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夫说的对,娘(二妈)都说了别客气。我们俩可是听娘(二妈)的话。”赵永康和赵永怡一听,更觉得自己有理。 赵和安刚刚站他们那一头,成功堵住赵永怡的口,两人心里不由更加喜欢他这个哥夫,赵永言还悄悄地告诉赵和安,“哥夫,我娘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 于乐心离的近,恰好听见他讲的,问了句,“姑姑都还没做呢,你就知道了?” 赵和安敛着笑意看着自家夫郎,看来他这爱逗弄人的毛病由来已久。 赵永言被问倒,憋着脸不服气地说,“我就知道,我昨天都看见了,娘准备了好多东西。” “对,我也看见了。二妈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赵永康和赵永言两人一向哥俩好,这个时候自然要力挺赵永言。说完,两个脑袋全转过来看着赵和安,再次寻求认同。 赵和安笑,“好了,哥夫相信你们。来,这些糖你俩拿着分。” “不给乐哥和哥哥。”赵永言没跟他客气,心里还记着刚刚的仇。 “不给。” “不然,还是给乐哥一点吧!”赵永康扯扯赵永言的袖子迟疑道。 兄弟两默契十足,赵永言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看起来颇为大方地拿出了……一颗,“那就给一个好了!”完了还不忘跟赵和安求表扬。 “嗯……言儿和康儿很乖。”赵和安几乎要破功,忍不住笑出声来。 两个小的心满意足,末了又想起一旁的赵永怡,冲他做了鬼脸,嘴里含着糖,话都说不清楚,“锅锅嘟大罗,不稀饭吃(ci)糖,就不给锅锅分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赵永怡分明从两个人的眼里看出了得意,甚至他都能脑补出两个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就不给你吃!就不给你!咯咯咯,气死你。 “你们两个,好的很!”回头再收拾你们。赵永怡不再理两个小鬼头,转而和赵和安说话。 赵和安向来深居简出,不怎么与人来往,好友也就那么一二个,于j_iao谈一面上不大擅长,因而话题多由赵永怡引着。 这边,赵和安和赵永怡正说的起劲,就听外面一阵叫骂声。 因中午要在赵向荣家吃饭,李氏也过来帮着于氏做饭。不过就是件小事,哪家都是这样的,偏赵母要闹出点事来。 李氏才进厨房不久,后脚赵母就在院子里骂开,明里暗里指责于乐心和赵和安的不是,说什么来也没不问她一句,没个晚辈的样子。说了两句,又说起于氏没把她这个婆母放在眼里之类的话。 于氏出来,心里也没个好气,怨道自家婆婆无理取闹,什么时候闹不好,非要在今天,因此说出的话也没那么好听,顾忌赵和安在,没明着骂,全是软刀子。 “娘这是说的哪里话。按理,乐哥儿是我哥的独苗,姓的是于,不是赵,不过因着我的关系,敬您几句,您还真当他是自个儿的孙子了!再说了,就您做的那些事,要说把乐哥儿当您亲孙子,这也没人信哪!” “你……” 于氏根本就不让赵母说话,“至于我,我这不是怕娘累着吗?什么活儿都不敢请娘做,就让娘等着吃还不好?娘您平白无故地冤枉我,媳妇,传出去媳妇还要脸不要了?” “你……” “哎,娘您要说什么?慢着点说,可别气着了!”于氏语气听着恭顺,像是真的是关心赵氏,怕她气着。 “你这个泼妇。”赵母怒骂。 “娘这话骂的,媳妇可是不认。我一没骂人二也没对娘不敬,怎么就成泼妇了?” “老二,你管不管了?就这么看着你老娘受欺负。”说不过于氏,赵母便去呵斥自己的二儿子。 “娘,阿芹她没有错。” “你什么意思,她没有错,错的就是你娘了?”赵母顿时怒了。 赵向荣不说话,但明显是这个意思。 赵母又要开始骂,幸好赵向富及时回来把她劝走,制止了这场闹剧。 赵母走后,于氏看到赵和安,“和安哪!对不住你,你第一回上门,就碰上这个。” “姑姑忘了,又跟我客气什么!我可是把姑姑当亲姑姑的,姑姑也要把我当亲侄儿才好。”赵和安就没当回事,还反过来劝慰于氏。 “哎,好好好!姑姑把你当亲侄儿,心疼你呢!你进去坐坐,姑姑给你做好吃的去。”于氏听了赵和安的话心里舒畅不少,对赵和安的态度,好得直要比过自家两个小子去。 吃过午饭,待到半下午,两人就回去了! 晚间,赵和安和于乐心夜话时,忽然想起问道,“怡弟明年可要下场?” “是这么打算。听他说,若是明年乡试过了,后年开ch.un就接着去京里参加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