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be当然就要写意难平啊! 祝禾的习惯是一边想一边记,以前手边有智能手机,直接记在备忘录就行了,现在没有手机了,祝禾找叶雯要了本笔记本,坐在网吧前台,想到一点就写一点。 叶航来跟祝禾换班的时候就看到她在那里写写画画。 “不是吧妹子,你这都考完了还这么努力?” 他以为祝禾在写功课呢。 祝禾把本子收好,也没有反驳,只说,“我跟小姨说好了要给雯雯补课的。” “对哦!你可以去做家教啊!你可是高考状元,收费都可以收高一点诶!” 这么一想,叶航就觉得自己把祝禾招到他网吧来是làng费人才了,“我之前也没想到,这才……禾禾你先做着我这儿的工,我去给你问问有没有人家要家教的。” 祝禾连忙拦住了他,“哥,不用了,在你这儿做挺好的。” “家长们都是结果导向,如果我教了还是没考好到时候肯定怪我,学习这件事主观能动性太qiáng了,我保证不了的,没这个金刚钻我还是不去揽这个活儿了。” 家教哪里有这么容易,再说别人不知道祝禾自己还不清楚吗?她就是半瓶子水瞎晃dàng,毕业都多少年了,该还给老师的也都全部还给老师了好吧。 祝禾还没有在河川县混到声名láng藉的准备,还是算了吧。 叶航寻思着也是。 而且他很快就联想到了小姨和小姨夫,事到如今,他对这两位长辈人品没有任何信心。 祝禾在自己这里打工,得来的工资自己可以确保给祝禾本人,但在别人家就难讲了。 小县城家家户户的都认识,人说不定就直接把报酬给小姨他们了,这样一来表妹不就是打白工吗? 算了算了,还是自己这边担待着点,不就是两个月的夜班吗?他正值青chūn年华,还是熬得起的。 “你说得对,咱们京大大学生的光环还在呢,说什么也不能被人给摘了去。” 志愿报名已经截止了,为了确保自己这辈子的志愿没有被更改,祝禾在截止时间之前还特地看着,亲眼看着自己第一志愿“京都大学汉语言文学”被提jiāo上去才放心。 京大理工科类专业比文史类专业更qiáng,但作为最高学府,文史类就算没有这么qiáng势,也比更次一等的其他院校更qiáng。 所以祝禾哪怕是才过了京大分数线没有多少,读一个汉语言文学还是可以的。 如果她选择更厉害点的新闻学、历史学反而会被调剂,这年代汉语言文学还不如听着就更专业性的新闻、历史qiáng。 到了晚上七点,祝禾就起身离开了。 她上班时间是上午六点到下午七点,中午叶航会送饭过来,但她本人是不能离开岗位的。 网吧是24小时营业制,下午起点到第二天上午六点,这段时间是叶航来看着。 祝禾很清楚,她本来应该是和叶航jiāo替着上夜班的,但为了照顾自己,叶航什么都没有说,但祝禾自己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儿,祝禾就有点憋气——她重生一场,一切从头来过,才知道少年穷的阶段有多难熬。 以至于在回小姨家路上,她都在构思之前没有构思完的小说情节。 校园、学霸学渣,这样元素的故事,投稿《青chūn物语》最合适。虽然这杂志全都是这种类型的文章,竞争肯定很大,但是从刊登结果看,也能说明这杂志的编辑们都偏好这类型的故事。 既然选都选了两本杂志来投稿,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更何况祝禾现在急需用钱,广撒网的道理还是懂的。 一稿不能多投,但是多稿多投别人就管不着了。 校园故事预订了《青chūn物语》,那投稿《chūn光》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教堂前的广场上,飞起落又落地的白鸽,广场中央被阳光照she至反光,出差来到这儿的摄影师梁令仪邂逅了在街边拉小提琴的留学生萧鸣,她在他面前的琴盒中放下了一张纸币,他给她拉了一首周董的《不能说的秘密》。 再一次碰面是在校园中,萧鸣带着自己的乐队在演出,这次他没拉小提琴了,而是弹着一把贝斯,也肆意演奏着青chūn。梁令仪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下看向萧鸣,隔着沸腾的人群两个人匆匆对视,之后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得知梁令仪是创作遇到了瓶颈,萧鸣便拉着她去了很多地方,从唯美的风景到刺激的娱乐项目,从缓缓升起的圆日到繁星璀璨的夜空,梁令仪很开心,也很顺利地完成了任务。 然后迎来了分别。 确定了男女关系的两人开始了异国的jiāo往,但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和昂贵的jiāo流费用最后还是让两人走向了遗憾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