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肉太香 灯能打开,屋子里还是有不少小蜘蛛,大的蜘蛛被弄掉了,孙少强把窗帘拉上,将这一个个小东西往酒瓶子里塞。 周朝年,你活该! 你打我嘴巴子。 捏着小拇指大的蜘蛛,这蜘蛛身子很小,全靠几只爪子把自己撑的那么大。 就是小了点,要是放在周朝年家的猪圈里,会不会布容易被发现? 不应该,蜘蛛能结网,结上一大堆,看他怎么办,就是没人找他麻烦,吓也吓死这个小狗。 弄这些不难,他喝了酒,胆子也大,去周朝年家猪圈的时候,没见着一个人。 瓶盖子开了,直接就往猪圈里头倒。 他在看——看周朝年屋子里的灯,还有电视机的声音,周朝年没睡觉,在看电视呢。 孙少强心里发狠:打我嘴巴子?我让你打! 手劲不小,使劲的倒,使劲的摇。 “唉!——嘶......” 这小东西还嘬了自己一口,就在自己手背上。他大拇指并着食指,一下就捏的蜘蛛爆了黄子。等到事情结束了,他也该走了。 周朝年整夜都在看电视,天明的时候,差不多四五点,他才熬不住睡着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去伙房烧饭,顺便拿糠去喂猪。 猪圈这边,大片大片的蜘蛛网,猪圈的洞门口也有,都把猪洞给蒙起来了,猪在里面,出不来? 怎么有蜘蛛在这里的! 下面的烂泥里,全是爬动的蜘蛛,还有不少从猪圈爬出来,溢到了外面的路上。 正午的太阳晒得他浑身没力气,这些蜘蛛,到底从哪儿来的? 有个女的路过,看见了,过来望:“唉?朝年哥哥啊,你猪圈里头,怎么那么多蜘蛛啊?还有蜘蛛网,你养猪用蜘蛛喂啊?” 他自己也一头雾水,这只能和杨怀年家的那些古怪蜘蛛联想起来了。 可是,这些东西怎么就到了自家的猪圈里。 拿了廊子上的耙子,够得着猪圈洞口,他伸过去掏。 院门外的女人看的挺入神:“哎哟,哥哥啊,蜘蛛都爬到外面来了。” “在弄,我在弄呢。” ...... 另一头,孙少强躺在床上,一夜做了不少噩梦。 他女人叫他起床,都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睡太多对身体不利。 “起床唉,都几点了?要吃中饭了。” “不要吵,我困死了,你要吃自己吃。” 女人可不惯他这个脾气,因为孙少强一辈子都没超过八点钟起床,这有点过分了,她直接掀开男人的被子:“起来!” 孙少强被婆娘拽着,坚决不肯起床:“唉!你烦死了,我腰疼,不舒服,多睡一会儿,又没的事,你喊我起床干嘛?” “不要屁话啰嗦的,今天儿子回来,要准备晚饭,你去镇上买点熏烧,猪耳朵、猪头肉,多切点。” “你就不能去啊?” “我会骑车啊?!我要会骑自行车,还用你去你啊?!” 孙少强没得办法,也就他女人说话管点用。起了床,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骑车的时候,比平时喝醉酒还累、还困。 晃晃悠悠,骑的东摇西摆,两个多小时才到镇上。 地摊前,他的眼睛都失了神采,和发烧似的,有气无力。 “老板,来点鹅杂。” 老板显得精神,膀大腰圆:“要前腿要后腿?” “后退,要瘦一点的,加份猪耳朵,还要猪头肉,猪头肉要嘴子肉。” “没得问题,稍等。” 老板递过来一根香烟,孙少强点上,一抽,憋不住呛的咳嗽:“咳——咳!咳咳!” 老板木讷了一下:“哎哟,老板啊,你烟抽太多了吧。” “屁话多呐,你好好切。” 他闻到了什么味道,非常香,香的让人流口水,却不是这些熏烧的味道。 孙少强走到地摊后面,打开了一个白色塑料箱的盖子,里面放着的是牛肉,还没烧熟,可它们怎么就这么香的。 他嗅了一口,口水差点淌下来。 “师傅啊,你这个牛肉香的很嘛。” “呵呵,早上才进的货,鲜牛肉,水牛肉。老板,要来几斤?回家红烧绝对好吃,配胡萝卜,放点香菜。” 孙少强吞了几大口吐沫:“我先尝尝看。” 店主愣了神,过来拉他:“哎哟!老板啊,你开玩笑呢,生牛肉怎么吃啊。你喝醉喽?” “你才喝醉呢,我吃,又不是你吃,我就爱吃生的!” “呵呵,行,你吃,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城里不少人也喜欢吃生牛肉,什么一分熟二分熟的,花样多。” 抓起来,一口咬下去,孙少强咀嚼着,十分美味。 以前怎么就没觉得,生的东西居然比熟的还好吃呢?太好吃了,这辈子都白活了,就是生的才香,够营养! 店主切好熏烧,给打了包,等他回头一看,孙少强已经吃了好几斤下肚。 这是怎么话说的? “老板啊,你......”店主冲白箱子里一样,不锈钢托盘上的牛肉少了一小半:“你吃......你吃怎么多啊?” “我会给你钱,多少钱?再给我把剩下的包起来。” “哦,熏烧是六十三块钱,牛肉这些,你给我一百四就行。” 孙少强掏了钱,大票小票的不少。 最间,还残留着牛肉的香味儿,他没骑车回去,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吃,大晚上的才到了家,可他还没吃饱,感觉肚子越来越饿了。 儿子已经回来了,跟儿媳妇一起,孙子也在。 “爷爷!” “嗯,都回来啦。” 小孙子要过来抱他,但他身上一股很重的腥味儿,让孙子闻着就想吐。 “爷爷身上好臭。” 儿子过去拍了他的头:“没礼貌!跟爷爷怎么说话呢?” 孙少强女人也闻到了,在伙房就闻的到,她提着勺子指男人:“你身上什么味道啊?不怪孙子说你臭,你快去洗洗!洗澡去!” 孙少强坐在廊边,捂着肚子,肚子疼,感觉是饿的。 “爸爸,你怎么了?不舒服?” 他把熏烧递给儿媳妇,双手捂着肚子:“有没有肉?我肚子饿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