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渊见状,眉头一皱就道:“你当心脚下。” 殷玉晗忍无可忍:“我不是你那个徒弟的替身,离我远点!” 最后还有一句‘死变态’在殷玉晗的嘴边盘旋了许久,但殷玉晗终究还是没敢说出来。 谢长渊神色微滞,还想再解释,结果殷玉晗就已经跑进了阁楼里,哐的一下关上了门。 一声震响,静静在偌大的dòng府内回dàng。 谢长渊沉默了,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神色异常复杂。 这时,一旁的小雪貂晃悠了过来,看了谢长渊一眼,又看了看小阁楼。 谢长渊见状,眉头皱了皱,最终他闭了闭眼道:“去吧。” 小雪貂得令,顿时飞一样地蹿了出去,三两下就顺着小阁楼的窗子钻进了小阁楼。 谢长渊看到这一幕,神色稍霁,半晌,他静静从草地上站了起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多此一举。 原本不管有没有宁钰的事,他对殷玉晗都是一样的。 只是在知道这件事之后,谢长渊忍不住就想窥测一番殷玉晗的心理。 结果yīn差阳错弄成这样,真是得不偿失…… 只是……谢长渊始终很奇怪,殷玉晗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不像是演戏,可到底为什么他会失忆? 当年不告而别又是因为什么? · 小阁楼中 殷玉晗快气疯了。 他觉得这件事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奇耻大rǔ。 比被谢长渊捉到这里关起来还要奇耻大rǔ。 毕竟,谢长渊如果只是为了捉他过来,证明他这个人多少还是有些分量。 可偏偏,现在告诉他,他很可能是个替身。 还是个长得不如他,身量不如他,修为也一塌糊涂的小破孩的替身。 殷玉晗:…… 他只能拼命地在地上走来走去,告诉自己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忽然,窗户吱呀响了一声,原本神经就异常紧绷的殷玉晗这会立刻就扭头往窗户处一看。 一只雪白的小貂就这么钻了进来。 原本有些想发火的殷玉晗:…… 沉默了片刻,殷玉晗俯身,静静对小雪貂伸出手。 小雪貂就这么哧溜一下,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身上。 殷玉晗顺势抱住了小雪貂,摸了摸小雪貂身上柔软的毛皮,终于还是忍不住吐槽道:“你那主人,真是个混账东西。” 小雪貂舔了舔殷玉晗的手指,十分乖顺。 殷玉晗抱着小雪貂,默默坐到一旁的chuáng上,愤愤道:“而且他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明褒暗贬吗?反正我就是不如他那个小徒弟就对了。” 小雪貂:…… 小雪貂叫了一声,抬起头,努力蹭了蹭殷玉晗。 殷玉晗被小雪貂蹭着,虽然心情好了些,但心口还是堵得慌,仍是没办法从被当做替身的yīn影里走出来。 但他自顾自生了一会气,忽然又意识到另外一件事——谢长渊找他来当宁钰的替身,那宁钰本人呢? 按理来说,宁钰那样的身世和修为肯定是没办法自己离开谢长渊的。 除非…… 除非宁钰修为不够,老死了。 想到这,殷玉晗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是了,宁钰四五年才筑基,还是在谢长渊的帮助下,这种资质,拿到外面去都是要贻笑大方的,要到金丹恐怕会更难,到元婴那更是难上加难。 宁钰只是个普通修士,也不是魔族和妖族,天生寿命长,若是修不到元婴,都不会有三百岁寿命。 而从宁钰跟谢长渊来往书信的落款来看,都已经过去两百多年的事了。 这期间若是宁钰没有结婴,死掉的概率是非常大的。 殷玉晗:…… 当一个小破孩的替身也就算了,现在知道自己可能还是个死人的替身,殷玉晗只觉得毛骨悚然。 忍不住又在心里把谢长渊变态骂了无数遍。 被殷玉晗抱在怀中的小雪貂不知道殷玉晗的心理活动,这会见到殷玉晗脸色变换得极为jīng彩,只觉得一头雾水,然后它就开始拼命舔殷玉晗的下巴,试图把殷玉晗从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里拉出去。 殷玉晗被小雪貂疯狂舔了一阵,自己终于回过神,然后他就一咬牙,扭头把自己藏的那本凌云宗入门功法拿了出来,疯狂地看了起来。 谢长渊这么变态,看来他不努力早点跑掉是不行的。 他才不要当一个死人小破孩的替身呢。 作者有话要说:五十个小红包 殷玉晗:变态,王八蛋(此处省略五千字rǔ骂) 谢长渊:老婆话本真是看太多了……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tar皆空、沈辞言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51794672 6瓶;花怜一伞间2瓶;落雨无声、53952031、41802273 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