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幸运女神在我这边 相比众围观人的破口大骂,白衣秦尧淡定地很,目光紧紧追随不断晃动的骰钟,将一切繁杂排除在注意力之外。 兔女郎面色冷漠,悄悄靠近赌桌对着机关按下。 骰钟揭开。 五六六,十七!大! 不等众人欣喜,这出老千的手法被破了!突然,桌面一个微震,本晃动不已的骰子,又纷纷翻了一面。 咕噜噜翻滚了一下。 一二三,六,小! “老子特么!这辈子没见过有人把出老千做得这么明目张胆的!这小子死定了!” “敢在八面佛地盘上睁着狗眼出千!他嫌活腻了?搞他!” 白衣秦尧脸色一沉。 想不到,面前人是个练家子!居然能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晃钟本事!之前是小看他了! 兔女郎安纯兮手一摇,一群魁梧彪悍的壮汉位列在身后,随时准备把来闹市出老千的人降服! 就在这时,萧复对着白衣秦尧笑了笑,把骰钟交到秦尧手里。 “秦先生,可真是巧啊,十次都是一二三点。嗨呀,你说这幸运女神,是不是在我身边?” 秦尧脸色一变。 周围人破口大骂。 “好不要脸!从没见过出老千出得这么不要脸的人!” 萧复一把牵过夏安安的小手,安抚地揉了两下,笑道,“你们有幸运女神,我这也有,而且我这位可比你们的要强多了。秦先生,骰钟交给你晃,咱们玩票大的。如果猜中点数,赔率是多少?” 兔女郎安纯兮冷哼一声,讥笑道,“猜点数可是秦少爷的强项,赔率五十起。” “好!”萧复借机安慰夏安安的功夫,又揉捏了一下软若无骨的温热小手,笑道,“我这里的我向赌'场借两百万,赔率五十!” 周围人各个都像见了鬼一般,瞪大眼。 “这人,真的疯了不成?他不知道赌'场天才秦尧就是靠精算概率猜数名声远扬的么?” “在人家地盘,还这么嚣张?他不晃骰钟也出不了老千!看他怎么被砍下手臂!” “两百万,五十赔率啊!那岂不是!一个亿!一个亿啊!” 只要萧复赢了这一场,那么就能把夏成的五千万还请,还能赚个几千万! 豪赌!不要命的豪赌! 白衣秦尧站起身,依旧优雅从容,“好。” 萧复看着秦尧和张虚伪的绅士脸就不爽!标准的斯文败类小白脸!若能狠狠将他的虚伪斯文撕下来!就大快人心! 兔女郎安纯兮斜睨了萧复一眼,不屑之极。她才是东华市最大的幸运女神!居然敢有人看不起她! 白衣秦尧开始晃骰钟。 骰钟被均匀的摇晃,一圈又一圈。 萧复闭上眼,后脖颈芯片亮起,耳力不断扩大,精细,听骰信手拈来。 终于骰钟停下! 白衣秦尧示意了一个“请”。 萧复摇了摇头,若是自己猜对,还怎么撕下秦尧这张令人看起来厌烦的虚伪斯文面孔呢? “秦先生,你先。” 周围人已经无力开骂,反正谁先都一样,结果肯定是秦五爷的义子赢。 “二二二,六。”秦尧声音沉稳,带着绝对自信。 萧复不作声地点点头,等了半响,道,“二二三,七。” 秦尧猜得确实很准,但是,他没有想到骰子在摇晃过程中还没有停下,骰子的轨迹被改变了! 骰钟打开。 二二三,七! 周围人炸开。 “老子特么见鬼了!出老千!一定是这家伙出千!” “怎么可能有人能比得过秦五爷的义子!透视眼!这小子绝对有透视眼!” “他肯定偷看了!一定用了机关!他肯定对这桌子做了手脚!对骰子多了手脚!” 白衣秦尧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复之前的优雅,难以置信地晃了晃手中的骰子。真的被做了手脚么? 但,赌桌是秦家的,骰钟骰子都是秦家的,就连晃骰钟的人也是秦尧自己! 怎么可能有人能在秦家的地盘,隔着空气,出老千? 除非,他有透视眼? 秦尧倏地抬起眼来,一脸错愕地盯着面前人的眼眸!那眼睛!真的是人的眼睛么! 所有人脸色都极度难看,而夏成兴奋地高呼一声,呐喊道,“姐!你真的是幸运女神?姐!你厉害了啊!” 周围人一愣。 夏安安自己也是一愣。 萧复理所当然地后靠在椅背上,对着脸色灰败的兔女郎安纯兮挑了挑眉,“那是自然,我的女人,是东华市最强的幸运女神!幸运女神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说完,萧复一把将厚厚的五千万钞票整个儿抄到自己这边,对着秦尧伸出手,“秦先生,愿赌服输啊!”还有几千万呢!交出来吧!还有“任人处置”的承诺呢! 白衣秦尧再也不能维持原来的优雅和绅士,他的赌'场神话被打破!而且!他怎么都想不通原因!这个看起来穿着普通一脸屌丝的青年,居然可以轻而易举地破了他的传说!而且,神情间不费吹灰之力一般! 秦尧脸色一沉,眉宇紧锁,优雅尽失!手一挥,“来人!绑了!” 只要他严刑逼供,不怕面前人不招出破解骰子的原因!这个青年,他肯定出了千!怎么出的!他要问出来! 顿时两排魁梧壮汉,严阵以待,直接挥舞着树干粗的膀子就要上来抓人! 萧复夸张地高呼,“赌'场一个能赌的人都没有么!有没有天理啊!赌不过就强干!传出去要不要在东华混了?” 夏成一把将手机举起,发送通知传出。 “拍视频了!这就传微博!让全华夏看看你们八面佛的德性!赌不过就打人!好不要脸!不要脸哦,呸!” 众打手正要来抢,然而,眼睁睁地看着夏成的视频提交成功! 若是这时候再动手!岂不直接落了口舌?那八面佛将沦为全华夏赌'场界的笑柄!抬不起头来! 这时,一句苍老的声音带着嘶哑,从幕后传出。 “好久没瞧见这么牛气的后辈,老夫来会会。” 嘶哑沧桑的声音一传出,白衣秦尧立马恭恭敬敬垂首立在一边,连一众打手都纷纷后退半步,不敢造次! 众围观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谁呀,谁啊,这么大的阵势?秦五爷不是人在海外还没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