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幸不侮命。”沈解回身向乐无忌复命。 不错,沈解,待回堡后本堡主自有赏赐。” 谢堡主。” 铁千越是吗?”乐无忌走近铁千越,闻说你的琵琶曲乃大漠绝响,本堡主也是爱才之人,只要你投靠于我,不但饶你不死,定还会重用于你!” 呸!”铁千越虽身不能动,但舌依然灵活,凭你也配支使你铁爷?下辈子吧!” 啪!”乐无忌一巴掌打在铁千载脸上,于是半边脸很快便肿起来,记住!在本堡主面前别自称什么大爷!你还不配!” 玄灵、玄心!”乐无忌高声唤道。 在。”两名黑衣人躬身答道。 既然他如此不识好歹,那就替我把他左右手筋挑断!看他以后还如何弹铁琵琶。”乐无忌轻松的吩咐。 是!”玄灵、玄心应道,一左一右走近铁千越。 可是我觉得他很识‘好歹’啊!”堂外忽地传来幽幽的叹息声。 谁?”乐无忌喝道,眼睛死死的盯在门口。 至少他还能分辩好人与坏人,不比有些忠jian不分,善恶不辩!”那声音如风chuī般越来越近,到最后一字时,只见门口忽然白光大盛,耀人双目。 一白衣胜雪的男子走了进来,看似轻盈缓慢,却转眼已到堂中。那几名想yīn止他的乐家堡人一近他身即被震飞面去。 玄灵、玄心飞身上前,一左一右夹攻,却只见他双袖翻飞,然后砰砰两声,玄心、玄灵竟皆倒于地,不能动弹。 风公子!”铁千越与沈解同时惊呼。 你是何人?”乐无忌看着眼前飘逸不似凡人的男子,忽地很想撕碎他脸上那种表情,那种世间万物皆不在眼中的漠然平淡。 我?只是龙凤山庄的一位客人,铁千越的一位朋友而已。不劳堡主挂记。”来人正是风倾雪。 沈解,真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人。”风倾雪满脸婉惜的看着他。 良禽择木而栖!”沈解沉声道。 是吗?”风倾雪摇头,然后转向乐无忌,那沈解口中的‘良木’乐堡主,我想带走铁千越,您没意见吧?”语气就似向一个熟人借一枚铜钱。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乐无忌眼中闪着亮光,同时移步向铁千越。 风倾雪也同时走过去。 两人同时到达铁千越身边,乐无忌忽的双掌齐出,击向铁千越,看来是宁死也不肯让风倾雪带人走。 他快风倾雪更快,身形一闪竟挡在铁千越身前,以背受乐无忌一击,然后一抱铁千越,竟借乐无忌一击之力飞身而出,只见白影一闪,堂中竟没了踪迹。 远远的传来他的声音,乐堡主,改天再领教。” 乐家堡,金璧辉煌的大堂中,正大摆庆功宴,只是身在主座的乐无忌却似有几分心不在焉。 堡主,有何心事?”与他同坐一桌的一位青衣书生型的人问道。此人年约三十上下,相貌平凡,但一双眼睛却呈碧色,透着莹莹绿光,让人见之即脊背发寒。 平先生,我今日在飞仁山庄遇上一个人。”乐无忌道。 一个厉害的人对吗?”青衣人正是有着大漠碧狐”之称的平卢生,想来他这外号定是因那一双碧色的眼睛而来。 平先生如何知晓是厉害人物?”乐无忌有点不舒服,不喜欢万事皆被他了若指掌。 猜的。”平卢生淡淡的道,若不是厉害人物,如何能叫堡主食不知味呢!” 是很厉害!到底厉害到何种程度却不知。”乐无忌沉思道,若他是沈龙飞请来的帮手就有点麻烦了。 堡主怕什么?”平卢生并不放在心上,如今的龙凤山庄差不多是你囊中之物,沈龙飞多一帮手也不过多一个陪葬的人。” 说得也是。”乐无忌仰头饮尽杯中酒,凭平先生的妙计,这龙凤山庄已是十之八、九入我囊中,还怕他沈龙飞飞出我的手心吗。” 不过,查清底细比较好,这样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平卢生谨慎道。 那叫沈解来问个清楚。”乐无忌道,然后高声叫道: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