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他们想过很多种可能。有可能是古墓的设计者别有算计,或者是人家就爱玩这一套。但谁也没有想过,真正的原因,居然是如此玄之又玄内容。就因为天有一线生机,所以留给他们一条路,这怎么咋听咋不靠谱呢?感觉有点任性啊!而罗教授同样心有茫然,他面带疑惑的反复诵读了好几遍这几句话,对其中一些字句进行了漫长的思考。片刻过后,罗教授才站起身来,转头面向众人。“大家看倒数第二句,在地砖上刻下这句话的人,对于曹操的称呼是孟德兄,说明此人与曹操肯定有点交情。”“而且听他的语气,这座古墓里的机关陷阱似乎都是出自于他的手,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古墓设计者。”“如此说来,此人很有可能并非曹魏势力的人物,反倒是曹操本人的私交好友。”“在曹操去世之后,此人念在朋友的份上,出面为曹孟德建造了这么一座陵寝,并且得到了当时已经是皇帝的曹丕认可。”“这至少说明在曹丕眼里,此人与他父亲的确称得上是朋友,而且这个不知名的人物地位还不低。”“大家伙回想一下,在史书的记载中,有比较符合这个条件的人物吗?”罗教授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纷纷琢磨了起来。对于老教授的这番分析推断,大家从心里是非常赞同的,因为从地面上这些文字所凸显出来的信息,就恰怡能够代表这几个意思。可是回顾一圈,似乎还真没有符合条件的人。作为汉末枭雄,曹操当然有朋友,但是着实不多。而且到了他晚年时期,还能够被他称之为朋友的,那更是凤毛麟角,估计一只手五个指头都数不满。又要符合地位不低,那理所应当是东汉末年比较知名的人物,还要受到曹不的认可,那最起码在阵营方面应该是中立或者偏向曹魏。好家伙,这他妈范围一排查,已经没有人了。看着已经陷入沉思的众人,以及那一张张紧皱眉头的脸庞,罗教授默默的把目光转回到了地面的文字上。其实对于自己这些同僚以及下属能够给出什么回应,他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并非说他罗教授狂妄或者怎么。而是以他脑海中所知悉,所记载的这些历史知识,都无法锁定这样一个人物。那和他水平差不多,甚至远不如他的研究所其他人,当然也就给不出答案了。在回过头又瞥了一眼文字之后。罗教授突然敲了敲砖面,接着甩出了第二个问题。“在满足上述那些条件的情况下,还有一个方面,那就是此人的性格。”“什么生死无常,命由天定,光凭这几句话,其实已经能够看出来此人有些看破红尘,不理世事的味道。”“如此超然物外的隐士风格,是怎么与曹操成为好友的,同时满足这一点条件的又有谁?”考古队:“……”又是一片死寂一般的沉默。前一个问题都答不出来,后一个问题更别说,天知道东汉末年有哪位高人符合这些条件。他们手头所学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或许那个时代的史书中根本就没有记载这些玩意儿。而看着这些沉默以对的同事。罗教授在长叹一声之后,突然脑袋一转,把目光投向了杵在边上一直没做声的陈默身上。“陈默,以你的判断,此人应该是谁?”本来还悠哉悠哉蹲在一边听故事的陈默,突然之间被这么一问,整个人顿时一懵。随后赶忙摇头说道:“罗教授,这我哪知道啊?”“您几位考古专业的泰山北斗,对于历史知识这么了解,现在都没个头绪,那我更是别说了,直接抓瞎。”“你问我那不是问到文盲吗?”然而对于陈默的这番推脱。罗教授却一副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字的神态看着他,随后郑重其事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不用谦虚,你肯定是知道的!”“我们虽然在这个领域专研的时间很长,但是要论知识的渊博性,不见得比你厉害。”“况且这是在古墓里,这不是你比较擅长的场景吗?”“我们这些人提炼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那是因为我们比较外行,你是专业人士在专业领域,肯定知道些什么。”陈默:“……”???好家伙,我听您老人家这番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呢?这到底是在捧我,还是在拐着弯说我是盗墓成呢!怎么的,你们这些老专家都想不出来的历史知识,到我这里围着古墓走一圈,看点细节就能够了解透彻了?什么叫在古墓里就是我比较擅长的场景,这玩意儿也不是我的工作台啊!难道在您老人家的眼里,这阴森森黑不溜秋的地方,还成了我的日常工作场所?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是盗墓贼吧!陈默的嘴角抽动两下。别说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在砖上刻字的家伙到底是谁,就算他知道,现在也得装不知道。因此干咳一声之后。陈默用非常诚恳的眼神看着罗教授,接着郑重其事的说道:“罗教授,我又不是盗墓贼,我哪知道的那么清楚啊!”“咱们继续往下探索,收集更多的有用信息,不就什么都明了了?”陈默的坚决,让罗教授有些惋惜的咂了咂嘴,但他还是努力地争取道:“陈默,你误会了。”“我知道你不是盗墓贼,我们整个历史研究所上下都非常相信你。”“就是想问……你真的没什么建议给我们吗?”陈默:“我他妈……”看到陈默果断而又坚决的摇头,罗教授只能放弃了这个对他而言充满了吸引力的想法。“大家把这几行字拍个照,然后拓印下来,其他人跟我一起,看看这座墓室里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信息,顺便寻找一下接下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