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冰冷的手阻止她向前。 头顶上传来冷冷的御姐音,不带一丝感情,“没想到,李总是这样的人。”语气疏离,冰凉的体温突然的转身,离开了她的范围圈内。 一如当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奶奶的事情,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我已经认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近乎哀求的语气。 林子夏叹了口气,悠悠的眼神向她飘去。 “我不是时知秋,是林子夏。”是子曰:“夏虫不可语冰”的子夏,不是一叶知秋的时知秋。 李橖迷茫的望向她,眼里有不知所措,还有渐渐被压下去的燥意,“林子夏是谁?哦!我想起来了。” 听她这话,林子夏倒是有些诧异。 只是接下来的话,令她想不顾忌形象揍死对方。 “就是那个收买我秘书,想让我去看她的坏女人,还大半夜想来勾引我!哼!” “勾引!”林子夏还真不知道那天就看了一眼,怎么成了勾引了,李总裁,李大佬你还真的是够自恋的呀。 想起前天在厕所看到的那五名女生,她勾起了半边嘴角,“哦,我就是那个收买你秘书,企图大半夜勾引你的坏女人。” “阿秋,瞎说什么。”李橖又贴上林子夏,柔弱无骨般,紧紧的拥住对方。 轻轻的撩拨,一点点的掠夺。 如燎原之势,吻上那光洁的脖颈,缓缓的允吸,肌肤细致如瓷瓶,不一会儿留下了一个小草莓。 林子夏微仰着头,发出了一声嘤咛,脸色微红,眼神晦暗,手下意识的攀上了李橖的肩头。 如昨夜那场梦境,对方像只小láng狗,不知疲倦。 攻城略地,在腰上,脖颈,锁骨…… 一一留下了她的痕迹,指尖轻盈的调动在每一个角落。 许是年岁渐长,李父北方体征逐渐显露出来,李橖身材高挑,紧紧的将人拥在怀里,半分不退让。 一双手四处游离,手过之处皆留下了星星点火,她的神智被药性控制,只想将这股悲屈发泄出来。 想要水到渠成,想要耳鬓厮磨,想要对方在她的指尖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遍遍哭泣,一遍遍呐喊,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六年的日日夜夜,思念早已熬成了醇厚的烈酒,饮上一杯,忘乎所以,克制心头那股涌上来的欲望。 舍不得折磨她,又舍不得看她难受。 林子夏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分神去摸她的额头,像是滚烫的溶桨,眼里的柔情让李橖微微晃了神。 动作迟缓下来,静静的盯着对方。 重生之前的朝夕与共,再到之后的相遇相知,她想起了时知秋顶着炎炎的阳光,在校园门口守候着她的归来,白皙的脸蛋度上了一层粉红,像是打着腮红似的。 一个热烈的吻堵上了她的唇瓣,那些恍神的记忆比不得眼前人的真实,这一刻,李橖甚至认为这又是她酒后的一场梦。 这梦醒了,一切又是空的。 独留她一人在这里生活,没有了那人的笑魇如花,亦没有了那人洗手做羹。 青涩的,小心翼翼,带着点试探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李橖迫不及待的向前,有些发晕,唇齿jiāo融之间,有太多不能言说的情绪。 肃然手下一紧,她不可置信的盯着林子夏,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调皮,那双大眼睛顽皮的眨了眨。 她望向双手,被毛巾紧紧的捆在一起。 绑得可结实了。 ——第二章 万物苏醒,阳光顺着飘窗落在洁白柔软的被子上,柔软缠绵,时而蝉鸣鸟叫,吵闹个不停。 被子经微的抖动,柔顺的波làng卷发顺着身体的摇曳,披散在了肩头,一缕晨曦的绚烂温煦照亮了心头的那丝烦躁。 呼出一口浊气,林子夏随手拿起了放置在桌头的发绳,扎起了一个丸子头,几根零碎的发丝调皮的落在了两边。 视线猛的定格在某处。 瞥见垃圾桶里的紫色条形包装袋,脸刷地一下又通红。 屏气凝神,转移视线。 轻轻的拍打被子,使其变得蓬松,将被子沿着较窄的边对折一次,整理一下后,再对折一次,并将它铺平。 不过几秒,一个豆腐就成型了。 目光猝不及防,落在了紫色包装袋上。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周边,拿起上面的纸巾盒,捏几张纸,扔进垃圾桶里。 连续十几张才覆盖住,她镇定自若的提起垃圾袋,走出了卧室。 花影正吃着几片面包,对着电视哈哈大笑,见她拿着垃圾袋,不免好奇,“夏姐姐,晚一点会有阿姨来打扫房间。” “嗯,没事,顺手。”林子夏的呼吸落了一拍,勿勿出了别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