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轻垂,纤长的睫毛尖上点缀着微光,目不转睛的研究入目的新鲜肉-体。 半晌。 她像小羊羔似的咩咩道:“你要不要洗个澡?” 毕竟被雨浇透了, 雨水里还是带着灰土的。 祁彧低下眼睛,看着她粉嫩的唇线,沙哑着嗓子:“好。” 要不是面前的女生是季悠,他差点就以为是某种暗示了。 但季悠说的洗澡,那就真的是单纯的洗澡。 她太乖了,还不懂成人间的文字游戏。 祁彧俯下身,嘴唇轻轻碰到她的脸,细细摩擦了片刻。 这才依依不舍的从季悠身上起来,努力稳定的躁动不安的欲-望。 “那我去洗澡了。” 季悠侧过一点头,不敢再直视他。 她的目光落在地毯的纹路上,点了点头。 “嗯。” “不许偷看哥哥洗澡哦。” 季悠指尖摩擦着沙发柔软的布料,嘟囔道:“才不会。” 祁彧低笑两声,走到电视机前,伸手帮她打开:“无聊就看看电视。” “好呀。” 季悠听话的捏住了遥控器。 祁彧总算安心的回了卧室,拿上自己的毛巾,合起门。 片刻之后,季悠听到了淅沥沥的流水声。 上高中以后,因为住校的缘故,季悠就没怎么再看电视了。 随便翻了几个台,她也不知道该看什么,索性把声音调小,完全充当背景音听着。 广告结束之后,那个地方台开始播一个青chūn电影。 讲的也是高中时候的事。 女主瘦瘦小小,性格倔qiáng,男主又高又帅,对女主一见倾心。 刚看了一个开头,季悠就情不自禁的翘起了唇角。 和他们有点像。 但她可没有电影里的女主这么厉害,简直像个随时都能爆发的小pào仗,谁也不敢惹。 有点羡慕。 她要是也能学的这么硬气就好了,或许就能省下不少麻烦。 季悠悠闲的胡思乱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水声已经停了。 祁彧房间里微微有些响动,似乎是他在穿衣服。 没一会儿,祁彧一拉门走了出来,从浴室弥散着cháo湿清香的洗发露味道。 他用毛巾擦着脸,走到沙发边:“带你去吃点东西,吃完再回宿舍吧。” 季悠的眼神却一直落在他的头发上。 祁彧的头发长长了不少,现在正处于染发的尴尬期,半截黑半截红。 也就仗着他天生长得好,才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反倒看起来很有个性似的。 他的发尖还在往下滴水,似乎在浴室里囫囵擦了一下就出来了。 因为头发短,gān得快,男生们往往不在意湿着头发出门。 但被风chuī了会头痛的。 季悠皱了皱眉:“头发还没擦gān呢。” 她经常照顾柳香,柳香洗过澡,她就会体贴的帮妈妈擦gān净头发。 所以季悠下意识的扯过祁彧的毛巾,轻轻的罩在他头发,手指缓慢的在他头发上揉着。 祁彧弓着身子,让她能碰到自己的头顶。 季悠也挺直脊背,仔仔细细的擦gān净每个角落。 她的神情格外认真,祁彧一打眼,就能看见她白净秀气的锁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按下季悠的手,把毛巾从头顶取下来,盖在季悠的头上。 然后双手微微用力,拉扯着毛巾,让季悠朝他靠过来。 他们鼻尖贴着鼻尖,睫毛都险些擦到对方的皮肤。 毛巾遮挡住一部分光线,把空间也尽可能的压缩。 他们罩在宽大的毛巾里,仿佛可以遮掩好多秘密。 祁彧声音喑哑,轻喃道:“去吃饭,不然就吃你了。” 季悠这才慌慌张张的从毛巾里缩出来,头发被弄得凌乱不堪,好像真的在毛巾底下做了什么似的。 阳光彻底沉了下去,但天空还是微亮的。 只有半截的月亮悄无声息的挂到上空,要不是仔细找,还看不到它淡淡的身影。 季悠跟着祁彧到附近简单吃了点饭,他们就回到了学校。 教室里没什么人,只有寥寥几个上进的学生还在默不作声的复习。 梁浓也在。 作为学习委员,她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如果成绩太差,说出的话就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宋一澜咬着笔头,像叼着烟似的颠了颠,手里捧着一本崭新的教辅书。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然后拎着书拍在了梁浓面前。 “给我讲下这道题呗。” 祁彧这么长时间不会来,无聊的他都开始学习了。 梁浓的思路被打断了。 但她班级荣誉感很qiáng,又有些刻板的正直,所以她qiáng忍着耐心,把注意力分散到宋一澜这道题上。 看了看,梁浓低声问道:“下面不是有解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