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班长,为了服众却从未把自己列入女生之内,什么脏活累活她都抢着gān。 温珏荣跟她关系也挺好的,平时懒得动弹这会儿让gān啥gān啥,毫无二话地帮她搬东西。 瑜姐你中午吃饭了吗,这么早就回来了。”他问。 秦思瑜说:我吃了早上在超市买的面包。” 你每次都这样。”温珏荣说,你说你着什么急嘛,等大家都吃完再gān也来得及嘛!” 我性子急嘛!”秦思瑜学着他的忸怩语气说话。 去你的。”温珏荣冲她翻白眼,瑜姐你当真是女汉子,你这样会找不到对象的。” 他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看向走廊上已经吃饭回来但站着没有动的女生们,她们都在等桌椅搬完,大桶水打回来再开始擦灰拖地。 温珏荣说:你学学人家。” 秦思瑜说:我没事,我劲儿比较大,让她们等等吧。” 温珏荣恨铁不成钢,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这耿直的老班长。 他余光一瞥,发现这儿还有一个跟他瑜姐一样虎”的女同学,而且力气大得惊人,登时有种惊掉下巴的感觉!—— 书桌的桌面和抽屉大多数都放满了书,死沉死沉的,普通男生很难凭一己之力将之搬起。 又不能拖着走,那样噪音太大,所以一般都要两个人一起抬到走廊上。 可他看见了什么? 他颜哥一个人就将一张桌子扛了起来,一路走出教室,随后稳稳当当地放到了地上?!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吧。 温珏荣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心想或者那应该是哪个学渣的桌子,里面没有什么书,光是空架子的书桌他也能扛起来,实在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刚刚这样想着,紧接着,他惊掉的下巴就合不拢了。 一张桌子还好,可一张一张又一张,他颜哥不仅自己就将桌子扛了出去,有时候还能顺带把椅子也捎出去……那总不会每张桌子都很轻吧?! 不仅温珏荣有这种想法,之前看热闹的、三心二意不好好gān活的人也都注意到了他。 倒是闫寒并不怎么在乎其他人怎么看。 首先,他不是需要被呵护的女孩子。 其次是如此好的刷分时机他怎么可能làng费? 第三就是如果秦思瑜搬桌子都没有人有异议的话,那么他来gān这种力气的活应该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力气大的女生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此处参考他那个拜把兄弟”孙二娘,不仅力气大,性格还彪悍,最主要的是不拘小节……嗯,这样一看秦思瑜其实跟她还挺像。 怪不得他刚刚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想到了她。 趁着众人发愣的时候,闫寒把教室里的桌子都扛了出去。 他从秦思瑜和温珏荣手中接过最后一张桌子,四平八稳地搬到了外面。 班长,还gān嘛?”闫寒拍了拍手上的灰问。 秦思瑜从发呆中勉qiáng回神:还想gān嘛?……你赶紧去歇会儿!” 她重新操起大嗓门,指挥着其他人:男生都拿桶去厕所打水!” gān什么呢啊?不gān活一会就上课了!” 秦思瑜虽然性格豪慡,又是班长,但她跟十七班的画风其实还是有出入的。 她是这个班级里少数的还有上进心、想要好好学习去前面班级的人。 而且一个人的家庭背景从吃穿用度上就能看出来,秦思瑜打扮朴实,生活作风节俭,一看就知道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长相又普通寻常,这就导致别人并不怎么买她这个班长的账。 关系好的朋友倒是有两三,温珏荣这朵jiāo际之花算一个,另外还有两名女同学,是她的室友,也是和她家里条件差不多,且试图学习的人。 几个男生去打水,轮到之前站在走廊上围观的女生上场了,她们一部分负责在擦地前拿扫帚将地面扫gān净,一部分则负责拖地。 三五个花枝招展的女生不情不愿地拿起笤帚扫地。 没有人喜欢gān活,既累,还无聊。 就单说这扫帚,用时间长了手臂会痛,也会使手指变得粗糙。 有这个时间都不如去操场上看人打球,说不定还能在自己男神面前刷一波好感。 最令人泄气的是十七班并没有什么风靡学校的人物,这世上有过分天赋的人还是少,而他们班中几乎没有长得特别帅的男生,不像隔壁十八班,每回打扫卫生都能跟魏宁鑫在一起,说不定还能被分到一组。 gān活虽然累,但跟男神gān活就不一样了。 几个女生随意用扫帚呼啦着地面,多有对付之意。 秦思瑜看在眼里却也没有说什么。 大家都是同学,集体打扫卫生这种事其实全靠自觉,她顶多是组织安排,也不能bī着、硬命令人家做什么。 她这个班长也不好当,没几个人支持拥护她,管多了还会招人烦,被人说她当了个班长就多了不得了。 实在没办法,秦思瑜只能自己拿起扫帚,打算把她们扫过的地方再打扫一遍。 秦思瑜叹了口气,扫帚又被她的同伴抢了下来,一个身材瘦小的女生意有所指地说:你别上手了,你一个人能gān得过来这么多活儿吗?这也不是你的活!” 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可以让那几个扫地的女生听到。 但那几个女生明显不在乎,她们并不想跟这样的人斤斤计较,也对这种讽刺不以为然,全不在乎,只是向这边瞪了一眼以示警告。 可是……”秦思瑜有些犹豫。 地面扫不净等会儿用拖布拖地的时候就更擦不gān净了,等到学校来检查的时候如果还没有清理gān净,她首先就要挨骂。 能有什么办法? 这几个不好好gān活的女生都跟十八班的混混们沆瀣一气,一个个都不讲理,说多了还会给自己招惹上麻烦。 愣的怕横的,老实人之所以受人欺负不敢反抗,只因为跟这群小混混们耗不起。 别人家世优越可以不用学习,前途也依旧明媚,他们能比得了吗? 她心里也憋屈,从上个学期她当上班长开始就一直这么憋屈了。 秦思瑜心中悲戚,这时候出去打水的同学回来了,扫地的几个女生又随便扫了两下就撂挑子不gān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被分配的任务,这会儿也不好叫别人来重新扫,秦思瑜看着还很脏的地面,最终还是自己拿起了扫帚。 她刚想重新把地扫一遍,一个身影已经抢先一步拿着扫帚走到教室的后黑板前面。 闫寒跟秦思瑜说:教室的地面我负责了,保证弄得gāngān净净,班长你去组织人gān别的活儿吧。” 啊?你一个人?” 擦地的桶水要保持gān净,给我留俩人换水就成。”闫寒又说。 其实这水他也不是不能自己换,但换水得去厕所接,他现在可不想去厕所。 闫寒说着就开始弓起身子扫地,他扫得很细致,边边角角都会照顾到位,表情认真,动作也麻利,很快就将被几个女同学漏下的垃圾和灰尘聚拢到了一起。 极有眼力见儿的温珏荣就给他拿来了垃圾桶,又蹲在旁边帮他收垃圾。 班级今天大扫除,所有人都得提前回来,这会儿被分配到任务的同学已经该擦讲台擦讲台,该收拾储备间收拾储备间了,只剩下负责换水,搬桌椅和刚刚扫完地的女生没活儿做。 一大滩垃圾里混着泥土和长发聚拢在教室中间被一一收起,众目睽睽,这简直就是在打那几个扫地的女生的脸! 她们脸色极差地站在旁边站着,互相看了眼,就趾高气昂地离开,去隔壁十八班找于静去了。 扫gān净地面以后温珏荣负责去倒垃圾,闫寒就开始洗拖布擦地,他力气大,戴着塑胶手套将抹布上的水拧掉,拖布清清慡慡的,擦地才会gān净。 除了拖布以外闫寒还另外洗了一块抹布,拖地的时候看见顽固污渍就会蹲下身去用抹布将它们一一清除掉。 倒垃圾回来的温珏荣吓了一跳,小跑着跑到闫寒身边:颜哥你gān嘛啊,你这……擦得也太gān净了吧!” 此时教室四分之一的地面已经被擦得透亮,rǔ白色的大理石砖表面上本就光洁明亮,只因为以前扫地擦地的人多半糊弄不用心,愣是将极容易清洗的地面搞得灰突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