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最新地址为 m.22ff.c露b 这是一家很精致的咖啡店。 整体是原木色和白色的颜色搭配,柔和的灯光,小巧却又繁茂的绿植,配合上一些零星的五彩的颜色的点缀,看起来很是温馨。 郝帅推开门的时候,一阵浓郁的咖啡香气就扑鼻而来。 他不是喜欢喝咖啡的人,只是跟着陶国建来到了这样的地方。 这家叫s咖啡的咖啡店,跟郝帅所见过的许许多多的咖啡店并没有什么不同,反倒是和陶国建本身的个人风格格格不入。 他并没有坐着,而是自顾自地走进里间自己制作起了咖啡,瞧他驾轻就熟地模样,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郝帅随便寻了个地方坐下,却根本没有什么服务员过来招呼他。 小圆桌上倒是摆着一个塑料牌子,上面写着一些咖啡的名字和价格。 反倒是陶国建慢条斯理地将咖啡制作完成之后,一个穿着服务生的服饰的女孩子才把咖啡端到了他的面前。 “先生,试试本店的新品,免费的哦!” 这个女孩子的年纪不大,戴着一顶鸭舌帽,脸蛋圆圆的,还有些婴儿肥。 陶国建擦了擦手,看了郝帅一眼,又开始自顾自地从柜台里拿出咖啡豆重新振作起来,女孩子就站在他的身旁,踮着脚尖认认真真地看着。 郝帅一脑子浆糊的时候,陶国建已经脱掉身上带着的围裙,捧着做好的咖啡,坐到了一个角落里,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远处,好似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悠闲。 舒缓的轻音乐从四面八方传来,一米阳光洒在离脚尖不远处的地方,鼻息间萦绕着的是咖啡特有的香气,的确有种让人心情舒缓和惬意的感觉。 郝帅悄悄地挪了个位置,坐到了和陶国建并排的长桌上,只不过一个人在这端,另一个人在那一端。 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这个举动。 但郝帅,却看到了一道极美的风景。 咖啡店整体是不规则的菱形,顺着他所坐的长桌看过去的一角,摆了一张圆形的铁质吊椅,一道儿慵懒的身影正蜷缩在吊椅里,恬静地闭着眼睛,睡着了。 她双腿曲在吊椅里,压在身下,一只手捏着一本书,摊在胸前,纸张很白,字体很小,依稀能看到书本封面的些许,有些花花绿绿的,倒是瞧不真切,是什么书。 大致上,是一副让人感到惊艳的美人酣睡图。 饶是郝帅见多识广,也有一刹那被直击心灵的那种悸动感。 并不完全是因为那张精致而好看的面容,而是那种恬淡、温馨,还有那嘴角带着的一抹淡淡的笑意,最是动人。 郝帅依稀觉得这个体态美好的女人有些熟悉,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她是什么人。 不过,似乎这个时候陶国建出现在这样一家咖啡店,就有了分外明显的理由。 果然,食色性也,美女是男人可以左右男人行动的一大利器。 郝帅哑然失笑之余,却也不免又多看了那女人几眼。 夏日的咖啡店里很是凉爽,空调给的很足,女人下身还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旁边的小桌子上立着一个小巧可爱的风扇。 她额前的刘海被一阵阵微风吹拂着,时而露出光洁的额头。 到底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和陶国建建立初步的交流呢?这是一个急需要去思考的问题,否则以后未必会跟他有这样接触的机会! 不对! 不对!这个女人! 郝帅的脑海中陡然间灵光一闪。 他记起这个女人是谁了!竟然是她! 他目光直直地看过去,她闭眼时那安静的面容!的确是她! 陶国建竟然喜欢这个女人! 郝帅收回目光,脑海里迅速地将知道的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重新捋了一遍。 是了! 咖啡店! 陶国建! 就是她! 所以,从陶国建在这家咖啡店熟稔的程度,是已经和她产生了交集了。 悬崖勒马,应该还来得及吧! 一个想法,迅速地形成,郝帅之前在心里头编织了无数个谎言,却似乎没有一个可以达到刚刚那一瞬间他想到的借口。 不应该说是借口,应该是理由。 陶国建喝了一口咖啡,偶尔偏转头来,目光温柔地落在那个女人身上,仿佛这一眼,就可以看一万年。 郝帅轻轻摇了摇头,慢慢站起了身,以一种救世主的心态,从容吧不迫地走到了陶国建的身后。 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地情况下,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陶国建的后脑勺上。 他曾经在网上看过一个开放性的问题,题目是一张马云的照片,以及一句“如何让这个人在一分钟内记住你”的问句。 网友的答案自然是五花八门。 郝帅记住了一个,那就是打他一巴掌。 于是,他按照这个答案行动了。 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声,一个突兀的巴掌声打破了整个咖啡店的和谐。 陶国建突然遭遇袭击,身为一个“有些身家”的老板,震惊之余,本能地往前一缩,整个人就如同一条泥鳅一样滑向桌底。 等他意识到什么,想要起身逃跑的时候,却又狠狠地把脑袋磕在了桌板上,发出更加剧烈的声响。 他左手摸着后脑勺,右手摸着头顶,半蹲在地上,愕然地抬头看着袭击他的年轻人,目光中有几分茫然和惊恐。 刚刚那个给郝帅端咖啡的女孩子从柜台里探出头来一看究竟。 那个安静酣睡的女人则警醒地睁开了眼睛,看了过来。 郝帅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他发现他可能下手有些重了。 “不好意思啊陶老板,手滑了!” 许是少年人腼腆的动作和人畜无害的笑容,让陶国建打消了一些顾虑,他慢悠悠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视线却一直警惕地盯着郝帅。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她是谁吗?” 郝帅不动声色地将陶国建的注意力转向不远处的那个女人。 “我当然知道知道她是谁!你又是谁?” “不,你知道的只是你能知道的,你其实不知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