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我竟然是块石头

他觉得自己真傻,真的,他单知道要尊师重道,没有想到师父却窥视他的小jú花  搞基他也就认了,毕竟阿弥对他还是挺好的……  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竟然是穿越来的  等等!后宫也就算了,穿越金手指呢……  他觉得自己真傻,真的,他单知道穿越猪脚...

作家 李主 分類 耽美 | 30萬字 | 105章
第(28)章
    "至于病症如何,还得等师父确诊之后才能告知王爷。"

    "是的是的,要确认要确认,不急不急,"他来回焦急的踱着步子,"那青松知道自己中毒是什么反应?"

    "这个……具体还没有告知王妃。"

    "好好好,"他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先不要告知青松,不要告诉。"

    石头心想,这个王爷应该是很看重他的王妃的,这焦急的态度不像是假的,但是想到青松那副讥讽的模样,心里对两人的纠葛更加好奇了。

    "师父,"石头小跑到宫弥的身前,"刚刚已经按照您说的告诉王爷了,只是您怎么知道他中毒了的?"

    宫弥摸了摸他的头,"回去告诉你。"

    "好吧。"

    石头不情不愿的坐到凳子上,回过头又扫到青松讥讽的笑。

    他讪讪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你知道我是中毒的了?"

    石头不去看青松,但是青松反倒自己找到了话题去说。

    "你知道你中毒了?"

    "切,我自己的身体,难道我不知道吗?"

    "但是看王爷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你中毒吧。"

    "他?"青松哈了一声,似乎是听到了多么好听的笑话,"一个宠物而已,你以为他多上心。"

    "这个……"石头挠了挠脑袋,看王爷的样子,可不像是对宠物的态度,而且,有哪个人对宠物嘘寒问暖,还亲自守在门口的?

    "宠物是什么?"听到感兴趣的东西,宫弥抬了抬眼皮。

    青松冷笑一声,"宠物就是,你开心了,过来逗弄一下,不开心了,就不去理会。喜欢的时候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丢了,不喜欢的时候,看你一眼就烦了。"病弱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大的情绪波动,几次他都快要憋过气去,石头想要上前却直接被他制止了,他和缓下口气,继续说道,"可是啊,当你厌了烦了,却还是不许宠物走开,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听不懂。"宫弥兴趣缺缺的闭上眼睛。

    石头虽然也听不懂,但是里面的内涵听得却是津津有味,这故事,比话本里更加jing彩,可惜少了一些故事情节以及感情润色。

    "我看他焦急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吧。"石头小心翼翼的问。

    "呵,你给他的时候,他却弃之如敝履,不收回了,他又可怜兮兮的祈求,你说,到底是我贱还是他贱?"

    石头大悟,这就是一个,我爱你,你不爱我,你爱我,我却已经不爱你的了老套故事,只是故事里面的主人公,从一男一女,变成了两个男的,但是故事里面的爱恨纠葛,可是一点都没有少。

    焦然吐了一口气,即使感应了这么久,却依旧一点痕迹都没有。

    "石头,推我去外面晒晒太阳,真的是累死了。"

    "不去,你做在这里闭着眼睛,哪里累着了,我才不去,我要在这里陪着师父。"石头甩脸不去理他,反而帮宫弥捏起了肩膀。

    微微苏麻的感觉从肩膀蔓延到了全身。

    宫弥不甚习惯的动了动,止住他的动作,"也差不多了,随本座出去。"

    说完,站起身来,自然的拉住石头的手。

    焦然看两人旁若无人的走了出去,恨恨的只能自己转动轮椅,"呵,要不是年纪那么大,还以为你们也是夫妻呢。"

    他小声的嘟囔传到宫弥的耳朵里,宫弥一顿。

    石头抬头去看忽然肌肉紧绷的宫弥,不晓得他是怎么了,宫弥冲他摇头,继续走。

    "诸葛先生。"

    一出门,司徒临远就小跑了过来,在宫弥的前面赶紧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的问道,"可是确诊了?"

    "恩。"宫弥惜字如金。

    "那……可需要什么药材,只要是您说,就是千年的灵芝小王爷能拿来。"

    宫弥拉着石头的手,绕过司徒临远,扔下一句"明日给你药方",便朝着门口走了。

    焦然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两人的身影,这毕竟都是有门槛的,他好不容易出了门,却发现另外两个人好像已经忘记了他一样,都不见了。

    这是何等纠结难过的内心。

    司徒临远也没有注意到他,而是陷入到狂喜当中。

    司徒临远和青松的爱恨情仇先不去理会,他之所以这样狂喜,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自从五年前青松忽然生病之后,看了无数的大夫,无一例外的都是找不到原因,并没有病症。

    他倒是不怕宫弥等人是不是在骗他,毕竟他们都是住在飞流城内,就算他表现的在平易近人再憨厚,他也是飞流城的主人,能把偌大的飞流城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可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他笑着转过身,走到房间里,无意外的青松对待他的态度还是讥讽为主,看不起为辅,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心甘情愿照顾着青松。

    虽然只是躺了一下午,但是青松已经有些累的动不了。

    司徒临远将青松抱了起来,放到chuáng榻上。

    青松也不推拒,但是也没有麻烦人的自觉,不仅继续讥笑,而且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舒服一点。

    躺倒在chuáng上的青松睁着眼睛看着司徒临远。

    "你想要了是吗?"

    青松没有回答他,但是视线还是一直凝在他的身上。

    司徒临远从枕头旁边拿起一把刀,割在胳膊上,血液涌了出来,他将胳膊放到青松的面前。

    青松毫不客气的吮吸了上去,像是在沙漠总行走了几天几夜的旅人,看到了一片清澈的水塘一样,他贪婪的喝着清甜的湖水,不短的汲取。

    司徒临远的脸色可见的灰败下去,可是青松显然没有注意到,直到喝饱了,他才松开紧紧拉住的胳膊。

    胳膊被握的发白,伤口处也有些泡发的白色。

    司徒临远从怀里拿出创伤药,撒在伤口上,很快,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只是颜色还有些浅淡,而在伤口的四周,综合jiāo错着血多这样浅淡的线条,只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罢了。

    敷药后,司徒临远又掏出另外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放到嘴里嚼了。

    然后灰白的脸色很快就变得红润了起来。

    可是看起来健康的司徒临远却只能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你先休息,我去处理事情。"

    用过他之后,青松显然并不想要见到他,只是冷笑着转过头,闭上眼睛休息了。

    司徒临远眼睛中闪过一丝受伤,但还是坐在chuáng边上,帮青松把被角掖好,又虚虚的伏在他的身上。

    "青松,我好像听你再说喜欢我。"

    青松眼皮颤了颤,说话。

    "你不是说一直一直喜欢的我吗。"司徒临远一边说着,眼泪也一边流着,不一会儿,就开始抽噎了起来。

    好久,他止住眼泪,坐直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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