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保证,琴音一定会没事的。” “魔术师……既厉害、又神秘呢,和坏蛋不一样吧?” “哦。不过,在黑暗中做着见不得人的事——这一点是一样的吧?” “这……那,那我以后……还要成为魔术师吗?” “不知道……”樱放下咖啡,暼了一眼一半藏在衣袖下的右手背的令咒,心情几分复杂,“……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 一只小手的影子倏忽伸了过来。 “啊——” 好在樱眼疾手快的缩了回来,让凛扑了个空,旋即奇怪的看向姐姐,“为什么、突然……” “……只、只是好久没有碰樱了。而且……樱好像也一直在避着与我接触……为、为什么啊……姐姐……哪里惹你讨厌了吗?” 那紧咬唇瓣、眸波流转的样子真令人心动又怜爱,樱定了定神,唇瓣微翘,郑重其事的说道: “不……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做回凛的妹妹的觉悟。” “……阿……勒?” “我不反感「远坂」这个姓啦,但,是远坂时臣先送走我的哦,难道凛还要我抛下自尊、死乞白赖的改回远坂吗?我现在姓间桐,叫间桐樱也挺好的说。” “嗯……我之所以还会来找姐姐,只是出于昔日姐妹的情分。” “只有解开远坂时臣这个死结,那时候,我才会有再次做回凛的妹妹的觉悟了吧?” “……所以在此之前,请原谅没有资格的我,却继续称呼凛为姐姐大人的无礼咯。” “但是,我无法原谅没有觉悟的自己,却去触摸、玷污我心中敬爱又冰清无瑕的姐姐。” “呐,懂了吗?” “怎么……这样——” 望着陷入两难、心情挣扎的远坂凛,虽然心怀歉意,却也无可奈何。 樱偏头看了一眼夜色渐浓的窗外,起身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哦,姐姐大人,走吧。” 口口声声说没有觉悟,却依旧叫着姐姐大人。这也是唯一能让凛心情好受一些的地方了。 出了咖啡厅,樱赶在超市关门之前,一口气买下了二十多把明晃锋利的水果刀。 “……呃……这?” “打击坏蛋当然需要武器喽。” “不……我是说……为什么诡异地全部消失了?” “小魔术而已。比起这个,凛的身上带着「魔力计」吧?” “咦,樱原来知道吗……不过,确实带着。” 魔力计,类似指南针的以齿轮碾合驱动的精巧物件,是用来检测魔力强度的魔术礼装。 在幼童失踪案接连不断的这几天,夜晚的冬木大街上好似古代宵禁一样冷清。 两人沿着街道没走几步,远坂凛手掌心的魔力计指针,终于开始‘吱吱——’地急遽转动起来。 “……啊,发现了!” 凛声音微微激动、却也有着惊吓。 “但是……这该怎么看啊,转的未免太快了。” “姐姐大人不要慌,听我的。先边走边看魔力计,要注意,指针会时快时慢,在你发现指针在哪里转得更快时,身体就转向那个方位,继续向前走,如此反复即可。” “啊……好,好的。” 远坂凛连连点头,迅速屏气凝神,开始魔力追踪。 而幼凛自己也没有发现,以往那个十分需要依赖别人的妹妹樱,不知不觉,已经变得如此可靠了。 夜色凄暗,空气阴凉,风寒刺髓,死寂的空气中仿佛只有魔力指针在‘吱吱’地催命乱转。 这宛如身临恐怖片的景象,却离奇的没有让凛感到一丝恐惧。 恐惧在所难免,但,只要在害怕时偏头瞥一眼樱那平静悠然的神色,一切的畏惧不安都会神奇的不翼而飞。 不明原因,却是不亚于父亲那般的可以依靠。 两分钟的追踪后—— 远坂凛两人走进了一个宽阔的巷子,与此同时,魔力计猛地“叮——”了一声,笔直的定向北方。 没有灯光照明 却有一双释放幽光的眼睛,像是发现宝物的盯着幼凛和幼樱。 那人一左一右还牵着两个眼神涣散、犹如木偶般的男童。 因为被千叮万嘱过不能碰樱的身体,所以,凛只能偷偷瞥去求助的目光,却看见妹妹樱在拼命以眼神示意…… 啊!对了! 差点忘了,在樱制定的计划中,是见到坏蛋时要‘害怕’地丢掉魔力计,在坏蛋亮出手镯时,要装作被控制的样子。 叮—— 远坂凛‘吓’地松了手,魔力计摔在地上。 “……姐姐……我……我就说晚上不该贪玩跑出来的……我、我我我我们赶紧回家好不……” 把“可靠”不留情地碾碎,幼樱发出了哭泣的低吟声。 那栩栩如生与真实无异,凛愣了一小会,才猛地记起樱是在演戏,连忙“吓哭”,哆嗦着声音附和: “喂…喂——为什么怪我,还不是你非要出来……买什么……薯片!…呜……总之……赶紧回去…吧……” 幼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