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大骇,关敬赶紧闪身一把敲掉他的弹簧刀,再踹到附近桌子底下。 恰逢新开的火锅城人气火热,来来往往的食客摩肩接踵,无人发现这边惊险的状况。 但关敬心中还是又惊又怒,险被吓出一身冷汗。 这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发现的凑巧,霜凝她们岂不是要遭殃?! “你给我出来!” 心有余悸之际,关敬瞪着朱海波的眼神如三九寒风,冷厉如刀。 朱海波妄想挣扎,一看见关敬,立时想起那场噩梦。 浑身一激灵,他直挺挺地杵在那儿不敢再挣扎。 关敬揪着他穿过人群,不放心地回头又看了两女一眼,见她们无知无觉在那涮锅有说有笑,才放心带人离开。 到了隐蔽地方,关敬狠狠把朱海波掼倒在地,不放心又搜了一遍身,发现还有硫酸瓶,不禁咬牙切齿。 “你还做了两手准备?嗯?想报复谁呢?胆子够大的!” 越说越怒,关敬恨得一巴掌把朱海波扇成猪头。 朱海波大脑传来嗡鸣,耳鼻都流下血来,嘴巴高肿得,他一翻白眼就差点晕过去。 关敬仍不解气,又甩了两个大耳刮子上去,把朱海波抽得彻底连他妈都不认识 了,才憎恨地拎着他的衣角靠近。 “朱海波,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欠了你的,尤其是你女友,活该被你吃软饭再被你出卖?” “唐紫璇真是到了八辈子霉,怎么就认识了你这种无耻之徒!” “被我教训,还敢过来找她们麻烦,看来废了你都是轻的,我就不该太过仁慈!” 一听这话阴寒刺骨,朱海波挣扎着,急忙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关敬这次下手毫不留情,扇他耳光还把他舌头筋扇得歪了过去。 看他口水直下,宛如白痴的模样,关敬厌恶地甩手把他扔到脚底。 懒得废话,一脚直接踩碎他的喉骨,将尸体处理掉,他转身去附近的卫生间洗了洗手,再返回火锅城。 两女尚不知自己从鬼门关前走过一圈。 看见关敬过来,她们还笑着招手。 “你来晚啦,不巧我们都把羊肉吃完了,要不要再给你点一些?” 关敬紧紧凝视着胡霜凝如玉的娇颜,心头依然存留着不安的战栗。 他绷着脸,在两女看来有些奇怪,不过此时关敬也顾不得那些。 努力牵起一抹与往常无异的微笑:“不用了,我赴饭局的时候已经跟客户一起吃过了 ,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好,那咱们先送紫璇回家。” 胡霜凝站起来,越过关敬拿包的时候,隐约闻到一点血腥味。 她蹙了蹙秀眉,忙打量了关敬一眼,见关敬神色恢复如常,不禁暗忖也许是自己多心。 开着车,一路欢声笑语。 送唐紫璇回家后,车内剩关敬和胡霜凝二人,又恢复了安静的氛围。 关敬很享受这份温馨,直到偶然往车内后视镜瞥了一眼,发现胡霜凝皱着眉头。 他不由问道:“霜凝,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先回家再说。” 胡霜凝摇摇头,一副现在不想多谈的样子,见此关敬也不好再问。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间,也很快回到家。 没想到这么晚了,邓虹还没睡觉。 看见丈母娘虎着脸坐在沙发上,杀气腾腾在等着他们的模样,关敬与胡霜凝对视一眼,顿时苦笑。 而当他们走进家门,果然邓虹站起来,冲着胡霜凝就质问道: “霜凝,我可都听说了,你居然不跟我和你爸说声就擅自离开胡家?” “好啊,我们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你们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听人说的时候,有多错愕! ” 胡霜凝蹙了下眉,想说就因为凡事经过妈胡搅蛮缠就变了味道,不欲小题大做,就听邓虹继续喋喋不休。 “现在正值特殊关头,旧城区改造工程是多大的蛋糕,胡家现在和龙腾集团合作,眼看着地位水涨船高。” “霜凝,你是在经纬工作了,可是不能忘本,毕竟是胡家把你培养出来的。” “要我说,你最好现在代表经纬跟胡家合作,这样既能共赢,又能对胡家服软,别人说你的时候也不会太难听。” 听邓虹越说越离谱,胡霜凝不耐地打断道: “妈,我和关敬都被踢出胡家了,还合作什么?” “霜凝,你敢跟妈顶嘴?妈说的能有错吗?妈不都是为你好吗?” “还是你翅膀硬了,以为有经纬做后盾就可以不依靠胡家了?” “别忘了血浓于水,真要哪天经纬背后的关家撤资,经纬倒闭了,咱们不还得求胡家收留。” 听着邓虹夸大其词,旁边没什么存在感的秦江都听不下去了。 “够了,霜凝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有她的选择。” “而且这时候离开胡家出外闯荡,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邓虹立刻脸色铁青地瞪过去,“你闭 嘴!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 “都怪你,言传身教些什么东西,还闯荡,知不知道霜凝现在背负着我们全家的收入来源?” “霜凝一旦没了工作,连经纬都放弃她,我们还能指望谁?指望关敬这个废物吗?还不如到街上喝西北风!” 被怼得无言以对,秦江讷讷低下了头。 眼见这一幕,关敬皱着眉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主动站出来护着胡霜凝。 “妈,胡家算什么,有时候您真不用把他们看太重了。” “况且旧城区改造工程是吗?经纬已经将整个工程都拿下了,还需要找谁合作?” 什么!?他们没听错吧? 关敬的话,宛若丢下一枚重磅炸弹,炸得其他三人都回不过神来。 不止邓虹秦江震惊错愕,胡霜凝都晃神一刻,忍不住急急询问道: “关敬,你说的是真的?是旧城区改造的全部工程?” 关敬笑着点头,“不错,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我今晚不是说跟客户有饭局吗,就是跟方局长那样的大客户,谈下了这一整个项目。” “我想,有这么一个大蛋糕,用不着分给其他人,也足够咱们一家挣得盆钵体满,往后衣食无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