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喻不知道怎么跟他接话,干脆一直不说。但由于贺西景刚才一直若有似无的靠近,导致他有些控制不住的耳朵微红。 一旁微微落后了两步的贺西景瞄到了他耳朵,心想:小时喻这是害羞了么? 周末的晚上,学生已陆陆续续到齐。 贺西景和楚时喻回去时天已微黑,江阔和谢锦书甚至都洗完了澡。 见到他们俩一起来江阔微愣,手里还拿着冰棒:“唉,这个空的床位谁睡了吗,怎么床都铺的好好的?” 楚时喻嗯了一声,耸肩装作无奈的样子:“是的,而且恭喜舍长,我们宿舍即将迎来一名新舍友。” 洗完头的谢锦书从走廊外进来,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班长?你要跟我们一起住?” 贺西景手撑在门框那似乎还没打算进来,笑了一下:“是的,不过我想应该要跟原舍友道个别。”他伸出手掌做了个拜的动作,然后转身离开。 走进来的楚时喻自然被两名舍友追问,只得坐了下来认命:“别看我,谁让我吃泡面的时候不幸被他看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这么粘……” 粘人?还是只粘我? 心里的楚时喻莫名觉得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对,但深吸一口气没有多想。 一旁谢锦书露出了看戏的表情,语气玩味:“感天动地兄弟情。” 他似乎话里有话,但楚时喻没听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双手一摆:“我跟他哪是兄弟,我们不是仇人都不错了。”小白的语气逗笑了一旁的谢锦书,他捂着嘴憋笑了两声,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还没洗澡,楚时喻拿着撑衣杆往走廊外前进了两步,依稀听到隔壁那间宿舍传来贺西景的声音。 “贺西景,没想到啊你竟然会为了一个新来的人抛弃兄弟,兄弟们看错你了……” 这声音略显浑厚,楚时喻暂时不知道是谁的,班里人他还不熟。 紧接着贺西景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得了吧,我一走你指不定心里偷着乐了,都起开,离开爸爸你们要好好保护自己。” 李泽做了声呕吐的声音,似乎还锤了锤墙:“你快去吧,行了行了都别贫了,让贺哥安安静静的走。” 贺西景骂了声操,“滚犊子,大爷我走了,都把床收拾好。李泽你这床怎么跟鸡窝一样?” 他舍友附和了一句,“不是鸡窝,是鸭窝噗哈哈哈哈……” 李泽大怒,“你俩给我滚过来受死!” 墙角听到这里,楚时喻顿时看到一旁宿舍贺西景脚步飞快溜了出来,手中还抱着自己的部分行李。两人隔着不远处忽然对视,对方立刻笑了一下:“哈哈哈,见怪不怪了。” 他们寝室还这么有趣的么? 楚时喻心里也在笑,对上他目光点了下头。 贺西景抱着行李走了进来,三两下将自己衣服塞到空余的柜门里。 楚时喻将作业找好放袋子里,下一步进了走廊,正看到江阔拿着条毛巾准备洗的样子。那毛巾是灰黑色,上面还有一个商标图案,正是昨天贺西景洗澡时用的那条。 察觉到江阔可能拿错了毛巾,他出声提醒:“那个舍长,你拿的毛巾是贺西景的那一条。” 江阔微愣,将毛巾给撑开甩了甩,仔细一看上面图案还真不是自己的。他瞬间松了口气,将毛巾又挂回原处,好奇问了句:“他周五就来睡了是吗?我说今天一看头顶那内裤好像不对,因为不像你的……” 正想要的关门的楚时喻心口被插了一刀。 已经管不着为什么不对,他微微抿了下唇,转身一气呵成的关门。 再也不想理江阔这个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