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看起来同样激动, 补充上她未说出口的话:“薄神和Candi的电竞第一吻!” “哎唷, 我去。”贝大海在车上靠窗的位置刷新闻, 笑道:“各大平台上的新闻稿都出了,全是关于两位解说员的报道, 白熊这波不亏, 蹭了电竞第一吻的热度。” 白轩:“微博沦陷了, 到处都在转发动图,节奏还行,除了黑子, 没人较真。” 沈秋天回头看唐止,一言难尽:“Candi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刚进BFour时还是个羞涩又矜持的小花骨朵儿,怎么一落入薄晔手中就变成……以后可别再吓我了, 老年人经不起你俩这么折腾。” 结束解说工作后困得厉害, 唐止正准备睡一会, 突然被点名又立即坐正。他抹抹脸保持清醒,认错态度良好:“抱歉,没忍住,以后会注意的。” 少年乖巧得让人责备不下去,沈秋天心软,又想起他来BFour的目的,心中念道:“也不能全怪他,唐止这孩子对薄晔,一往而深。” 薄晔在一旁早就累瘫了,脑袋搁在窗户上睡觉,右手却紧紧牵着唐止的左手。 唐止用手背挨了挨他的脸颊,又靠回他肩上。 “你说。”他小声念叨:“怎么就没忍住呢……” 现在回想当时,仿佛鬼迷心窍,却完全不后悔。 云嘉珞掰了掰手指,之后豁然开朗:“我们这次赚得可多了,第四名比第五名的奖金高出三倍呢。” 姜易晨在手机上打字,敷衍地“嗯”了一声。 云嘉珞笑得特别乐:“跟你合作还挺轻松的,其实你游戏玩得特别好,你要是平时训练赛中也这么给力……” 话还没说完,他就不继续乐了,瞬间丧失表情,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姜易晨不悦地瞥他一眼,张了张嘴像是要骂人,最终却只是眉头一皱,侧过身:“别烦我,忙着呢。” 云嘉珞松了口气,想了想,道:“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组队啊。” 姜易晨对着手机,目光闪了闪,从很久以前,他就没有感受过归属感了。 下了车,沈秋天在身后招呼:“刚订了蟹王府的餐,都去饭厅集合啊,一整天大家都辛苦了,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下血本了啊秋田。”贝大海听到有好吃的,激动地搓手,“一下子对我们这么好,还真有些不适应。” 沈秋天摆摆手:“不不不,我没有掏腰包,是拿这次的奖金抽成订的,你不用不适应,大伙儿还应该感谢你们四位功臣呢。” 所谓四位功臣是贝大海、白轩、云嘉珞和姜易晨。 “靠!”贝大海低咒一声:“你这个铁公jī……” 大家围在一起等餐时,莫小天在手机上看下午表演赛的转播,看了没一会,他摘下耳机,转头问唐止:“Candi,你说你因为一个人进的电竞圈,谁啊?” 他正好看到了第一局开场那一段,薄晔聊起为什么来打电竞,唐止说为了一个人,具体是谁还没说出来,两人就投入讲解了。 聊天的人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唐止。 经莫小天一提醒,薄晔也想起了这个严肃的问题,他跟着催促一声:“谁?” 众目睽睽下,唐止眼神躲闪,渐渐红了脸。 如果说出来,牵扯的事情就太多了。 沈秋天知道内情,山本先生千叮咛万嘱咐过,这小少爷的身份不能透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是他连忙岔话题:“这送餐的也太慢了吧,我都等得不耐烦了,就这速度还评分9.8呢。小天,饿不饿?” 莫小天看向他,懵懂地点点头,视线再次回到唐止身上。 “我是为了……”唐止艰难开口。 “薄晔,纸巾拿一下。”周鸣端着水杯,指指薄晔面前的一包抽纸巾。 “鸣神!”唐止突然抬头,眼睛亮亮的,怕别人不相信似的,重复了一遍:“我是因为鸣神才进的电竞圈。” 周鸣愣住,良久才回味过来自己是被抓去当挡箭牌了。 沈秋天反应快,qiáng行应和:“对啊!还能因为谁?可不就是周鸣吗?老周现在是佛系养老了,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代战神,征战四方,无往不利,是无数青少年心中的神话好伐,正常正常,Candi会受他影响也正常。” 秦尧表示理解:“对哦,我第一个崇拜的人,好像也是鸣神来着。” 云嘉珞羡慕:“为了追逐偶像进入一个行业,这样的原因感觉很棒啊,很有爱,哪像我,我眼里只有钱。” 周鸣放下水杯,冷汗涔涔,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对面的不善目光。 心中不禁叫冤,他不过是个幌子,但为了保护唐止的隐私,又没办法解释。 薄晔拿起面前的抽纸巾,问对面的周鸣:“看到这包纸巾没?” 周鸣点点头,做好了接住的准备。 结果,薄晔转身就把抽纸巾扔进了身后的垃圾桶。 手还抬在半空中,感受到了qiáng烈恶意的周鸣:“…………” “呸……”薄晔优雅地蔑笑,“扔掉都不给你。” BFour全体:“…………” 薄神的嫉妒心,昭然若揭,为老周点蜡。 周末阿姨不上班,吃过晚饭,大家一起收拾餐桌,之后贝大海拎着黑色的大垃圾袋扔到楼下去,其他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洗完澡后,唐止裹挟着一身的水汽,从阳台摸进隔壁房间。 房间内,中央空调温度适宜,薄晔已经换上了睡衣,头发处于半gān状态,正盘腿坐在chuáng上看书。 听到玻璃门被推开的响动,他没受打扰地翻了一页纸。 明白他在闹别扭,于是唐止不声不响地爬上chuáng,靠坐在chuáng头,等着男人回暖。 可是等了半天,薄晔还在看书,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唐止不满,抬脚抵在他后背上推了推:“gān嘛不理我?” “没有啊。”薄晔低着头,又翻过一页纸。 唐止抿了抿唇,起身从后面扑到他背上,双手缠住他:“就是有!你平时才不会这样!” 被压得弯下腰,薄晔任他胡闹,微微偏过脸问:“我平时哪样?” 想到了一些限制级画面,唐止忍住羞怯,一手钻进睡衣下摆,攥了一把他的腰:“你会摸我。” 接着在他侧脸上重重亲一口:“会亲我。” “有时还……” “小哥哥你别这样。”薄晔被他逗笑,按住他即将探进睡裤里的手,“我是一个正经人。” 见他笑了,唐止试探地问:“现在好了?” 薄晔直起身,点头:“唐止亲亲就能好。” 唐止这才高兴,维持现有的姿势,下巴抵在他肩上跟他一起看书。 扫了两眼,发现这本书他看过,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虽然当时看的是日文版,但有些句子翻译一下会觉得很熟悉。 “我见到你之前,看过你的证件照,那时候大概就……”薄晔看着书,一边搜索着合适的形容词,“见色起意。” “…………”唐止拿下巴磕磕他,“那叫一见钟情吧。” 薄晔耸肩,继续道:“结果当晚就在直播间遇到了你,因为认出你的ID,想跟你聊几句,结果发现不仅人长得美,声音也好听……” “那你还把我爆头了!”唐止小声控诉。 “手滑,都是误会。” 笑了笑,薄晔仰起头,非常感慨地喟叹:“现在想来,偶然的命运之鸟,就是在那时一齐飞落在我肩头的吧。” 唐止一怔,转而看向男人的侧脸。 “你……你还记得我吗?”他低低问了一句。 薄晔不解:“什么?” “没事。”唐止摇了摇头,继续看向摊开的书本。 命运之鸟飞落肩头的时刻其实更早,早到你都已经忘记了,不过没关系,这不重要。 两人又安安静静地看了会书,薄晔忽然把书合上,提议:“晚上不适合gān读书人的事,我们gān点别的吧。” 唐止看得正入神,突然被打断,有些茫然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