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打开了罐啤酒,递给了楚佑余,又自己打开了罐,用牙咬开了jī爪的包装袋,咬了最中心位置,嚼了咽了,咕嘟咕嘟喝了两口酒下肚。 满足的打了个酒嗝。 楚佑余见他如此,不由失笑的摇了摇头,喝了两口酒,才打开了jī爪。 楚佑余咽了口。 味道未变。 不禁想起上学时,魏盛吾不想让父母知道喝酒,两人就买了这么些东西,走在街头,一人手里两瓶酒。 路过的小姑娘还以为两人是怎么了,纷纷避而远之,还忍不住回头观望。 楚佑余想着又忍不住笑,他坐直了抓了两把花生米,丢嘴里,重新窝沙发里了。 魏盛吾看他笑,手指一指,“说,你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 楚佑余眉毛一挑。 两人碰了酒罐,楞是比拼着速度,喝完了一罐。 魏盛吾的速度能快些,将酒罐一捏,向着垃圾桶丢去。 楚佑余随他之后,打了个酒嗝,啃着jī爪,不禁说道:“想想那时候真好,没什么愁心事。” “确实。” 魏盛吾又打了两罐酒,“那时候我也没想jiāo什么女朋友,感觉有狗子就够了。” 楚佑余听着咳了声,哈哈笑了。 两人说着笑着,一罐又一罐酒下去了。 楚佑余有意想醉。 魏盛吾有意陪他醉。 没一会儿功夫,楚佑余脑袋便涨了。 他问魏盛吾,“你说我这辈子,真帮助过别人么?” 魏盛吾的眼眸也是有些迷离,他打了个酒嗝,“帮助过,绝对有帮助过。” 楚佑余听着笑道:“怎么那么肯定。” “我见过她们看你的神情,嗯嗯嗯。” 他摆了摆手指,“当然不是什么情情爱爱,我看得出她们真的感谢你。” 他说着指向了自己,“再说就算不算他们,你不还帮助过我?” 楚佑余哼笑,“那不算,兄弟之间,互相帮助,天经地义。” 两人又碰了酒罐。 又是两罐丢出去,地上已经有着不少酒罐了。 魏盛吾见时候到了,才开口问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楚佑余一阵沉默。 魏盛吾以为他又是因为陆霖那事,开口道:“有些事并不怪你,你也别太责怪自己。” 若之前楚佑余还能给自己找到不是自己错的理由… 现在… 他喝了半罐,才半醉半醒的跟魏盛吾说起商廿一的事。 魏盛吾记得楚佑余曾经讲过儿时有个玩伴,关系挺铁的。 听他说着说着,魏盛吾不禁惊呆了。 连东西都忘了吃喝。 待到楚佑余说完了最后一句,魏盛吾才把酒罐一摔,喝都没喝完,洒了一地酒水。 魏盛吾问他,“你是不是爱你那什么商总的?” 魏盛吾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楚佑余看他突然眼睛这么亮… 一阵语塞。 许久才“是…是啊,害怕失去,害怕无法承担,害怕亏欠他…” “怕啥。” 魏盛吾想起之前楚佑余劝自己的时候。 “喜欢追就是,你纠结个啥。” 他见楚佑余无奈的看着自己,道:“是是是,他是找了你这么多年,你觉得亏欠了他,以后补上不就是了。” 魏盛吾夺过他手里的酒罐,“你难不成打算以后躲着他?” “当然不可能。” “这不就是了。” “但以前…” “以前是以前。” 魏盛吾看着楚佑余道:“不要忘了,陆霖是陆霖,商廿一是商廿一。 给商廿一的承诺,你对其他人说过么?” 怎么可能说过… 楚佑余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动心… 可想起商廿一的隐瞒,又想起商廿一定下“雇属期间甲方不会对乙方产生任何特殊情感”的契约。 楚佑余又害怕起来。 这家伙… 会不会并不想自己所想的那么爱自己。 而是想要报复,想要把自己栓的紧紧的,再把自己抛弃了… 鱿鱼想着吸了吸鼻子,瞬间卑微,“如果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怎么办?” 喝酒以后的微生物,倒是霸道十足。 “绑,也要把他绑住了。 再说了,狗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小看自己的魅力了?” 楚佑余哼哼了声,自动无视了他下半句话。 魅力? 在商廿一眼前都是空气。 鱿鱼很是委屈,“可是…商廿一力气比我大,我绑不住他…” 第49章 huáng鼠láng 最终,楚佑余还是醉在了魏盛吾家沙发上。 再次睁开眼睛时,天早已大亮。 楚佑余伸了个懒腰,用胳膊遮了遮眼睛,避开了刺眼的太阳光。 略微缓了会儿,楚佑余才坐起了身子。 他揉了揉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