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戴蒙公爵也是你这货假冒的?”邵寒不解的问道。 文森特哈哈大笑:“那种废物孤魂野鬼也配被我这个身负恶魔血契的人假冒?他不过就是心有不甘想继续完成血契的可怜鬼而已,一直在被我当枪使!” 邵寒耸耸肩,既然一切缘由都已经知道了,那可以开始反击了。 他一步一步朝着文森特走去。 “走开!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这个女人杀了!” 面对文森特的威胁,邵寒毫不在意。 “动手吧,就算我听你的,最后你也会为了完成血契杀了她,既然已经救不了她了那我得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活命。” ‘白痴’文森特心中暗喜,这群人里他最讨厌的就是邵寒,简直就是他达成目标的最大阻碍!刚才只是激将法罢了,他好歹也是个身负恶魔血契的人,干掉一个普通人还是轻轻松松的,一直不表露真实身份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戴蒙公爵的鬼魂一直游荡在古堡里,他要是显露了恶魔血契那个老鬼可能不论代价都得弄死自己。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展不展现自己的恶魔血契已经无所谓了! 正想着,他一把扯开薇薇安胸口的衣服,指甲割开了对方的肌肤,一时间血流如注! 血液在文森特手中凝结成一柄长矛,他狠狠扔向离自己不到十米的邵寒! 血矛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来到邵寒面前! 是的,他就是要等邵寒走进一点,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省得没干掉这家伙再整出来什么幺蛾子! 可惜他漏算了,他压根就没把李苏和颜琦算进去,这俩人在他眼里就是俩一无是处的废物而已。 邵寒身上闪过一阵翠绿的光芒,一层树皮盖在他的胸口,挡住了血矛!紧接着,一簇青草从文森特脚底冒了起来,几根荆棘破土而出,狠狠勒住了文森特!与此同时,颜琦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文森特觉得自己的身体从细胞那个单位开始竟然就僵住动不了了! “什么?!” 他身上一紧,不得不松开了薇薇安,李苏早已变成了一只特大号鹌鹑,挥舞着翅膀一边施法一边喊道:“邵寒,干掉他!” “休想!”文森特身上血光乍现,竟然在这紧要关头挣开了束缚,飞身朝邵寒扑了过去! “去死吧!!!”文森特叫嚣道。 “你特么是不是误会了?”邵寒一记摆拳,稳准狠的打在了文森特的下巴上!对方在天上打了个旋,狠狠砸在了地上! 要说这恶魔血契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可是长生不老又不是力大无穷,也不是智商惊人,只是附带了几个小法术而已为什么敢和人类体能巅峰的邵寒贴身肉搏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就是面前站着泰森,邵寒也有底气直接来硬的! 文森特心里咯噔一声,早知道他就不那么早露面了,本想着只有这个邵寒有点威胁,谁知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可怕,可是如果再不露面,密室极有可能被这个混蛋毁了。 ‘怎么办,装死吧!’ 文森特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装死?”邵寒可不含糊,上去一个左正蹬,一个左刺拳,一个右鞭腿。 这文森特又不是什么高手,1000年前当兵时候会的一招半式早就因为太平日子过得太久忘完了,就是换1000年前的自己那该打不过还是打不过。 他疼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邵寒说道:“不要太过分了!” 说罢,一把讲胳膊上被荆棘划出来的鲜血甩在邵寒的眼睛上! “哈哈哈哈哈哈,我这招以血糊眼怎么样!”文森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密道之内。 “他妈的,老子不一拳给你打裂开都不配吃你这招以血糊眼……”邵寒擦拭着脸上的鲜血,看着幽深黑暗的密道,大喝一声:“追 (本章未完,请翻页) !” 三人一跃进入密道,薇薇安自然是被李苏扛在了肩上一起带着了。 一路上倒没遇到什么阻碍,只是越往里走,血腥味就越严重。邵寒在这里可不敢再开灵魂行者了,他就怕到时候两边挤满了人跟早晨上菜市场买菜一样。 来到密室内,说是密室,其实这里就是个溶洞,一座平台在溶洞正中央,上面摆着7具没有脑袋的尸体。 可是现在是只有3具尸体没有人头了…… 文森特一脸不可思议的跪在平台正中间,身后一个顶着扭曲的面容的怪物正站在他的身后。 怪物手里拿着一把柴刀,看到邵寒来到密室,怪笑着一刀砍掉了文森特的脑袋! “草!” 邵寒总是在为自己的冲动付出着代价,刚才以为文森特是幕后黑手,已经完完全全忘了戴蒙公爵的存在了! 这货的身体介于灵体和肉体之间,不仅能把人拖进梦中,更能直接拿着柴刀给人造成物理伤害,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伙真的很强。 他把文森特的脑袋恶狠狠的按在了一具尸体上,看向邵寒不断怪笑起来。 现在平台上还有四具无头尸体,而邵寒一行,正好就是四个人…… 戴蒙公爵拾起跌落在一旁的管家的骷髅头,难得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就他这张脸实在让人分不清他是悲伤还是愤怒。 陪伴了他上千年的管家死了,他把头骨放在一旁,一步一步朝着邵寒四人走来。 “跑。” “什么?”李苏没听清。 “跑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苏倒是冷静,先给戴蒙公爵放了个缠绕,随后扛起薇薇安就朝着密道跑了过去。 可惜荆棘刚从地上出来,戴蒙公爵的身体就像虚化了一般变成了透明,荆棘一穿而过,毛都没有缠住。 颜琦紧随其后,她是个能分得清局势的女人,从不拖泥带水,能打就舍命打,打不了绝不拖后腿。 可是异变突生,只见一只手突然从地上已经快成化石的血肉残骸里伸出,一把抓住了薇薇安的脚踝! 事发突然,李苏一个没注意,薇薇安竟然被拽了下来! 可是前面二人已经走进了密道里,邵寒只得一脚踹断那支手臂,抱起薇薇安开始朝密道冲刺。 轰隆一声巨响,也不知是这溶洞因为年份太久酥了还是戴蒙公爵的手段,几根钟乳柱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严丝合缝的堵住了出口! “邵寒!” 李苏大惊,变成了一只大棕熊,拼命在外面撞击着钟乳柱! “糟了……” 邵寒抱着薇薇安,僵硬的回头看去,戴蒙公爵距离自己不过五十步而已。 “嘿……嘿嘿……咱哥俩有一阵子没见了……” 戴蒙公爵不急不缓的走向邵寒,眼睛上那张嘴讥讽道:“把我的古堡翻得底朝天,扒出我所有秘密,把我拎太阳下曝光,呵呵。” “误会!大哥,都是误会!那个时候我是看文森特这小子不怀好意,正想着和您联手演一出戏给这小子忽悠瘸了,您看您能手刃窃取你劳动果实的小偷怎么说也得有兄弟我的一份功劳吧!” “继续说。”戴蒙公爵嗤笑着踱步向前走来。 “他妈的,软硬不吃!你杀了我吧,无所谓了!不过我就是有一件事非常的好奇,你要是在我死前不告诉我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番话倒是把对方给逗乐了,戴蒙公爵孤独的在这座古堡活了上千年,一步都走不出去,一时间还真有点舍不得一刀给邵寒宰了。 “说,好奇什么?” “你这能力到现在我都没有搞懂是什么,给我解释详细一点!” 戴蒙公爵觉得有趣,居然有人领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前关心的是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于是说道:“上千年的时间里我已经快和这个血阵同化了,只需要调动血阵里的怨灵就可以在封闭的环境里将你催眠,这是最基本的用法而已,还有控制天气和周围的空间轨迹,只要有怨灵我就可以做到。我,永远是这片土地的领主,知道了吗?” “可是依旧有弱点对吧。”邵寒托腮竟然原地思索起来:“简而言之,你的能力都是基于血阵里的怨灵给你力量,这是你的源泉;其次就是你的魔法实在是二半吊子,一直就只能对一个人使用,所谓获得一个人头就强大一分是文森特故意让我产生的错觉,那是他的能力才对没错吧,毕竟他才是血契的直接拥有着;最后就是直到现在过去了上千年,你也就能在七间客房和这个密室杀人,因为你的力量更偏向于领域,那七间房都是你费尽心思才改造成类似密室的环境没错吧,离开这些地方你就杀不了人了,只能去骗。” “所以呢?”戴蒙公爵嗤笑:“起码在这里你还是得死,把你的人头献出来吧!” 邵寒耸了耸肩,笑道:“所以说反派总是死于话多,你们都没听到吗?他的力量是你们给他的,你们不帮他他就是个二半吊子啥也不是!” 邵寒早就不知在何时开启了灵魂行者,他的眼中简直就是一片地狱的景象,墙壁上布满了断肢,诡异的肉块在地上蠕动,一些还算是人型的灵魂也是麻木的盯着他看。 他不信这些怨灵是心甘情愿帮助戴蒙的,他们都是因为戴蒙才被害死成为构成血阵的一部分!可是他们都是平民,他们不敢反抗,戴蒙靠着他领主的高帽,用着这些平民的力量狐假虎威维持自己的统治长达上千年! “反抗啊!” 躲过一刀。 “站起来反抗啊!你们忘记自己是怎么被他虐待致死的吗?!” 又躲过一刀。 抱着薇薇安的邵寒多少有些行动不便,逐渐被逼入了墙角。 “站起来啊!” 他毫不放弃,依旧怒吼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戴蒙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你指望着这些贱民会反抗?他们是一群给点饭吃就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狗而已,就算死了,也永远都是我的财产!不要挣扎了,成为他们的一份子吧,我会给你留个好位置的——邵寒!” “给爷爬!”邵寒扶着薇薇安,伸出手来竖起了中指。 “王应该为子民着想,没有子民,何来王?你这种货色,打从一开始不过就是孤家寡人罢了。将他人的个性和感受全部剥夺,看成可以肆意对待的没有知觉的财产,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我反悔了邵寒……” 戴蒙举起柴刀暴起砍向邵寒的脖颈歇斯底里的喊着:“我要折磨你的灵魂!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邵寒冷漠的看着戴蒙,一言不发。 一刀挥了过去……空了…… “怎么会……” 看着掉落在地的柴刀,不管他怎么努力也捡不起来。 “你们……你们这群贱民……你们要干什么!力量……把我的力量还给我!” 邵寒眼中,无数怨灵从地上,从墙上,从各种千奇百怪的角落爬了出来,恶狠狠的扑向了戴蒙,他们撕扯着,咀嚼着,恨不得把这个人吞进肚子里。 戴蒙的声音越来越弱,他的肢体被撕扯成不知多少节,亦如他残忍对待的平民一般,万分凄惨。 出口一阵剧烈的轰鸣,李苏肩头渗出了鲜血,却激动的喊道:“邵寒!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邵寒扯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抱起薇薇安朝着出口走去。 路过戴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目视前方,淡然说道:“送你一句我们那边人尽皆知的至理名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下辈子……算了你也没下辈子了,就趁这会儿顿悟一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