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后,我发现苏林还没有回来,好久都没有看到过他了,便问爸妈。 妈妈说他星期五才放假回来,过两天就可以看到他了。 这时,妈妈已经把菜上了桌,尚如尛便抢着要帮忙。 一旁的爷爷奶奶看得直咋舌,似乎都在商讨着什么一般。 我过去帮忙,尚如尛却让我坐着,好像这就是他的家里一样…… 这时,爸爸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尚如尛的时候还怔了一下,随即什么都没说,坐到了桌子旁。 “叔叔好” “嗯” 爸爸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我叫了声爸爸,他也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 然后把他的东西放到了一边,状似无意的看着我,“这么早就回来了?” 爸爸这么严肃让我有些害怕,我都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便赶紧坐直了身子,点了点头。 “学校放假” “这么早啊” 爸爸喝了口水,然后问我,“他是谁?” “我同学啊” “叔叔好” 尚如尛这时也坐了下来朝着我爸笑了笑。 我爸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问他,“你叫什么啊” “尚如尛” “哦” 爸爸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这一顿饭吃下来也还算和睦,至少他们没有乱想。 我妈让尚如尛在我们这里玩两天,我想起之前男鬼说的话,便也随着妈妈留他在这里。 我弟弟还没回来,可以睡我弟弟的房间。 尚如尛也没有拒绝,竟然直接就答应了。 吃过饭以后他便把我把东西给搬到了我的房间。 然后跟我说,其实他也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 我怎么都觉得有一种留狼的感觉。但是尚如尛却跟我说他觉得我们村子里好像有些不正常…… 今天因为回家累了一天,妈妈让我早一点睡觉。 我和尚如尛各自回了房间,还是在家的感觉好,至少所有的一切都很真实。感觉在学校发生的那一切都是我做的梦一样。 但是尚如尛跟我回家了,这就只能证明这件事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听到爸妈在讨论什么,我闲着无聊,便问了一句。 刚好这时尚如尛也从楼下下来了,见我们都在,就和我们打了招呼。 我妈说,“昨天桃心镇那边出了事,听说好像是一个旅馆里死了人吧,而且还死的很惨” “啊!” 桃心镇,不就是我昨天和尚如尛…… 我正在喝水,听到我妈说这话,水都差点喷了出来。 “你听谁说的啊” 但是我还是有些不相信,虽然已经能够肯定了。 这消息怎么都传得那么快呢? “昨天电视里就唱了啊,今天早上也在说” “啊!” 都上了电视了? 尚如尛走过来,看见我爸坐在那里,便走了过去,“叔叔,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爸这两天感觉怪怪的,以前他说话的态度也没有这么冷啊。 我觉得有些疑惑,我妈便把我叫过去小声的跟我说,“这两天村子里出了点事,你爸心情不太好” “出了事?” 我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村子里出了什么事! “最近黄鼠狼把鸡鸭都叼走了,已经很多家都有这样的情况了,你爸和他们村书记他们去找也没找到” 对了,我必须说一下,我爸并不是大官,只是在村子里帮别人做事的人。 “这样啊” 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但是他们后来在后山找到了鸡鸭” 哪知,我妈说的话竟然还有下文。 “那些鸡鸭都死在了后山,整个鸡头鸭头什么的都被扯断了,而且鸡鸭的身上都有很多血洞” 这么说着,我妈便拧紧了眉头,“不过,如果说是黄鼠狼弄的话,怎么可能弄成这样” 我诧异的看着她,随后把头放到她的下巴下面,做鬼脸,“难道是僵尸~” 我妈一把把我的脸给打开,“一边玩去,对了,小林明天回,你去接一下他” “哦的好” 我看了眼一旁的爸爸和尚如尛,怎么都觉得让尚如尛住在我家是个错误的决定,虽然我爸妈嘴上不说,我的邻居们可是长了眼睛的…… 而且我们农村里没事就喜欢窜门,就是每一家去坐坐,没事扯扯淡。 其实这对我们来讲,真是再舒服不过的日子了。 “苏建,快来看来,何老头家的鸡也不见了” 门外突然响起一个伯伯的声音,我爸听到后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对尚如尛说了几句什么。 尚如尛却也跟着站了起来,“叔叔,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爸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当然,看热闹这种事怎么能够少的了我?所以我也屁颠屁颠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何爷爷家离我们这里不远,何爷爷是一个人住的,家里也是土砖房,他老伴死了,儿子他们在外面打工,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是最小的,前年才嫁出去。 到了他家以后,他正坐在院子里痛哭着,一边哭一边骂,“哪个杀千刀的哟,老头子我就这么几只鸡,都给我弄走了!” 他哭得很伤心,倒不是因为鸡鸭值多少钱,而是因为他喂出了感情,毕竟,这么久也一直是他一个人,没有了老伴,只有这些东西陪着他。 现在他的鸡鸭也出事了…… 我都无法想象他到底有多伤心了。 我爸上前去安慰他,身后的叔叔伯伯就围着他的院子找了一圈,确定是没有看到。然后几人便商量着去后山看看。 后山是一片坟地,其实一般是没有人去那里的。毕竟那地方杂草丛生,而且感觉有些怪恐怖的。 爸爸他们安慰了一阵何爷爷,然后便带着我们一起去后山。 本来我爸是不让我去的,但是我想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而且,尚如尛也要去,所以我觉得我还是跟着比较好…… 后山比较大,而且还有树什么的,反正草很多很多,好多都有人高,一看就是常年没有人来清草。 爸爸他们上了山就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我和尚如尛跟在他们的最后面。 到了那里,我才看到,地上一地的血……而且鸡毛已经落了满地……鸡头和鸡身早已分成了两截。