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但就按亩产千斤,这个最低的产量来算。 那也是八十万斤! 在大秦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找福伯要田地的过程很顺利,赵浪还以为福伯会问两句。 毕竟耕种在大秦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就等天稍微放晴一些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和福伯说完这些事情之后,一骑快马就从庄子出发,朝着都城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时间,赵浪就带着小七和小九指挥着匠人开始制造新家具了。 家里的东西质量都没的说,可赵浪实在是不习惯。 桌子椅子是必须要的,跪坐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而且钟鸣鼎食,说着好听。 可实际上,就把所有食材,丢进去一顿乱煮。 即使是赵浪上辈子最讨厌的高中食堂,味道也要比这强无数倍。 可惜他不是理科生,不然一定要造一口铁锅出来。 一直忙到了傍晚,赵浪总算拿到了一副比较简单的凳子和桌子。 怪模怪样的造型,倒是让庄子上的人看了个新鲜。 大家也没有太多质疑。 本来自家的公子就是个痴儿,好了之后,行为举止就和大家不同。 家主都没有说什么,他们这些仆人更不会议论。 只是黑夫他们没有在天黑前回来,应该是时间来不及。 夜色降临,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大秦。 赵浪虽然也很想做大家都爱做的运动。 而且小七和小九也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赵浪啊赵浪,你可不能当禽兽!” 狠狠的批判了自己一番,再念念八字真言, “和谐,民主,富强,友爱。” 赵浪才压制住自己的邪念。 拉住小七和小九两人的小手手,一本正经的说到, “我们继续来说猴子的故事。” 一天就这么忙碌充实的过去了。 夜色渐浓,此时咸阳皇宫的一座宫殿内,还是一片灯火通明。 秦始皇正看着一份布帛制成的书信。 自从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之后,他就越发珍惜自己的时间了。 脸上不是浮现出一丝丝笑容,口中还低声说着什么, “收了不少半大的小子?嗯,还要请教书先生?好小子,这是要组建自己的班底啊。” “就是手段稚嫩了些,这随意收上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好人才。” 秦始皇看完了之后,便把布帛收了起来。 沉思了片刻之后,喊到, “赵高。” 门外候着的赵高立刻走了进来。 “孔家的那个现在有没有松口?” 秦始皇淡淡的说到。 赵高回到, “陛下说的是,儒家的孔甲?” “此人对我大秦素有怨言,陛下虽然将他强行留在都城,但他至今没有向我大秦效忠的意愿。” 秦始皇冷哼了一声,说到, “一介腐儒罢了,若不是儒家还有淳于越这样的人给朕当博士,朕早就杀了他!”(秦朝有七十位博士。) “不过去教孩童启蒙认字还是错错有余的。” “去,让他前往浪儿庄子当先生,如果他不去,朕就焚其书!坑其儒!” 赵高没有答话,他知道这只是秦始皇的气话而已。 果然,秦始皇说完之后,又丢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给他。 正是之前从赵浪那里拿的,上面还盖满了他的印章,还写着之乎者也几个大字。 秦始皇带着几分恶趣味说到, “如果这个老顽固还是不应,你就把这个给他。” “哼,朕儿子的一张纸,就能耍得诸子百家团团转。” 李斯的小心思他自然知道,可他的大秦怎么容许一家独大? 赵高虽然很想说,公子浪还不是让您团团转。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赵高高声回到, “陛下英明!” 第二天一早,赵高就带着人来到孔府。 孔甲是孔子的后人,大秦儒家之首,即使面对赵高这样的大秦重臣,也不假辞色,只是拱手行礼。 赵高虽然也恨得牙痒痒,也只有忍着性子说到, “陛下说了,先生既然不想为大秦效力,不如就去教书吧。” “王城外有座庄子,正好在招教书先生。” 孔甲这时候笑道, “陛下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却是想错了。” “吾等儒生,教化天下正是吾等夙愿,只不过这城内就有私塾无数,为何舍近求远?” 赵高被绕了一圈,也听出来了对方就是不想去,冷笑道, “陛下还说了,如果先生不去的话,就焚其书!坑其儒!”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孔甲就像是吃了药一样,大声呵斥道, “我辈儒生!何惧生死!” “陛下大可现在就处死在下!且看天下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