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羽一眼,没敢说话,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东西叫杀气。 “老大?”电话那边的龅牙问。 “我在,他们现在在哪?” “在西郊。” 陆羽一看表,下午三点。“什么位置?” “乱石坑。” “召集所有的人,马上过去等我。” “老大,咱们还要上课……” “我说召集所有人!”陆羽把手机都要捏爆了。 “好。”龅牙没敢再多说。 那辆出租车一掉头,飞也似地开往了西郊。 西郊乱石坑是个什么地方?顾名思义,其实就是个大坑,就在陆羽去上学的那条道的附近。上次小胖被人砍,滚进的那条沟和乱石坑就是相通的。那地方原来是个采石场,后来企业倒闭,留下了几个没填平的石坑。直径能有一百来米,坑的中间被卡车碾压得很平坦开阔,打架的好地方。因为离学校不远,又人烟稀少,兼有隐秘性的特点,故而是学校里的大型恩怨基本上都是在这里解决。 其实呢,在学校里的决斗很少有突发性的,一般的时候,他们打架都是用约战的方式。 约战,俗称“定场”。指的是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召集所有人马一次性地解决问题。这样方便,快捷,能反应人脉、手段、实力等各方面的实际情况,实在是校园江湖路上的不二选择。 “千万别出事啊。”想着自己打架时候他们握着的瓜刀和匕首,陆羽真的紧张了。此时,他的手心都在冒汗,要是小花有个三长两短的,他这下半辈子都得活在无尽的自责中。 第097章 我来找他(修) 陆羽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可是小花并不怕,因为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摆平对面的几个叛徒。 当天下午,两拨人马按时到了乱石坑,交通方式就五花八门了,有骑着自行车的,有打车来的,还有看着个农用三轮像拉白菜一样弄过来的,城乡交接的地带,这种混合型的特征很明显。 小花他们在都西边,来个能有二百多人,个个都是精锐。 而围棋社的人在东边,来了能有将近四百,也不含糊。他们怎么有那么多人?小花仔细一看,原来被陆羽打散得九龙堂的旧部都在那里。“老大,形势不妙啊。”一个面目凶狠的大汉在小花的身后说。 “没事。”小花镇定自若。 “哟!花姐,你怎么就带了这么点人啊?”等两拨人集结得差不多了,对方的老大才溜溜达达地走出来问了句。在学校的人都知道,花解语这妞的手底下不下千人,几乎有半个高三都是她的耳目,刨除不能上场的女生和战斗力较弱的一类,最少也要有四百人,围棋社今天的人马,完全是为了应对花姐的人多势众。可是,她们只来了二百多个,很奇怪。 小花斜着眼角看看他,“佟泽,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靠堆人取胜么?” “我?我以人多取胜!?草!”那男人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都要瞪出来。“我草你了!”注意,不是草你妈。“爷们什么时候靠人多取胜了!” “草你妈,你再说一遍!”小花身边的那个凶狠大汉站了出来,“你敢再说一遍吗!” “切。”那人一撇嘴,“大潘,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滚!”佟泽说。 “我草你妈!”那大汉怒了。 “你随便,我草她就行,哈哈。”他指着小花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你疯了。”一直默默不语的李天成叹了口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那家伙耸耸肩,“老子不跟乔五混了,我现在是二爷的人。用不着怕她。” “你要不是乔五的亲戚,谁怕你啊!给我**我都嫌你技术差。”他补充道。 “我草你妈!”小花这边的几个骨干都忍不住往前冲。 “等等。”小花一把将他拦住。“想上我?”小花清冽的气质中露出一抹娇媚,带着点玩味又有点轻佻地问,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简直能滴出水来,看得对方阵营中的禽兽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口水。 “对呀。”那人往前走了一步,“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 “钱我不缺。” “那你缺什么。” “我缺男人啊。”小花带着点**的以为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这句话让当场的人都大跌眼镜。 “哈哈,你后面那么多男人都满足不了你吗?”那个拿着书签的小军师讪笑道,他们的人跟着一阵哄笑。这句话说得太损了,小花却没生气,她带着点同情地看看小军师的下半身,再玩味地看看他的脸。 “约,”她作呕了。“把你那火柴棒弄大了再跟我说话吧,小弟弟。”向来清冷的小花带着十足的嘲笑说。 “妈的,花解语!信不信今天老子轮了你!”小军事恼羞成怒,把从不离手的金线书签都扔在了地上,被一个女人嘲笑是一件上火的事,被一个倾城女子当众嘲笑短小就可以自杀去了。“我哪里小了!”他真想脱下裤子证明给他看。 “你确实不太大。”一个娇腻的嗓音响起,围棋社的后方一阵轻呼。人群远远地开始分开,从中间走出来一个怪人。“老大?”围棋社的几个人都是诚惶诚恐,包括原来的那个首领佟泽。“老大,您怎么回来了!”佟泽问。 “我是冲着她来的。”他抿嘴一笑,比上地理课的陈老师娘了无数倍。 怪胎。 小花见他盯着自己,骂了一句。不过,他的这句话说得很中肯。为什么说他是怪胎呢?主要有着如下理由。 第一,性别模糊,从体型上看,这是个男人,从举止和谈吐上看应该是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女人,很像是上世纪上海滩的妓女,要是能带着蕾丝的镂空手套更像了。 第二,长相奇特,瀑布一样的披肩长发,似乎是做足了保养,施加着厚厚粉底的惨白的瓜子脸上,镌刻着两条细缝一样的眼睛,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他竟然画着眼线,这眼线一直甩到鬓角,本来就细长的眼睛直接拉成了两条线。 第三,打扮雷人,一个不像男人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紧身小背心,一条半运动半休闲的七分裤加上洁白而没有任何装饰的旅游鞋,乍一眼看上去带着那么一点小清新的意思。 而雷人之处不在这里,在他的手上。这货一只手揣在兜里露出个黄金的手镯,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雨伞,黑色的,注意了不是遮阳伞,而是雨伞。他要是装黄飞鸿我们也能原谅他,可是他竟然把伞撑开了,就那么遮住大半张脸,一双细长而**的眼睛在伞下若隐若现,颇像是拉了肚子狂瘦不止的流氓兔。 “贺忱?”在场的小花和李天成几乎在同时叫出了这个名字。 “早啊,小花。”除了陆羽以外,他是第一个在学校叫解语小花的人。 “你怎么在这。”小花问。 “为了你啊。”他很暧昧地笑着,“我对你魂牵梦绕那么久,总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