谁能想到,他们只是张狂了那么一会儿,就灰溜溜地走了,想到他们离去时候看着苏晚那惊恐的眼神,陈爱文脑子里面的疑惑越来越多。 直到此时此刻,陈爱文才发现自己对女儿的了解居然那么少。 女儿每天在做什么,她是如何有这样的身手的,陈爱文一无所知,明明她已经发誓要保护好苏晚,可是临到头来,她才发现,被保护的人一直都是她。 母女二人的关系好像是颠倒了过来,明明该是母亲保护孩子的,可是到了这里,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完全掉了个个儿。 陈艾文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乱,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之中不停地回放着,陈爱文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和苏晚聊一聊。 她母女关系不是靠着哪一个人维持的,是要靠母女双方共同来努力才可以。 “妈,饭好了,出来吃吧。” 客厅里面传来苏晚的喊声,陈爱文定了定神,走了出去。 桌上的菜肴很简单,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苏晚没有做什么荤菜,桌子上只有一个凉拌黄瓜,一盘糖拌西红柿,一盘炒生菜。 将盛好的米饭放在陈爱文面前,苏晚开口说道:“妈,吃饭吧……” 陈爱文看着苏晚那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忍不住开口说道:“晚晚,我有些事情想要对你说……” 没有等陈爱文说完,苏晚抬起手来,制止了陈爱文想要说下去的话。 “妈,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有什么话,等到吃完饭再说。” 陈爱文张了张嘴,讷讷地应了一声:“好。” 食不言寝不语。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十分沉闷,陈爱文用筷子挑着碗里面的米饭,没有什么胃口去吃。 她时不时地抬眼去看对面的苏晚,只是越看,她便越觉得陌生,好像坐在对面的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陈爱文有些恍神,她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呢? 第41章 陈爱文心里面装着事情,一顿饭光是吃自己碗里面的白饭了, 桌子上的那三盘菜她动也没动, 全都进了苏晚的肚子里面。 等到苏晚连饭带菜全都吃得一干二净了, 陈爱文的碗里面还剩下了大半碗的菜。 看到苏晚放下了筷子,陈爱文也急忙将筷子放了下来, 她看着对面坐着的苏晚,张了张嘴, 还没有等她出声, 苏晚先一步开口, 截过了陈爱文的话头:“妈,现在他们已经走了, 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苏晚先发制人,陈爱文被问懵了, 她愣在那里,脑子里面的神经一蹦一蹦的,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该是她问她的, 怎么现在颠倒了过来, 成了她问她了? 角色对调,让陈爱文有些不太适应, 她想将话题给掰回来,可是苏晚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很会挑时机,在陈爱文开口之前,苏晚又一次截住了她的话头,让她想问的那些话没有能问出口。 “妈,我是你的女儿,以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的生活,有些事情,我不希望你自己一个人扛起来,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 苏晚言辞恳切,说这些话时候,她是百分之百的真心,她希望陈爱文不要在对她隐瞒这些事情,比如说像是这次的事情,如果她回来的再晚一步,陈爱文会遭遇什么事情? 她不能去想那个情景,只要一想到陈爱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苏晚便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陈爱文听得出苏晚话里面隐藏的那些感情,她的鼻子一酸,险些哭了出来。 她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抗下困难,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去处遇到的麻烦,因为她自己心里面清楚,没有人会保护她的,她只能一个人面对。 可是现在,她有了女儿的保护,她的女儿说,她会和她一起承担和面对,这句话让陈爱文卸下了心里的铠甲,她的眼泪滚滚而出,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晚晚……” 这是她的女儿,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女儿,是会保护她爱护她的女儿。 她何德何能,才会拥有这样一个小天使。 陈爱文哭泣的样子脆弱的让人心疼,苏晚站起来,绕过桌子,将陈爱文揽在了怀里面。 “妈妈,别哭了,你还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哭了一会儿之后,陈爱文收敛的情绪,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苏晚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她听着陈爱文的过去,她的童年,她的噩梦,她那如同血蛭一样趴在她身上吸血的亲人。 嫁给苏大光以后,她以为从地狱里面跳了出来,可是苏大光,却又她给推到了地狱里面。 苏晚安慰着陈爱文,告诉她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有她,那些纠缠着她的噩梦不会在降临。 苏晚的声音似乎有着一种奇特的魔力,陈爱文靠在苏晚的怀里面,听着她那轻柔的声音,感觉那些可怕的噩梦已经慢慢地抽离了她的身体。 一切都过去了。 怀中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苏晚弯下腰,将睡过去的陈爱文抱了起来。 这么几天的功夫,她瘦了不少,原本就已经很轻了,现在抱在怀里面,感觉好像抱着一片羽毛似的。 苏晚低下头,看着陈爱文苍白的面孔,她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下来。 她岔话题的能力不错,暂时是将陈爱文给糊弄过去了,不过等到明天她反应过来之后,怕是还会问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